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輕易的就給了她?
堂堂戰神居然會給人這種錯覺,沈晚棠只當自己是看錯了。
「去了縣衙一趟,跟梁大人要了一些開荒的種子。」
沈晚棠嘴裡說著,然後找了個妥當地方,把種子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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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蕭臨淵暗暗攥住手心。
在這貧瘠的地方,種子多麼寶貴,就不必說了。
可那梁霄為何會把如此珍貴的東西,輕易的就給了她?
他抿了抿唇,半晌說了一句:「之前我說過的話,你還可以再考慮一下。」
之前說過的話?
沈晚棠疑惑地看向他,片刻後反應過來。
他之前說,可能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難道,他的意思,是不想和她稀里糊塗過一輩子?
沈晚棠心道:大意了,之前光考慮自己的意願,忘了問對方的心意。
她想了想,抬頭對蕭臨淵笑了一下。
「不如這樣吧?明面上,你我是夫妻。私底下,我喚你一聲兄長吧。」
「來日,你若有了喜歡的姑娘,可以與我和離。」
聽到這話,蕭臨淵眸中閃過一抹晦色。
可不過一瞬,他卻平靜下來。
他輕哼一聲,「你倒灑脫。就依你!」
沈晚棠迎上他的視線,清晰地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不易察探的慍怒和————慌亂?他在慌什麼?
難道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哎,男人心海底針。
真是難猜。
「好了,睡吧!」
明天還要去做苦役,沈晚棠不想再消耗腦細胞,就想躺上床休息。
她伸出手,動作熟練地去給蕭臨淵把身上衣袍給解開。
她一邊解著複雜的盤扣,一邊抱怨:「以後別穿這麼麻煩的衣服了,真費勁。」
還是現代的大T恤大短褲方便,一脫就脫下來了。
她手下扯得用力了些,扣子就崩開了,四下彈開,直接露出了蕭臨淵精壯的胸膛跟八塊腹肌。
沈晚棠眨了眨朦朧的睡眼,垂涎三尺的摸了上去:「實話實說,你的身體真漂亮,這腹肌是怎麼鍛鍊出來的?」
摸到一半,她頓住了。
她突然想起來,蕭臨淵現在不是昏迷狀態。
他已經醒了!脫衣服這些事人家完全可以自己做!
而她剛剛的樣子,跟個好色的大變態一樣,真是太丟人了!
「不、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已經醒過來,完全可以自己做這些事了。」沈晚棠紅著臉解釋。
「嗯。」蕭臨淵沒有多說,臉卻比沈晚棠的還要紅。
如今蕭臨淵醒了,沈晚棠也不能再像他以前昏迷時那樣抱著他睡。
於是,她主動在兩人中間隔了床薄被。
她睡得很好。
蕭臨淵卻一夜未眠。
華燈初上。
冷清的北地也添了一抹繁華。
潘靈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乾淨,拿起桌上的銅鏡照了照。
鏡中的女子眉眼清秀,皮膚雖因一路流放顛沛而略顯粗糙,但勝在膚色勻淨。她算不上絕色美人,卻也耐看得緊。
潘靈掃視著鏡面里的嬌容,眸光閃爍。
命運從不公平。
同樣是落難之人,憑什麼那個沈晚棠能絕地反擊,她卻只能在泥濘中越陷越深?
她不甘心!
等她登上高位,她定要將沈晚棠踩在腳底!
半晌後,潘靈收回目光,將這些雜念甩出腦海。
此刻家人熟睡,正是她溜出去的好時候!
她輕手輕腳走到院中,打開門出去,然後朝縣衙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色已濃,街上的行人也少了。
潘靈快步穿過兩條巷子,站在了一家酒坊跟前。
她心裡明白,想要接近梁霄,單靠自己去攀附是萬萬不行的。
她需要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讓梁霄無法拒絕的時機。
梁霄和徐主簿帶著幾個衙役剛忙完一樁案子,一起走在回縣衙的路上。
「今天這案子蹊蹺。」
「可不是嘛!若不是大人出馬,哪能這麼快水落石出?」
「你呀,淨給我帶高帽————」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從酒坊門口傳來。
一個少女從酒坊里跌跌撞撞地衝出來,渾身濕透,臉上滿是驚恐。
她跑出幾步便摔在了地上,緊接著幾個彪形大漢從酒坊里追出來,為首一人肥頭大耳,正是酒坊的東家姜九。
「好你個死丫頭!摔碎了我的好酒,還說沒錢賠?你當爺是什麼好相與的不成?我要把你賣到青樓去,用你的身體來還錢!」
「不,不要!求求你們!」
潘靈從地上爬起來,瞅准目標,朝著梁霄就撲了過去。
「大人,救我————」
今天這場戲,就是她精心策劃的第一步。
她散著頭髮,扯松衣襟,看起來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人。
「大人,我不小心摔碎了他們酒坊的酒,他們就要捉了我,賣去青樓換酒錢!大人救我————」
潘靈衝上前,死死拽住梁霄的衣袖,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不確定梁霄會不會真的插手。
甚至微微有些後悔自己莽撞行事,只怕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好在,就在那群壯漢追到眼前,伸手要去捉潘靈的時候。
梁霄皺了皺眉,伸臂護在潘靈身前。
「住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幾個衙役跟著圍上來。
梁霄面色平靜,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你們這麼多大男人為難一個小姑娘?成何體統!」
姜九看清來人是縣太爺,立刻換了副嘴臉,撥開幾個壯漢迎上前去。
「大人,你有所不知。這丫頭砸壞了我店裡的好酒,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梁霄冷著臉道:「幾個酒錢而已,她拿不出,你容她慢慢去湊就是。」
「可現在卻硬要當街捉人,我看你明明就是想欺男霸女,逼良為娼!」
姜九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汗珠子順著額頭往下滾,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大人————我————我罪該萬死,再也不敢了————」
梁霄丟給他幾兩銀子賠他的酒錢,沒再看他。
「再有下次,本官定不輕饒!」
「是是是!」
姜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潘靈見危機解除,立刻對著梁霄拜了下去。
「不用,我只是路過,順手罷了。」
梁霄擺擺手,轉身欲走。
「大人————」
潘靈卻在這個時候,身子一軟,暈倒在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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