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初吻就值這麼一點錢?
阮知夏已經進入藝術大樓,收到靳厭消息時,她重重鬆了口氣。
這步棋走對了。
坦白一件細枝末節的小事兒,按照靳厭的性格,就不會繼續往下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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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如果她打死不承認,靳厭才會真的追究到底,順著查到的信息找到她身上,就不是還錢這麼簡單了。
但是七天還一千萬。
就算給她賣了,也賺不到這麼多。
阮知夏咬了咬唇,試探性的詢問靳厭。
【哥哥,可不可以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我保證把錢還給你,求求啦~可憐巴巴】
消息發出去,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映入眼帘。
?
靳厭還真是跟小孩子一樣記仇。
為了報復上次她拉黑他是吧!
阮知夏沒招了。
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團棉花,生活對她重拳出擊,她軟綿綿的一下就啪唧躺下了。
擔心也沒什麼用,不如先做好眼前的兼職。
然後這幾天想想辦法,看看還能不能聯繫上靳厭,讓他打消起訴她的念頭。
她走到藝術大樓頂層,敲了敲厚重的木門。
「進。」裡面穿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阮知夏蹙眉,這聲音過分耳熟了。
她第六感覺得不對勁,但答應了賀沁雪代替兼職,現在還不能離開。
「吱呀」
她推開房門,畫室很大,寬敞明亮。
正對面是巨大的落地窗,正是中午時刻,陽光透進來,明亮但又不刺眼。
空氣中散發著油畫顏料和松節油的氣息,味道微苦,但是能接受的那種程度。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油畫框前,正在作畫。
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處,線條流暢的肌肉線條上沾著油畫顏料。
聽到她進來,對方繪畫的動作沒有停下,只淡淡開口。
「今天的模特?你遲到了。」
阮知夏瞳眸微縮,剛剛在門外,無法確認這份熟悉感的來源。
但此刻,她確認了。
這是江斂的聲音。
他嗓音清冷,又裹著點濕氣的水潤感,不生氣的時候聽起來很舒服。
她下意識想跑,但一想到答應了賀沁雪的事情,又挪回腳步。
「江會長,我沒想到兼職僱主是你,昨天的事情————」
她剛開口,江斂便轉過身,逆著光,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烏黑的影子投在她身上,隱隱暗涌。
「阮知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的兼職似乎不是你,找我來自尋死路?」
「我是代替我室友來兼職的。」阮知夏解釋。
江斂冷冷盯著她。
「兼職是吧。」
「繪畫前先處理好昨天的事情,給我解釋解釋,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敢強吻我?」
他每說一句,就靠近一步,直到走到她面前一米遠的距離,才緩緩停下腳步。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就是讓人覺得侵略性十足。
阮知夏沒料到會這麼快見到江斂,但昨晚她用夏夏的身份,已經跟江斂交涉過。
他應該不會再過於為難她吧?
想起昨天的說辭,阮知夏從包里翻找出一封道歉信,遞給江斂。
「對不起啊江會長,昨天我腳滑摔倒才吻到你的,這是我的道歉信。」
「還有昨晚,一個叫夏夏的女孩找到我,嗯————已經教訓過我了,她說她是你的女朋友,我想跟你確認下這件事。」
江斂盯著面前有些心虛的精緻面容,嗤笑一聲。
「怎麼教訓你的?」
「就讓我賠了一筆錢,然後威脅我不許再見你,否則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阮知夏一
本正經瞎編。
江斂沒說話,側身走到沙發邊,拿起手機,一條信息也沒有。
不過按照夏夏的性格,找阮知夏賠錢確實很有可能。
還真是缺錢,連教訓人都要撈點————
算了。
小騙子都教訓過了,他也不是不可以放點水。
「過來。」
阮知夏走過去,落落大方坐到他對面,將手裡的信封放到江斂面前。
「道歉信。」
江斂拿起信封,打開,裡面裝著一張信紙還有一疊人民幣。
他將信封丟到桌面上,信紙和人民幣同時被震了出來,滑落在透明桌面上。
「我的初吻就值這麼一點錢?」
「這裡面是2500元。」
江斂撞上她黑白分明的雙眸,卷翹的睫毛撲閃著,裡面訴說著滿滿的誠意。
他莫名覺得熟悉,多看了幾眼。
「拐著彎兒的罵我是二百五?」
阮知夏立刻擺手解釋,「不是不是,只是我目前只能拿出這麼多現金。」
「要是江會長覺得不夠,我可以————」
江斂沒什麼耐心聽她解釋,淡然打斷。
「我不需要你的賠償,道歉信也拿回去。」
阮知夏眼睛亮了一瞬,「那這件事情是不是就這麼過去了?」
「現在是白天,阮同學怎麼還在做夢。」
江斂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綠泡泡和「夏夏」的聊天界面,撥過去語音視頻。
「這件事最終還是得夏夏拍板決定,或許阮同學可以當著我的面和夏夏交談。」
阮知夏:
她自己怎麼跟自己交談啊!
不過幸好她比較機智,手機從來都是靜音的。
只要她今天在畫室,這通語音電話絕對不會有人接聽。
連續撥打兩次,都無人應答,江斂臉上依舊沒什麼情緒,連一絲窘迫都沒有。
他收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戳了幾下,之後看向她。
「不是做模特,先去換上衣服,等你出來再解決這件事。」
阮知夏暗自感嘆江斂還真是執著,明明前些天對方幾平不回應原主的消息,沒想到短短兩天,就變化這麼大。
她可不會自信到是因為江斂對自己感興趣,才會遵循自己的意見。
或許是她穿過來帶來的蝴蝶效應吧。
進入更衣室,阮知夏打開柜子的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為什麼柜子里的裙子,跟昨晚江斂讓她視頻穿的裙子這麼像啊。
粉色連衣裙,同樣是浮光錦的面料,領口深V鑲鑽,只不過這件裙子相對比較短,目測穿上只能遮住膝蓋處。
要是穿著這身出去,江斂肯定能看出什麼破綻吧。
畢竟他輔修繪畫,對於人體構造或者一些細節的把控應該很敏銳。
阮知夏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面料,狠了狠心,直接從裙擺處撕開。
隨後,小心翼翼捧著手裡碎掉的裙子,滿臉歉疚的打開更衣室房門。
「江會長,對不起,我、我不小心弄壞了這件裙子。」
「可不可以不換衣服,直接畫啊?」
江斂抬眸,就見女孩局促不安地捧著壞掉一半的裙子,素淨白皙的小臉隱隱有些不安。
莫名想起昨晚夏夏惴惴不安的樣子,他淡淡揮了揮手。
「衣櫃底層還有一件。」
阮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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