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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紅袖閣談判

  「到時候我一家一家打過去……」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要先把沈長清這個隱患除了,我才能安心離開烈陽城。」

  長孫的話足夠囂張,但總是能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給大家一顆定心丸。

  「不過對於民間的散修煉器師們,我們還是要充分利用坊間力量,要讓煉器大賽成為近段時間坊間閒談流傳的重點熱點,從以下幾個方面做……」

  「第一,近期萬源商行銷售的所有靈器商品一律附帶玉簡,玉簡內記錄靈器的使用方法,最後附上煉器大賽的宣傳圖;」

  長孫第一點說出,便引得眾人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法子,比起讓學生上街發傳單高明瞭好幾倍,同時還能較為精準地對準武者、煉器師這個群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第二,單靠我們萬源一家宣傳,力度不夠,李淵、唐皓你們和最近投資的商行談一談,讓他們用同樣的方法宣傳。告訴他們,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煉器大賽能不能火,他們的投資能不能換來成倍的回報,就看他們表現了。」

  李淵和唐皓點點頭,起碼從目前來看,這些商行對於煉器大賽的熱情還比較高,這也是一個正向迴圈的過程,煉器大賽熱度越高,大家投資便越積極。

  「第三,坊間宣傳的重點要放在紅袖閣這樣的情報集中的商行,他們的店鋪遍布南域,甚至是其他各內陸,只要他們肯合作,咱們宣傳能省下一大筆人力物力。」

  長孫這番話讓墨雨杉犯了難。

  「可是,紅袖閣現在還沒有表露與我們合作的意願……」

  長孫和司琴對視一眼,簡單地說了一句。

  「紅袖閣我去談。」

  ……

  紅袖閣。

  屋外已透著秋意,但紅袖閣內卻依舊春色滿園。

  若說南域最令傭兵歡迎的地方,那些滿是財富秘寶的上古秘境都只能排在第二,紅袖閣絕對算得上第一。

  畢竟不說人出生入死潛入秘境,為的就是在紅袖閣內快活一場。

  在麗山時,紅袖閣也是長孫經常光顧的地方,不過自從離開了麗山,長孫就很少進出這裡了。

  烈陽城的紅袖閣自然遠非麗山紅袖閣能比的,但那一脈相承的氣質還是讓長孫出現了片刻的恍惚。

  那段深埋內心的記憶像是又被人從老柜子里翻開了一般,夾著過往氣息的塵埃在內心晃動,讓長孫眼前的景象朦朧迷離。

  「稀客啊!」

  花想容迎上前,語氣中透露著難掩的熱情。

  當然這份熱情不是對長孫,而是對長孫身邊的司琴。

  司琴見長孫眼神依舊迷離,明白他並非被這裡氣氛感染,而是想到了塵封的記憶,於是主動開口道。

  「早該去看看小姨的,最近小姨身體可好?」

  花想容目光從司琴那完美的臉龐挪開,面帶微笑道。

  「姑姑身體都好,就是有些想你,喚我尋你多次,只是如今你在域主府多有不便,這才作罷。」

  從小生活在紅袖閣的花想容可謂是閱女無數,但司琴從宣陽城的初次見面便留給他不可磨滅的印象。

  如今三年未見,司琴身上那股清貴絕塵的氣質更加吸引他。

  花想容極力掩飾眼神中的炙熱,但瞞不過司琴的眼睛。

  司琴不為所動,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過些日子,一定去拜訪小姨。」

  二人簡單的三兩句寒暄結束,花想容切入正題。

  「此次前來可是有事?」

  長孫這才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司琴見狀不再言語,將主動權交還給長孫。

  司琴這一變化再次令花想容皺了皺眉。

  他記得上次在宣陽城初次見面時,司琴便是一副以長孫為主的樣子,沒想到三年後還是如此。

  「花兄別來無恙,當年空港一別你說過要請我在紅袖閣醉上一場,今日我來赴約,花兄可莫要吝嗇啊。」

  一句玩笑,倒是迅速拉近了兩人的關係,抹平了三年未見的生疏。

