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袁摳摳還真是不好說這個大話的,畢竟能穩定或降低精神力躁動值的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且大多有保質期,不好保存,時間久了,難免會失去效用,他手裡也不一定有存貨。
可誰叫現在蒼穹軍事學院來了江嫵這麼尊大佛呢,這不,拋開爍星礦這種足以震驚全星際的寶貝不說,單是他從江嫵那兒買來的那些松果,作為星際安撫精神力暴動最有效的自然食物之一,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啊!
顯然向漫也想到了今天袁摳摳才從江嫵那買來的十幾枚松果,臉上的嚴肅終於稍稍退卻,但還是不放心地道:「精神力躁動值上漲不是兒戲,袁主任您自己還是多注意些。」
在蒼穹軍事學院待了幾十年,向漫雖說是今年才開始帶學生,但對於袁摳摳這個人,卻不是今年才認識的,對於袁摳摳的外號,也不是今年才聽說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袁摳摳人如其名,他確實摳,但事實上,他不摳就不會有如今的蒼穹軍事學院,他摳下來的每一枚星幣,都用到了蒼穹軍事學院的建設上。
而且他也不單是對別人摳,他對自己也摳,不然怎麼別的學校的財政官,都家資豐厚的不像話了,偏偏就袁摳摳,買巴法星的時候,所占份額甚至都比不上她和聞亦?
向漫叮囑完還不算,尋思著回頭還是得給常校長那邊通個氣,這學校里,能製得住袁主任的,也就只有常校長了。
「行,你放心吧,我會多注意的。」還不知道向漫已經有了找常校長打小報告的念頭,袁摳摳又問:「還有什麼事嗎?」
向漫點點頭:「還有一件事,江嫵的種植田裡,有一塊地方栽種的全是從平西山脈移栽來的星植,您還記得嗎……」
在向漫和袁摳摳商議的時候,江嫵已經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後,江嫵一秒也沒停歇,徑直走向了關著兩隻長耳獸的籠舍。
中午她倒進去的土豆,這會已經被兩隻長耳獸吃了個乾淨,為了排除干擾,江嫵也沒有再餵食其他東西的打算。 這會這兩隻長耳獸正在籠子裡小憩,看著倒沒有什麼不精神的樣子,只是江嫵還是不放心,想了想,她又把精神力探進兩隻長耳獸的身體裡觀察了一番。
只可惜,精神力到底不能充當精密的科學檢測儀用,江嫵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江嫵一不做二不休,又削了個土豆出來,照舊一分為二,一份直接讓一號長耳獸生吃,一份煮熟了餵給二號長耳獸。
江嫵決定了,今天半天,加上明天白天,她都只給這兩隻長耳獸餵食土豆,如果這個數量都沒有引起什麼質變的話,那她就不用管什麼量變引起質變了,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她吃土豆的心!
而在江嫵滿心焦急卻又不得不耐心地等著長耳獸反應的時候,另一邊,余珩明已經帶著鳳源死域的星圖落地了鳳凰星。
本來按照正常搭乘星艦的速度是沒這麼快的,但事關鳳源死域,為免夜長夢多,余珩明是搭乘私家星艦過來的,星艦由聞家傾情贊助。
為了不引人注意,星艦並沒有直接開到鳳凰軍事學院,而是就停駐在艦港,余珩明一下星艦,就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斜靠在一根立柱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身後的星艦。
「聞家的星艦吧?」老朋友的意義就是,哪怕經年沒有聯繫,再見面也絲毫不會生疏,反而還能若無其事的調侃打趣。
余珩明假裝沒看到榮庭臉上的打趣,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但余珩明平淡的反應卻半點沒有讓榮庭產生閉嘴的想法,反倒惹得他眼中調侃意味更濃地問:「怎麼,這回沒見著聞學姐?」
余珩明掃了榮庭一眼,不信這廝沒看出來他到底見沒見著聞亦,這廝就是故意來看他笑話的,偏生他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什麼反擊的點,只能任由榮庭笑話。 不想理會榮庭,余珩明抬腳就往外走。
榮庭慢他一步,閒庭信步地跟著,嘴上仍舊不停道:「不能吧,沒見著面,聞學姐怎麼把圖紙交給你的?」
不等余珩明回答,榮庭就以一種驚訝極了的語氣道:「該不會是直接把星圖放在星艦里了吧?」
余珩明:「……」
這人真是忒煩!
