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黎安和唐佳等人暈乎乎地坐在會議桌前,聽著霍崇郁和幾位大咖對談。
「曹導,費用不是問題,但我希望儘快定下所有的前期籌備,五天之內進行開機儀式。」
「配角和輔助人員我希望最大程度沿用時光劇組的人,其他的配角您看著安排就行。」
曹安拍了半輩子電影,連電視劇都很少接,更別說什麼剛冒出來的短劇了。
半個月前,他在接到邀約電話的第一時間是下意識拒絕的。
甚至在聽到請自己入駐短劇劇組後,還想罵幾句不知所謂。
但他還沒來得及拒絕,下一秒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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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子,崇郁小子是我看重的後輩,他想要拍,你只管配合,要盡心盡力。不然明年你也不用來拜年了。」
曹安頓時虎軀一震,電話那頭明顯是他的救命恩人五爺的聲音。
二十年前,他拍電影拍到傾家蕩產的地步,事業一度跌入谷底,找遍了所有投資方都沒人願意再投他的新電影。
只有名聲不好的五爺願意拉他一把,他也因為那一部電影再次翻紅,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了感謝五爺的提攜,他每年都會去拜訪以示感恩。
這是這麼多年來五叔第一次吩咐他辦事,他怎麼可能不盡心盡力,甚至連費用都免了。
和霍崇郁深聊了半天之後,他立馬就進入了忘我的劇本創作中。
此時聽到霍崇郁的安排,他點頭應下:「好,我看了你們時光劇組的資料,從現在起唐佳小姐跟著我,聽我調度。」
唐佳巴不得能跟在這種級別的導演後面學習,她激動地站起身:「好的曹導,我沒問題。」
霍崇郁繼續安排:「羅登老師,這次的攝影就拜託你了。我們劇組有個後輩叫潘影,以後他就是您的助手,麻煩您物盡其用,多多關照。」
羅登其實是被曹安給弄來的,他本就是曹安的御用攝影,一開始也是不理解曹安為什麼要帶著他來到這個連正經電視劇都沒拍過的小作坊。
但知道是幫曹安還人情之後,便也樂意了許多。
只見他微微點頭:「好,潘影以後跟著我。先說好,能學到多少全憑自己本事,我可不收徒。」
潘影激動得聲音都帶著顫:「羅……羅登老師,我一定好好學!請您儘管使喚!」
霍崇郁又繼續安排了剩下的事宜——讓姜姜跟著久讓老師,讓江輝來統籌整個項目。
碰頭會議結束的時候,時黎安被告知未來一周將和霍崇郁進行封閉式魔鬼訓練。
用曹安導演的話來說,一個普通人要拍戲,演技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門檻。
這一周的魔鬼訓練只能打磨形體和台詞,真正的演技還需要兩人參透故事的內核,用真心去演繹。
最好能做到不是在演戲,而是變成主角本人。
時黎安感覺天都要塌了。
之前是為了解決論壇風波才想出來的權宜之計。
沒想到被霍崇郁哄了幾句就答應他拍這部電影。
本以為也就是短劇形式的小打小鬧,這傢伙卻請來了這麼多的大咖,這叫他怎麼好應付了事。
若真是應付了事,不僅會被業內老師們看不起,更是給時光劇組丟人。
等人群散去他才終於爆發:「霍崇郁,你怎麼搞那麼大陣仗?連曹安導演都請來了?這下可怎麼收場?」
霍崇郁早知道他是這個反應,按著他的肩膀坐在椅子上,帶著討好的口吻。
「我這不是怕你有壓力,所以才沒和你說。好了,別生氣了,這些大咖可都是別人想請都請不來的,既來之則安之,嗯?」
時黎安心中忐忑,臉色還是不好:「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倆都沒演過戲?請他們操刀,就不怕人家嫌棄咱們?」
這一點霍崇郁倒是沒有多大的擔心,他構思的故事梗概本就是兩個少年人穿越時空互相救贖的故事。
不管是從年齡、性格還是氣質,都是按照他和時黎安的性格底色去構思的。
所以,即便時黎安只是站在那裡,就是他幻想中的少年人模樣。
他揉了揉時黎安的肩膀,試圖讓他放鬆一些:「放心,他們不敢嫌棄咱們。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拳擊俱樂部的經紀人嗎?」
時黎安抬頭看他:「阿坤?和他有什麼關係?」
霍崇郁解釋:「拍戲之前我聯繫了阿坤,阿坤的叔叔叫五爺,五爺是地下娛樂圈教父級別的人物。那個曹安欠了五爺的人情,一直想還還不上,我給了他報恩的機會,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見時黎安舒服地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加重了一下揉按肩膀的力度繼續解釋:「至於其他人,他們都是曹安團隊的人,曹安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你就放寬心使喚他們,絕對沒人敢拿捏咱們。」
說到這,他不懷好意地把手往下移了移:「這次魔鬼訓練的場地安排在鹿溪莊園,你得跟我一起去住到開學。」
時黎安按住他在胸前畫圈作亂的手,努力讓自己不被他的動作影響到情緒:「為……為什麼去鹿溪莊園。」
霍崇郁被他按著手也不惱,抽回手變成給他按壓太陽穴的位置:「上次在鹿溪莊園露營,我看你挺喜歡那裡的,裡面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沒去,正好我帶你去走走。」
時黎安被他按壓太陽穴附近,連日的疲勞得到舒緩,舒服地哼哼:「嗯……我怎麼感覺你有事瞞著我。」
霍崇郁不敢指天發誓,只好含糊地應了一聲:「嗯,的確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今晚我住雨佳天境,你陪我……」
時黎安:「……」
時黎安發誓以後再也不餓霍崇郁這個重欲人士。
從兩人進門開始,他就已經被生啃了半個小時。
從唇瓣到脖頸、鎖骨,再往下……還沒進入主題呢,他身上的痕跡已經密密麻麻地鋪開了。
霍崇郁很喜歡他的超敏體質,隨便嘬一口都能留下痕跡。
輕一點的時候就是粉粉的,像是桃花開在了白皙的皮肉上。
重一點的話就變成了誘人的玫紅色,像是熟透的漿果。
再重一點就是完全盛開的玫瑰,絢麗得叫人移不開眼。
時黎安身上哪哪都是他的畫布,哪哪都是他想要作亂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