  花想容手一揮,豪氣一擲千金。

  「今日凡是二位看上的,花某統統買單!」

  「豪氣!」

  花想容絕佳的外形,加上這壕言壕語,若長孫是女的,芳心定會立馬被俘獲。

  「走,上包廂!」

  豪華的包廂內,歌舞昇平,長孫與花想容推杯換盞,司琴坐在一旁默默飲茶,絲毫不覺得無聊。

  酒過三巡,二人眼中已是朦朧意,長孫這才半醉半醒地說了一句。

  「花兄今日仗義,在下也絕不吝嗇……」

  「我這有個發財的機會想拉著紅袖閣一起,不知花兄有沒有意。」

  本是醉酒狀態的花想容像是被潑了盆冷水般,瞬間清醒,臉上透著三分寒意。

  只見他拍拍手,屏退舞女和下人,待包廂內只剩他們三人後,才緩緩開口道。

  「長孫兄怕是喝多了,今日不若就到這裡。」

  長孫雙眼恢復清明,他之所以在酒後說出這趟的真實意圖,並非要藉著花想容醉酒不清醒的狀態下趁人之危。

  而是他作為煉器大賽的負責人,有太多人盯著他,其中便有一部分人是不想讓煉器大賽順順利利舉辦的。

  藉著會老友喝酒的名頭,才能騙過那些眼睛。

  「花兄確定不先聽聽這發財的機會?」

  花想容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興致缺缺地說道。

  「老兄你怕是忘了我們紅袖閣是幹什麼的,你們在乾的那些事我們又怎會不知……」

  「你說的可是煉器大賽?」

  長孫對此毫不意外,不要說紅袖閣了,但凡對當下時局關注一些的勢力都知道他在忙什麼。

  「既然知道,為何急著拒絕?」

  「很簡單,以紅袖閣如今的地位,你能給的我們看不上。並且你們這煉器大賽可是一灘渾水,我們可不想蹚。」

  花想容這番話直白地拒絕了長孫,但長孫卻並不尷尬,反而依舊神情自若地看著花想容。

  花想容被長孫盯得發毛,對於自己長相的俊美他是有自知的,所以他對男人的目光很是敏感。

  但長孫的目光給他的感覺不一樣,彷佛這是長孫的主場,自己是獵物。

  花想容敗下陣來,竟有些苦口婆心地說道。

  「長孫啊,你是聰明人,你想想我們紅袖閣為何能在南域立足如此之久,靠的不是域主府,也不是傭兵協會,而是我們準確地把握了在兩個勢力間遊走的度!」

  「你這個煉器大賽想要做成南域的名片,那背後就是域主府和傭兵協會的明爭暗鬥,我們下場那豈不是違背了自己多年的行事準則,在兩大勢力的廝殺下求生存,何其兇險!」

  「你站在我們的角度想想,你會蹚這渾水嗎?」

  若是尋常人,花想容這一番近乎賣慘式的曉以理、動以情,定會將其打動。

  但花想容今天對上的是長孫,他看似以退為進,卻全然掉入長孫的節奏。

  「我正是站在你們的角度著想,才會來勸你。」

  「什……什麼?」

  花想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他還從未見過這般厚臉皮的人。

  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能厚著臉皮地接住。

  「你們能在南域紮根這麼多年,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準則。但你們的自視卻不準確。」

  「你們自以為你們是找到了兩大勢力之間完美的平衡點,並始終完美地走在鋼絲上。但更準確地說你們只是八面玲瓏,隨風搖擺,兩大勢力任何一方都能拿捏你們……」

  長孫這話說得足夠難聽,以至於還未等他說完,花想容已然將手中酒杯摔碎。

  「長孫不要以為司琴在這我就不敢殺你!」

  面對盛怒的花想容,長孫卻表現得極其淡然。

  「看到了嗎?你要殺個人還要看司琴的臉色,難道我說的有錯?」

  「而你說這句話最根源的本質是,你既不敢惹惱司琴,同時你也沒把握殺我!」

  長孫這話直白到讓司琴都感覺有些折辱人了。

  但花想容竟難得地冷靜了下來,雖然眼神冰冷得可怕。

  「你若只是想來羞辱我和紅袖閣一番,我保證今天不會讓你站著走出去。」

  「很好,你能這麼快冷靜下來,證明你們也意識到了我說的這些問題,同時在積極地尋求出路。」

  「不要再說廢話!」

  花想容不想耽誤自己難得的冷靜時間。

  「和我們合作,煉器大賽舉辦時的直播權便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