「沒人說過你的演技很浮誇嗎?」忍無可忍的余珩明回了句嘴。
榮庭笑著聳聳肩:「你看不出來我是故意的嗎?」
余珩明:「……」
所以說,帝國雙星什麼的,只有一顆星不好嗎?
玩笑歸玩笑,調侃幾句後,兩人的話題一轉,余珩明直接把礦石交給榮庭問道:「慕帆和蘭殊殿下還有多久到?」
慕帆和蘭殊是從蘭澤帝國趕過來,速度自然沒有餘珩明快。
榮庭:「最快也還要五天,希望五天之內,我們能破解星圖。」 之前的會議上,大家雖然因為不能確定星植和礦石是否真的有用,而沒有對探索鳳源死域做出具體的計劃和安排,但實際上大家心裡都清楚,假設星植和礦石確定能用的話,探索鳳源死域最好的時間就是這個寒假。
而現在距離寒假只剩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們既要破解星圖,又要對星植和礦石進行驗證,驗證完後,還要商討具體的探索方案,以及是否要與人合作,確定完這些細節後,還要對相關行程做出安排調動,這個時間實在是緊地不能再緊了。
榮庭直接把余珩明帶回了榮家,兩人一到榮家就鑽進了榮庭的書房,一連幾天都沒出過書房一步。
榮昭作為一個時常待在學校,大多只有周末才能回家的學生,起先甚至不知道自家小叔已經回家了,且回家之後就再也沒離開過。
還是偶然瞧見傭人往榮庭的書房送飯,榮昭才意識到不對。
攔住放下飯食就要離開的傭人,榮昭頗為詫異地問:「小叔在家?」
又瞥了眼明顯是雙人份的飯食,榮昭又問道:「還有人在小叔書房?」
剛剛爺爺奶奶父親母親都在,所以現在在小叔書房的是誰?
見問話的是榮昭,傭人便老實道:「二少爺前幾天就回來了,回來後就沒再出去過,書房還有一位二少爺帶回來的客人,我也不認識。」
榮昭訝然地挑了挑眉,見傭人知道的也有限,就揮了揮手讓傭人離開了,待傭人一離開,他轉頭就去敲了自己父親的書房門。
「進。」自顯示器上看到榮昭的臉,榮雲直接把人叫了進來,正好他也有事要找他。
榮昭一進書房就控訴般地對自己父親道:「小叔回來這麼多天了,父親您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要是知道小叔在家,他就不在寢室住了,直接每天回家住。
「你小叔回來關你什麼事,你的事忙完了?」榮雲理也不理兒子的控訴,轉而問起榮昭:「這麼多天過去了,殷家那孩子是個什麼反應?」
提起殷家,榮昭地表情一下子就垮下去了,只是這種垮並不是失去朋友的頹然,而是被什麼事難住地愁苦。
「殷赫已經在著手接管殷家了,只是阻力不小,他接手的很為難。」榮昭道。
榮雲點了點頭,不吝嗇自己的誇讚道:「看來你選朋友的眼光確實還可以,想要接手偌大一個家族,未來決策又和現在正在運行的系統相悖,阻力大是正常的。」
甚至也得虧殷家就殷赫這麼一個獨生子,再沒別的選擇可以替代,不然殷赫只怕早就被捨棄了。
頓了頓,榮雲又道:「阻力大,你和江嶼就沒想過伸把手幫忙?」
榮昭地表情更垮了,他嘆著氣道:「怎麼沒想過?可是殷赫他拒絕了,他說這是個很好的鍛鍊的機會,他想靠自己的實力接手整頓殷家。」
榮雲有些驚訝地看了榮昭一眼,回想起近來殷家某些生意上的變動,不由地又誇了一句:「你選朋友的眼光確實不錯。」
倒是他們這些長輩看走了眼,還以為殷赫會就這麼逐漸沉淪在殷家那一攤泥淖里,卻沒想到,殷赫那孩子一旦做出了決定,還真有幾分不破不立的決心和氣勢。
好聽地話說完,榮雲的語氣一轉:「但是,時機不太湊巧。」
榮昭當然懂榮雲說的時機不湊巧是什麼意思,上次小叔回來時他就有所猜測,家中長輩不會無緣無故突然讓他和殷赫斷交,必定是家族近期有什麼大的決策,不適合再帶上現階段的殷家。 所以家中長輩才會說出讓他和殷赫斷交的話。
這話背後的意思,其實不止是他和殷赫斷交,更是整個榮家和殷家斷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