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72章 瑟瑟掉馬

  「那又如何?」

  西南王道:「這是對付天子的大好時機。」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對面之人沉默。

  半晌後,喟嘆一聲,「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放棄麼?」

  西南王目光如炬:「放棄?我做過什麼,竟讓你誤會我放棄了當年的誓言!」

  對面之人沒有接話。

  西南王冷聲道:「『陰主陽衰,乾坤倒置』!這句話可是你說的!你自己難道忘了?是你給了本王希望,如今你讓本王放棄?」

  姜錦瑟眨了眨眼。

  陰主陽衰,乾坤倒置……不是帝師當年的預言麼?

  難不成涼亭中的另一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帝師?

  好傢夥。

  活了兩輩子,可算是見著真人了。  就是……只有一個背影。

  「你打算怎麼做?」

  帝師問西南王。

  西南王冷哼道:「自然是利用鳳女對付天子!」

  帝師搖了搖頭:「難啊。」

  西南王道:「難在何處?」

  帝師道:「她既是鳳女,又豈會任人操控?我勸你,放下吧。」

  他說罷,起身離開。

  西南王冷笑出聲:「當初也有人勸我放下,可笑的是,她不過是行走江湖的醫女,壓根兒不懂本王心中抱負,只是見了本王一面,便對本王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本王不是天子,就輪得到你們一個個對本王指手畫腳不成?」

  姜錦瑟暗暗沉思。

  醫女?

  是蓮影麼?  帝師停下了步子:「王爺居然有此奇遇,那王爺,該聽啊。」

  他走出涼亭,被無盡的夜色吞沒。

  姜錦瑟將枝葉的縫隙撥到最大。

  沒看見正臉,急死了哇!

  西南王在涼亭內獨坐了片刻,激動與盛怒平息,仿佛方才與帝師爭執不下的人不是他。

  他拿起桌上的斗笠,戴上頭頂,面無表情地出了涼亭。

  「走了。」

  姜錦瑟扔掉了手裡的枝葉。

  其餘三人也趕忙把擋在頭上的掩護摘掉。

  隨後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姜錦瑟。

  姜錦瑟:「看我幹嘛?我又不是鳳女。」

  三人:你猜我們信不信?  三人一個比一個人精,若還猜不出姜錦瑟的鳳女命格都說不過去了。

  蔣凡道:「長公主扣押你,也是與西南王動了一樣的心思吧。」

  事已至此,姜錦瑟不再否認:「嗯。」

  蔣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有爹在呢,誰敢動你,爹就和誰拼了!」

  蔣無憂與自家臭二叔同仇敵愾:「沒錯,蔣家人還沒怕過誰!」

  姜錦瑟:不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也不怕蔣家啊……

  長公主投鼠忌器,西南王卻並無此顧忌。

  他可不在乎皇帝要保誰。

  他反的就是皇帝。

  難怪當初在林子裡,他一心想要殺了他們幾個。

  沈湛未置一詞。

  姜錦瑟看了看他,問道:「你現在還認為當初的案子判錯了嗎?」  沈湛道:「不知。」

  「你們說的是西南王謀反的事?」

  蔣無憂嘖了一聲,「老實說,當人口失蹤案、龍脈案、江陵府叛亂……的調查結果直指西南王時,我真懷疑過是陛下想藉機除掉一個手握兵權的藩王。」

  「後面傳回西南王畏罪自盡的消息,我就更感蹊蹺了。再後來,陛下對一個謀反的皇叔許以國葬,我只當皇帝是殺了親叔叔,欲蓋彌彰呢……」

  不怪蔣無憂有過此番揣測,就連姜錦瑟也懷疑過西南王是無辜的。

  眼下看來,西南王是真有謀反之心啊。

  「知道你鳳女身份的人,有多少?」

  沈湛問。

  姜錦瑟道:「可以確定的只有長公主。」

  沈湛道:「以後,儘量不要再與西南王有所交集。」

  不待姜錦瑟開口反駁,他接著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蔣家的秘密,沒有你重要。」

  西南王是個比長公主更危險的人。  蔣凡難得多看了沒過門的臭女婿一眼:「還算說了句人話。」

  蔣無憂也大為贊同。

  不查就不查吧!

  他這一生都在被別人庇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妹妹,他也想要好好守護她。

  四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與草屑,轉身往藏著馬車的林子走去。

  令四人萬萬沒料到的是,車廂還在,拴在樹上的馬兒沒了!

  蔣凡炸毛:「誰特麼偷了我的馬——」

  馬背上,某人露出一抹壞笑:「桀桀~」

  地獄空蕩蕩,帝師在人間……

  一行人回到城區時,腿子都快走斷了。

  蔣無憂進門,一頭栽倒在蔣夫人懷裡。

  蔣夫人嚇了一跳,若不是那串均勻的呼嚕聲,她幾乎要以為兒子出什麼事了!  兩個小廝忙上前扶住睡過去的蔣無憂。

  「來個人,也扶我一把……」

  蔣凡頂著一對巨大的黑眼圈,迷迷糊糊地說道。

  另一個小廝扶住了他。

  蔣凡將大半的重量壓在小廝的身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蔣夫人皺眉:「你們倆一晚上不回家,幹什麼去了?你們自個兒的身子,自個兒心裡沒數嗎?」

  「別以為你當了安國公,就能不守家規!」

  「你也是!屢教不改,家法伺候!」

  蔣夫人將小叔子與親兒子挨個凶了一遍。

  姜錦瑟緩緩現身,一臉慚愧地說道:「對不起伯母,昨晚是我把人叫出去的……」

  蔣夫人:「叫得好!你爹和你哥就是拿來使喚的!」

  蔣凡:「……」  「趕緊送回院子!」

  「是,夫人!」

  二人剛被小廝抬走,蔣夫人便瞧見了默默守在門外的沈湛。

  沈湛沖蔣夫人拱手行了個晚輩的禮:「蔣夫人。」

  蔣夫人還不知沈湛的童養夫身份,依舊把他當成侄女兒從前的小叔子。

  「你也一宿未眠吧,去無憂的院子歇會兒。」

  沈湛客氣婉拒:「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公務在身,需儘快去衙門一趟,告辭。」

  他向蔣夫人辭行後,又對姜錦瑟說道,「我先走了。」

  姜錦瑟沒阻攔:「去吧。」

  蔣夫人:「沈副使,請稍等!我讓人送你!」

  她安排了馬車,又在車內備了茶水點心,體貼入微地把沈湛送去了提督東城兵馬指揮司。

  「小伙子不錯,不做蔣家的女婿可惜了……」  誰讓她沒有女兒,唯一的侄女兒還是他名義上的小嫂嫂呢?

  ?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