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94章 談條件?你還沒有資格

  與此同時,天際盡頭忽然出現一片耀眼的猩紅血光,其內有雷龍蜿蜒,驚起陣陣震耳雷鳴,以極快的速度向此地蔓延而來。

  「什麼東西,這雪怎麼是黑色的?」

  眾弟子疑惑抬頭,心生不解。

  就在這時,有人猛地起身,目光死死盯著天邊,顫聲呢喃:

  「劍意化雪,徹寒凍骨,凶煞血海,雷龍漫天……沒想到竟是真的,這,這是江寒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大驚失色,慌忙凝目朝著天邊看去。

  卻見一艘宛如山巒的萬丈巨舟自天邊緩緩駛來,船首一桿紫色大旗迎風狂舞,磅礴威壓宛若滔天巨浪呼嘯四方,整片天地都在隱隱震顫。

  「果真來了。」

  陰陽宗駐地內,黃正明緩緩睜眼,目中閃過一絲笑意,遙望那艘氣勢磅礴的黑色巨舟。

  他原以為這小輩只是被紀疏月頂撞後一時衝動說了大話,一日時間足夠對方想明白其中利害,主動服軟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他畢竟是化神大修士,江寒一個小輩,在他面前服軟違約,不丟人。

  卻沒想到,這小輩竟然真的敢來,還來的這般大張旗鼓。

  當真不怕惹怒了他,橫屍此地斷了仙路?

  不過,既然對方真的如約而至,他這位老前輩,自然也要給劍宗幾分薄面,替雷青川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徒弟。

  「師父,這賊子猖狂至斯,簡直不把我們陰陽宗放在眼裡,不如讓我去會一會他。」

  紀疏月雙目盯著那黑色巨舟,神色陰沉的攥緊拳頭。

  雖然昨日他被打的很慘,但總不能真讓師父這位化神修士,去與那元嬰小輩正面相鬥吧?

  這種事,無論是輸是贏,對師父都沒好處。

  贏了是以大欺小,欺壓小輩,輸了更是臉面盡失,堂堂化神竟會輸在元嬰小輩手中。

  此事若是傳出去,怕是要引得天下修士恥笑。

  黃正明看他一眼,緩緩開口:

  「你去了又能如何,無非是再被打成重傷罷了。」

  「放心便是,化神修士的威嚴,容不得任何人挑釁,他既然敢出言不遜,就要做好被為師碾壓的準備。

  此事關乎化神威嚴,由不得他人議論。」

  他如何不知這場鬥法的劣處,但此事實在別無他法。

  若是尋常弟子膽敢這般挑釁,他只需派出自家核心弟子出面應戰便是。

  但江寒不同,此子素有同階無敵之名,宗內元嬰弟子近千,竟無一人能與他對抗。

  思來想去,也只能是他這位老前輩親自出手才行。

  黃正明看著立在船首的那名青年,確實是那張熟悉的臉,許是這段時日走的太順,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竟多了幾分堅毅與自信。

  他上次看到這張臉,不過是兩年之前而已,沒想到短短兩年時間,竟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正想著,對方竟是察覺到了他的窺視,在船首行禮說道:

  「紫霄劍宗江寒,前來拜會貴宗黃正明長老。」

  直呼本名,這已是大不敬!

  黃正明饒有興趣的與對方對視片刻,感嘆道:

  「確實是年輕氣盛,有老夫當年風範。」

  只可惜,此子是紫霄劍宗之人。

  若對方當初下山後,來陰陽宗拜師該有多好,他說什麼也要把此子收為親傳,全心教導。

  黃正明心中可惜,隨即又覺得好笑。

  相比於他,最該痛心的該是那位親手把江寒趕走的季宗主才是。

  卻不知那位化神大圓滿的絕巔強者,看到江寒今日之風采,會不會被氣的生出心魔。

  「他這不叫年輕氣盛,他這就是沒吃過虧,囂張過了頭!」

  紀疏月剛說完就被黃正明瞥了一眼,揮手就把他嘴給封上了。

  「為師看你心魔未消,就留在這好好反省吧。」

  說罷,他身形一動,憑空消失。

  自己這徒弟之前也挺聰明的,怎的生了心魔後,變得跟傻子一樣,連話都不會說了。

  再出現時,他已到了駐地之外,與江寒相隔千丈,遙遙相望。

  「稀客,稀客啊。」

  他面上帶著幾分笑意,絲毫沒有被人挑釁的怒火。

  「師侄遠道而來,不妨隨老夫入內一敘?」

  江寒神色平靜,開口道:

  「閒聊就不必了,晚輩今日前來,只是想問問黃長老,昨日的提議,貴宗考慮的如何了?」

  「嗯?」

  黃正明眼眸微眯,再一次審視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都是五大宗門的人,就算素來有些競爭與仇怨,表面上也都要說得過去的,至少樣子得裝一下。

  可這小輩,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要知道,他可是化神修士,就算沒有主動放出威壓,低階修士見到他,也要被他的氣息所攝。

  莫說是這樣毫不講理的回應了,就連和他說話都要結結巴巴的,但此子,卻是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果真是年少有為。」

  黃正明感嘆一聲,隨後搖頭失笑:「你這小輩,就算是劍宗聖子,也不過是一個有天賦的晚輩罷了,哪有資格代替劍宗來說什麼提議?」

  「就算要提,也該是劍宗派一位化神長老來與老夫親自商談才對,何時輪到你這小輩做主了?」

  他再怎麼說也是活了千餘年的人物,自然知道怎樣激怒這些自視甚高的晚輩。

  他想的很簡單。

  只要他能一直保持著前輩風範,暗中激怒江寒主動出手,他再出手教訓對方一番,自然就合情合理了。

  到時誰也不會說他是欺負晚輩,只會說是江寒不知天高地厚,竟妄圖對化神前輩出手挑釁,冒犯威嚴。

  至於那什麼條件,先把這小子打服了再說。

  若是尋常心性不佳的狂妄修士,還真有可能被他這說法激怒。

  但江寒卻根本不為所動。

  自幼時起,他就聽過了太多太多的冷嘲熱諷,甚至是非常直白的謾罵欺辱。

  似這種夾槍帶棒的話,無法讓他心境波動半分。

  他淡淡開口:

  「前輩說笑了,就憑你,還不配我宗化神長老親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