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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區區元嬰,不知天高地厚

  雖然黃長老是化神期修士,怎麼想都不可能輸給江寒,但何瀟瀟就是覺得不對勁,就好像,黃長老也有些欠打一樣。

  這怎麼可能……

  江寒就算再強,他也絕對無法與黃長老正面對抗,自己這想法肯定是一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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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就是錯覺。

  至於勸說提醒什麼的,她是萬萬不敢的。

  若是被黃長老誤會,她怕是要被直接趕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誰勝誰負都和她沒關係。

  「他當真說了,明日要親自來找我?」

  「正是,江寒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此話。」

  黃正明輕笑一聲,神色平靜,但眼底卻出現了一抹譏諷:

  「倒是有幾分傲氣和膽魄,只是他這傲氣用錯了地方,想踩著老夫震懾四宗,他卻是選錯了對手。」

  既如此,那他便在這裡等著,待得明日,便會讓那小子知道知道,何為天高地厚,何為化神大修。

  一來,可為孫子和弟子討回顏面,二來,也讓這位同階無敵的天才明白,同階無敵只能在同階內才能無敵。

  同樣的,元嬰期無敵,也只能在元嬰期作威作福。

  到了他面前,不過是個揮手可滅的螻蟻罷了。

  ……

  翌日一早,陰陽宗駐地外。

  江寒近幾天鬧出動靜可不小,昨日更是霸道至極,當眾威脅四宗,還將陰陽宗紀疏月打了個半死,並揚言今日要親自登門問罪。

  短短半日,他的事就傳遍了整個玄道山,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

  但凡有些閒暇的修士,今日都趕到了陰陽宗駐地之外,等著看江寒怎麼個登門問罪法。

  來看熱鬧的修士少數有數千人,且大多都是元嬰期修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處,遠遠站在千里之外,看向陰陽宗方向。

  而陰陽宗內,也有許多弟子坐在各處樓頂,悠然喝酒閒談:

  「黃長老可是正兒八經的化神期修士,江寒如此行事,當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這可是對化神修士不敬。」

  說話那人搖頭晃腦,嘆聲說道:

  「依在下拙見,這位劍宗聖子就是一路走的太順,沒受過什麼毒打,已經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

  如今竟惹到我們陰陽宗頭上來,怕是要吃一場大虧咯。」

  身旁一人嘖嘖笑道:「江道友確實有些心高氣傲了,他在元嬰期已然無敵,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我要是有他這等實力,必定只在同階之中作威作福,絕不會去招惹化神修士,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呢嘛。」

  這話說的幾人紛紛點頭贊同,又一人笑呵呵道:

  「說是這麼說,我倒是挺理解他。

  紫霄劍宗本就落魄,最近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崛起之勢。

  再加上此次傳承爆發,他怕是想趁機大肆增長劍宗實力。

  只是這手段嘛,太過激進了一些。」

  「畢竟是年輕人,聽說他現在才二十出頭,心高氣傲也是正常。

  就像咱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總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嘛。」

  「年輕氣傲沒問題,等他遭幾頓毒打,就該知道天高地厚了。」

  「對對對,是該傲點,他要是沒有傲氣,咱們今天上哪看熱鬧去?」

  幾人說的哈哈大笑,甚至以此下酒,全然沒把江寒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聽不下去了,冷哼道:

  「幾個元嬰初期的廢物,哪來的臉在此妄議江道友實力?

  昨日江道友與紀師兄大戰,一式雷霆秘術,直接將千里大地化作雷域絕地,更是一招將元嬰大圓滿的紀師兄打成重傷,自身卻毫髮無傷。

  你們幾個便是一起上,連江道友一招都擋不住,又有何資格談論這些。」

  幾人一聽這話,頓時斂了笑意皺眉看去,待看到對方身上的元嬰後期氣息之後,當即面色微變,行禮回道:

  「原來是師兄在此,我等有禮了。」

  「師兄方才說的極是,江道友法力通天,揮手間就可毀天滅地,我等是萬萬不敢與江道友相提並論的。」

  「不過,還請師兄見諒。

  黃長老畢竟是化神大修士,更是本宗長老,乃是元嬰期絕對不可戰勝的存在,我等氣那江寒輕視本宗,這才在此談論一番,實則並無惡意。」

  幾人也是見慣了場面,此刻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服軟,沒敢說半句硬氣話。

  無論他們怎麼說,都無法改變江寒同階無敵的事實,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他們拍死。

  不對,根本不需要江寒動手,哪怕是那位被江寒一招重傷的紀師兄,就能把他們輕鬆碾死。

  遙想數年之前,江寒之名剛出現的時候,在場眾人並沒有幾人對他太過在意。

  區區結丹小輩,不過是一個天賦出眾的天才晚輩罷了,想要追上他們,少說也得修行百年才可。

  誰知道。

  只過了兩年而已,對方就成長到了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揮手間就能把那些他們只能仰望的元嬰大圓滿天驕打的半死。

  到如今,對方甚至已經開始當眾挑釁化神修士了,而他們,還是在原地踏步,少有寸進。

  聽到幾人服軟,那元嬰後期修士面色稍緩:

  「哼,你們知道自己斤兩就好,這也就是在宗內,若是在外界被別人聽去了,說不定連命都要丟。」

  「是是是,師兄教訓的是。」

  「江道友那是絕世天才,受天道眷顧,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們與他比個什麼,小心被嚇破了道心。」

  「此言甚是在理,江道友與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該叫一聲江前輩了,今天只看戲,不說其他。」

  「對,反正我們不去招惹劍宗,更不會招惹他,只要不跟他作對,江寒便是實力再強,也與我們無關。」

  說到這裡,眾人不由放鬆下來。

  若是以前,無論是何等天才,在陰陽宗那海量修士面前,都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誰知此次竟出了個不懼群戰的劍宗聖子。

  他們可是特意去看了那處戰場,範圍千里一片狼藉,高山大地俱被抹平。

  就這等招式,別說群戰了,便是他們陰陽宗元嬰齊出,也只有被一招抹殺的份。

  眼下,只能等著黃長老出手,幫他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就在眾人飲酒談論之時,周遭溫度驟降,眾人杯中靈酒咔咔作響,另外眨眼間結成冰塊。

  一片片黑色雪花自高空緩緩飄落,駐地內的防護陣法自行激活,迅速撐起一道白色光罩,被那雪花打出點點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