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緊張地問道:「你該不會答應他了吧?」
姜錦瑟道:「當然沒有。」
「那你想答應他嗎?」霍安瀾又問。
姜錦瑟不假思索地說道:「不想,而且絕無可能。」
五皇子上輩子死在自己手裡不說,還是自己名義上的繼子,就算瘋了,自己不會和他產生任何牽扯。
霍安瀾長拍著胸口,長長呼出一口氣:「唉,不會就好,不會就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姜錦瑟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很不希望我嫁給五皇子嗎?」
「當然不希望,你要是嫁了五皇子,你小叔子怎麼辦?」
姜錦瑟越發迷惑:「這事和沈湛有關係?」
霍安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姜錦瑟順勢等著她繼續往下說,霍安瀾哪裡敢多說,再說就要徹底說漏嘴了。
霍安瀾攥緊拳頭抵在唇邊輕輕咳嗽兩聲,一本正經開口:「他好不容易從農家子弟一路打拼,身居官職,本就該一心效忠天子。倘若你嫁給五皇子,他會被迫綁上皇子一派,直接變成我父親的眼中釘。」 姜錦瑟似信非信:「理由雖然牽強附會,姑不過,行吧。」
霍安瀾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底暗自哀嚎:秘密快要憋不住了,快來個人救救她吧!!!
張慧娘沒見著姜錦娘,氣呼呼地坐回了馬車上。
姜蓮問她如何。
張慧娘淡淡說道:「霍安瀾攔著不讓她出來,我動不了她。」
姜蓮抬手為她剝了一顆冰鎮荔枝,輕聲道:「明明張小姐才是京城身份最尊貴的千金,也不知霍安瀾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個蠻不講理的爹,行事便無所顧忌,倒讓張小姐受委屈了。」
張慧娘接過荔枝:「我那是讓著她,懶得和她計較!」
姜蓮一臉關切地問:「張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張慧娘困惑地嘆了口氣:「我也不知該怎麼辦,萬一她一直躲在天下第一香不出來,我也拿她沒轍。霍安瀾總這麼護著她,讓我根本沒機會教訓她!」
姜蓮道:「她總會回家的。」
張慧娘道:「你怎知她回的不是霍安瀾的家?」
她可沒膽子去元帥府鬧事。 她看向姜蓮,「姜小姐,姜錦娘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姜蓮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在江陵府與她有過數面之緣,算是認識,在江陵府的日子我聽說了一些有關她的傳聞。」
張慧娘問:「什麼傳聞?」
姜蓮猶豫道:「錦兒無意在背後搬弄是非,但若不說又對張小姐不公……還請張小姐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張慧娘越發好奇:「你說,我絕不外傳。」
姜蓮湊近她耳畔,小聲耳語了幾句。
張慧娘臉色一變:「什麼?你說她和自己的小叔子有染?」
沈湛今日下值早,加上有馬車,比平日快了不少,到家時天色還挺早。
他尋思著三個小傢伙該在院子裡玩耍,劉叔劉嬸也該在忙,推開院門一瞧,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姜錦瑟獨自一人躺在藤椅上。
她見了他,手裡的團扇停了:「喲,可算等到咱們沈副使了。」
「等」字咬得頗有幾分耐人尋味。
沈湛平靜問道:「嫂嫂在等四郎?」 姜錦瑟一骨碌坐起身,輕搖團扇道:「不等你還能等誰?這個時辰到家的也只有你了。」
沈湛眸光一掃:「叔嬸兒不在家嗎?」
姜錦瑟道:「我把他們支走了,今晚不到半夜,他們不會回來。」
「孩子呢?」
「小孩子比大人更礙事,當然也一併支走嘍!」
沈湛狐疑地蹙了蹙眉:「嫂嫂想等四郎做什麼?」
姜錦瑟莞爾一笑:「做你該做的事。自打來了京城,你好像就沒和嫂嫂我——」
她沖沈湛擠眉弄眼。
沈湛:「嫂嫂說什麼,四郎不明白。」
姜錦瑟站起身,搖著團扇慢悠悠走到他身前,繞著他走了一圈,打量著:「比在鄉下那會兒壯實了不少,力氣應該也大了不少吧?」
她輕搖團扇,少女的馨香縈繞在沈湛鼻尖,他連呼吸都快了急促起來。
姜錦瑟意味深長地笑道:「力氣更大了,也更持久了吧?嫂嫂許久不曾領略過四郎的威風了,今晚,讓嫂嫂見識一番如何?」 沈湛深吸一口氣:「沈湛身著官袍,恐有不便。」
姜錦瑟微微一笑:「是的了,那種事可不能穿著官袍做,快去脫了吧,我等你。」
與此同時,一道暗影如鬼魅般離開槐花巷,閃進街邊一輛馬車內:「小姐,屬下都看見了。」
張慧娘急切道:「看見什麼了?」
暗衛將自己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稟報。
張慧娘倒抽一口涼氣,連姜蓮也不自覺地別開了目光。
彩萍捂住自家小姐的耳朵:「什麼污言穢語都敢對小姐說,仔細我回頭稟了太爺,讓他把你這舌頭拔了。」
暗衛很是委屈:「小姐讓我說的呀,我又不能撒謊。」
張慧娘拿開彩萍的手,無比厭惡地說道:「光天化日,二人竟如此不知羞恥,真是世風日下!」
彩萍道:「小姐,咱們趕緊回去吧,這種事聽多了會污了自己的耳朵。」
張慧娘鄭重其事道:「放心,不會再聽了。」
彩萍長呼一口氣,又聽張慧娘補了一句:「我要親自去捉姦!」 彩萍:「……」
張慧娘在暗衛的掩護下,悄悄跟到了槐花巷。
院內後院傳來奇奇怪怪的動靜,以及姜錦瑟的聲音。
「你沒吃飯嗎?用點力呀!」
「年紀輕輕的,一次就不行了?」
張慧娘聽得臉都漲紅了。
可惜門縫裡什麼也瞧不見,牆頭她又夠不著,最後無奈在後院牆角發現了一個狗洞。
她咬咬牙,趴在了狗洞前。
後院的一幕讓她傻了眼——
沈湛果然褪去了官袍,穿著一件鄉下勞作的麻衫,正揮汗如雨地……
劈著柴。
他「啪」一斧子,重重掄在木柴上。 姜錦瑟則翹著二郎腿坐在邊上,悠哉嗑著瓜子,嘖嘖道:「多大的人了,力氣還不如我!這一斧頭能劈開的柴火,非得掄兩斧子!你們衙門不練體的嗎?
「照你這麼下去,何時才能砍完?」
沈湛砍得滿頭大汗,還要被奚落,咬牙道:「嫂嫂不妨親自來砍。」
姜錦瑟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這是在鍛鍊你的體魄!我是為你好!」
沈湛攥緊斧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嫂嫂就是想躲懶吧!」
姜錦瑟哼道:「幹活都堵不住你的嘴……砍完這些柴,去把水缸的水挑滿,還有,屋頂也壞了,灶台也髒了!」
張慧娘越看越懵。
她指了指院子裡當牛做馬的沈湛,對姜蓮冷冷地說道:「你管這叫有染?我看她是想整死沈湛吧!」
攤上這麼個惡毒嫂嫂,張慧娘都開始同情沈湛了!!!
? ?哈哈哈哈
? 月底,清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