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千萬,只需做我一周的女朋友
阮知夏「噌」得一下從座椅上竄起來,膝蓋磕到了桌子上也不嫌疼。
靳厭這個人一百五的體重,一百四十九斤的反骨。
這種人你越不想讓他幹什麼,他就越想幹什麼。
所以,千萬不能慌。
也不能阻止他去調查,最好直接打消他的念頭。
阮阮:【分手還查我信息,靳厭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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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厭:【你配嗎?】
阮知夏手心出了把汗,【難道不是嗎,你這種姿態跟分手破防了的小男生有什麼區別。】
【真沒想到我們靳厭哥哥愛我愛的這麼深。】
消息發出去,阮知夏戰戰兢兢等了三分鐘,終於收到對方的回覆。
靳厭:【三十分鐘,到A大檔案室來。】
去檔案室?
打死都不能去,去了馬甲分分鐘爆掉。
阮知夏用豆包P了張自己在北市的照片。
照片上,少女背靠標誌性建築城牆,身側一隻威風凌凌的大狼狗,她微微彎腰,伸手摸小狗的腦袋,模樣嫻靜。
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露出自己的真面容,且沒有P過的痕跡,她才發過去。
阮阮:【哥哥,我真的在北市啦,這隻狗狗跟哥哥一樣帥氣野性呢!】
阮阮:【要是哥哥跟這隻狗狗一樣乖就好啦~】
剛發過去,對方秒回。
靳厭:【。不是句號,是讓你滾。。。】
阮知夏勾勾唇,這可是他讓自己走的,她迅速敲下一行字。
阮阮:【好嘞,我又回不去,哥哥也快點從A大撤走唄~】
阮阮:【不然我會以為哥哥還對我留有舊情呢!】
發完消息,阮知夏把手機塞進口袋裡。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
要是靳厭執意要查,她也沒什麼辦法了!
俗話說的好,騙子能騙多久,是由傻子決定的。
她現在希望靳厭是個傻子!!!
沒心情嗦粉了,感覺嘴巴都是苦苦的,阮知夏拎起書包,朝藝術大樓走去。
賀沁雪今天的兼職就在藝術大樓,還沒走多遠,阮知夏驟然停住腳步,視線落在停在不遠處的勞斯萊斯幻影上。
一個熟悉的身影倚靠在車身上,黑色衝鋒衣外套,頭戴銀灰色的耳機,標誌性的微分碎蓋短髮,少年氣十足,但渾身透著點濕冷的味道。
這不是靳厭是是誰?!
騙子!
靳厭就是個大騙子!
他明明就在埃爾維亞學院,不在A大的檔案室,根本就是在詐她。
這個念頭出來的瞬間,就被阮知夏否定了。
不對不對!
靳厭雖然偏執陰冷,但行事直接坦蕩,只能說明一件事他之前真的去過檔案室!
阮知夏臉色唰一下慘白,她攥了攥書包,轉身就走,瑪麗珍皮鞋跑得啪啪作響。
「阮知夏?」
背後傳來一道冷淡的嗓音。
阮知夏沒有絲毫猶豫就加快了步伐,但對方的大長腿顯然更快,沒過幾秒鐘就走到了她身邊。
他寬大的身影投在地上的黑影,將她完完全全籠罩,有股淡淡的海洋香。
不是那種很沁人心脾的味道,但透著點濕冷的氣息,讓她後背發涼。
「跑那麼快做什麼?」
阮知夏回頭,對上靳厭頗有興趣的雙眸。
「靳同學,真巧。」
「嗯,昨天到今天,我們總共見了三次。」靳厭唇角勾著漂亮的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阮知夏後退了一步,「然後呢,靳同學,想跟我說什麼?」
靳厭不動聲色靠近她,距離被拉近,近到阮知夏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烏睫,倒映在黑濕冷的眸子裡。
「做個交易吧。」
阮知夏怔了怔,「什麼?」
「我查過你,最近總是在做兼職。」靳厭眸色淡淡。
阮知夏垂在身側的手不安的抓緊身上的裙子,原本規整的制服被她攥得皺皺巴巴。
「是,做兼職礙著靳同學什麼事兒了嗎?」
靳厭笑而不語,只是定定看著她。
他眼睛本來就黑,現在一眨不眨盯著她看。
黑色瞳仁不斷拉長,像是某種獸類的瞳眸,壓迫感極強。
阮知夏心裡慌慌的,她往後退了半步。
「別看我。」
她往後躲,靳厭往前追。
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到冰冷的瓷磚牆上,對方才緩緩停下腳步。
「我可以給阮阮提供兼職,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再次捕捉到「阮阮」兩字,阮知夏心亂如麻,她抬眼,強裝鎮定。
「不用你給我提供,我自己有找到兼職的辦法。」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靳厭身形高大,寬闊的身形擋在她面前,像是堵溫熱厚實的牆面,將她圍得密不透風。
伸手推了推,對方紋絲不動,就跟刻意擋在她面前似的。
阮知夏沒辦法,軟糯著嗓音。
「靳同學,我還有兼職,先放我出去唄~」
靳厭低頭,看著她睜得圓圓的杏眸,清澈見底的水潤,帶著絲渴求。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沒有放人,只淡淡開口。
「一千萬,給我兼職,你只需做我一周的女朋友。」
說實話,阮知夏不爭氣的心動了,但她決定還是避免跟自己的網戀對象接觸,這樣才最安全。
「不好意思,我不願意。」
說完,她抬腳,猛地踩在那雙白色運動鞋上。
趁著靳厭怔住的瞬間,她猛地推開面前的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靳厭凝著的視線盯了那個背影很久,隨後才將視線挪到自己的運動鞋上,上面漆黑的鞋印很是明顯。
他嗤笑了聲。
被拒絕了呢。
那顆如一灘死水的心,此刻竟然掀起了點淺淺的浪波。
口袋手機嗡動,靳厭打開,視線凝在跟「阮阮」的聊天記錄上。
阮阮:【我要向你坦白。】
阮阮:【其實我不是A大的學生,而是末流學院的貧困生,我怕你看不起我的身份,所以撒謊了。】
阮阮:【雖然我們已經分開,但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給你說清楚。】
靳厭視線冷了下來。
他剛查到這個消息,對方就直接坦白了。
他就說這個阮阮沒有阮知夏有意思。
騷擾他兩個月,他無趣時讓助理給點錢打發打發,就當看跳樑小丑演戲。
但現在,他沒什麼耐心了。
修長的指節慢悠悠在手機上敲字。
靳厭:【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被你騷擾兩個月,騙我兩千萬。】
靳厭:【給你打五折,一周內還我一千萬,我就不跟你計較。】
靳厭:【否則,跟我的助理法院見。】
留下銀行卡號,靳厭把「阮阮」拉黑刪除。
接著,似乎想起什麼,他又給遲曜洲打了個電話。
「把昨天在你那裡兼職的女孩電話給我,名字叫阮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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