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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病號夫君被氣醒了

  第26章 病號夫君被氣醒了

  梁霄正躺在樹上小憩,忽聞下面傳來一陣響動。

  他低頭一看,只見沈晚棠正被那個叫麻子的漢子劫持,拉到了這邊。

  她沒掙扎,甚至沒發出一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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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著下巴,饒有興致,轉身在樹梢上一腿曲起,已經做足了看好戲的架勢了。

  沈晚棠抬頭看了一眼,眉心隱隱一動,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她察覺到近在咫尺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大活人在頭頂上悠哉看戲。

  不過此時,卻不是她去探究對方是誰的時候。

  只因眼前漢子已經紅瞳如燒,似要隨時撲過來將她肌骨燒盡。

  麻子一把年紀了還沒開過葷,此刻看沈晚棠跟個雛兒似的,身段誘人,皮膚瞧著也白嫩,慶幸自己做了這個決定。

  管她願不願意,先嘗嘗滋味,爽完了再說!

  況且聽說京城裡的貴女重名節,這女人失身,只能委身嫁他。

  想到這裡,他臉上扯開一抹猥瑣的笑,搓了搓手上前:「桀桀桀,小美人!這荒郊野嶺的,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今天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話沒說完,他突然頓住,皺起了眉頭。

  這小娘們怎麼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若是別的女人遇到這種情況,還不得大喊大叫,拼命掙扎?

  她怎麼如此淡定?跟看猴戲似的。

  他心中疑惑,便問出了聲,「你不怕?」

  沈晚棠抬頭瞧他一眼:「不就睡個男人嘛,怕什麼?」

  麻子聞言心中一喜,還以為沈晚棠是瞧上了他,正得意之時,卻聽沈晚棠又補了一句:「不過,你這麼磕磣的可不行,看了都能噁心得一天吃不下飯!」

  麻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居然敢罵他丑?!

  「你————賤人!」

  麻子惱羞成怒,一道帶著掌風的巴掌朝沈晚棠呼嘯而來。

  「打服了你,還不是得乖乖等老子來睡————啊!」

  沈晚棠飛快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聲轉動,利落掰斷。

  麻子手骨斷裂,眼淚狂飆,瞬間痛苦哀嚎:「啊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敢費老子的手,老子要你的命!」

  麻子雙目噴火的怒瞪沈晚棠厲聲威脅,他此時痛得臉都白了,額頭上汗如雨下。

  可迎接他的卻是映入眼帘的鋤頭,頓時驚恐的大腦一片空白。

  劃破空中的呼嘯聲後,又是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

  緊接著沈晚棠扛著鋤頭一手叉腰,露出和善的笑容俯視著倒地不起的麻子:「你爹娘生你時忘記生眼睛了嗎,連你姑奶奶都敢招惹,瞎?」

  「那眼睛不如我幫你挖出來餵野豬!」

  麻子倒在地上,手顫顫巍巍指縫間血液不斷的流出,驚怒地瞪著沈晚棠:「你這個流犯,你、你竟敢————」

  他看著沈晚棠,心裡有些懼怕。

  這女人明明就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弱女子,竟能徒手掰斷他這個成年男子粗壯的手腕。

  「呵」,沈晚棠笑容又和善了幾分,做的事情卻猶如鬼魅。

  刷麻子只感覺到一道勁風朝著她襲來!

  「啊!!」

  他驚慌失措的想要後退,忽然渾身一僵,只感到一股壓迫感從上方降下讓他渾身動彈不得。

  他愣在了原地,只覺一股涼氣直衝腦門,緊接著撕心裂肺的痛從眼眶傳遞到全身。

  沈晚棠已經將他兩顆眼珠子撬出來,隨後如棋子一般咕嚕嚕丟落在地。

  前世她沒少解剖喪屍屍體挖晶核,做完這一切,也不過眨眼間。

  看著地上嚇得胯下失禁,早已暈死過去的男人。

  沈晚棠笑容消失,輕聲道:「今天給你上一課,這叫「欺負女人,不得善終。女人不好惹!」

  樹梢上看戲的某人眼中閃過一抹趣味。

  京城來的貴女哪個不是儀態得體、知書達理的?誰見過像沈晚棠這樣活脫脫土匪出山?

  「樹上的,看戲看夠了嗎?還不下來!」

  沈晚棠抬了抬下巴,完美的把「目中無人」四個字演活了。

  「姑奶奶現在心情非常不爽,速度一點!再磨磨蹭蹭,你就準備和地上躺著的作伴!」

  梁霄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發現了。

  他皺了皺鼻子,在這北地作威作福十幾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

  他正要下去露個臉,也好讓沈晚棠知道罵的是誰。

  這時候,突然一陣鬧哄哄的聲音由遠及近。

  緊接著,就是一道驚恐的聲音:「你、你怎麼把他殺了?!」

  沈晚棠轉頭,只見後面匆匆跑來了幾個人,說話的正是為首的漢子。

  他知道了麻子的打算,原本是叫了幾個人來阻止他荒唐行事的,不想卻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此刻看到昏死在地上的麻子,以及地上那一大灘紅淋淋的血跡和一對可怖的招子,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

  「你居然還挖了他的眼睛,也太狠毒了!」

  沈晚棠瞥他們一眼,抖了抖落土的衣裙:「放心,他沒死。」

  聽說麻子沒死,那些人明顯鬆了口氣。

  可還是不滿的訓斥沈晚棠:「這就是你不對了,麻子做事自然欠妥當,可你怎可下手這麼狠?」

  「是啊,好色不過是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不對,罵兩句就行了,傷他就是你錯了!」

  「愛美人是男人的天性,紅顏禍水果然沒有說錯!」

  「這個毒婦!趕緊把她捉起來!」

  這些漢子一邊倒的過來指責沈晚棠,唾沫橫飛地數落著,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

  沈晚棠幾乎要被氣笑了。

  他們明知道麻子的卑劣行徑,卻認為那只是一點小錯誤?

  笑話!所謂「天性」,不過是精心編織的遮羞布,將責任甩給對面那個被窺視、被評判的女性。

  她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看來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

  賀氏和崔氏買了糧食回來後,商量了一下,決定把糧放在沈晚棠的屋子裡。

  這個家還是三弟妹管著,他們才踏實!

  況且買糧的錢是三弟妹出的,糧食理應由她來分配。

  「不好了!不好了!」這時候蕭箏喊著跑進門。

  賀氏和崔氏聞言心中一驚,忙問:「這是怎麼了?你慢慢說。」

  「是三嫂————三嫂出事了!你們快去看看吧!」蕭箏聲音都在發抖。

  躺在床上的蕭臨淵一聽沈晚棠出事了,心裡咯噔一下,豁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