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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懷疑你有點奇怪了

  第14章 我懷疑你有點奇怪了

  謝灼進來,機械門在他背後自然閉合。

  放眼望去,沙發上,顧憑闌抱著穿著紫色長裙的黑髮少女親得正忘我。

  那小雌性在顧憑闌懷裡,顯得更加嬌小了,被他輕而易舉的禁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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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像一隻被猛獸攏在爪下的雀鳥,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顧憑闌你在做什麼!」謝灼沖顧憑闌不可思議的喊道。

  有人過來打擾,縱使萬般沉溺於這個甜美勾人的吻,顧憑闌都不得不停下。

  唇瓣分離,靜謐下來的空間裡發出暖昧到極致的一聲細微的:啵....

  雲姒棠被親得滿臉通紅,瑩潤清澈的眼眸里都迷離的水霧。

  得以喘息,她紅唇半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將裹挾著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冰河氣息的空氣吸入肺中。

  她本就瑰麗的唇色澤明艷,瞧著就是被欺負得有點過頭了。

  顧憑闌鬆開了雲姒棠,孔雀石色眸子裡還殘留著未曾消退的灼熱。

  「去臥室。」他對還當著謝灼的面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命令道。

  雲姒棠從顧憑闌腿上滑下來時,身體有些發軟,扶著沙發扶手才站穩。

  她一路小跑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

  謝灼在雲姒棠走後才踏足客廳,坐到顧憑闌對面。

  空氣中還殘留著少女身上嬌甜的香氣。

  謝灼抬手托住下頜,眼睛沒看別處,就盯著顧憑闌那表情冷淡的臉上偏偏泛著澀氣水光的薄唇。

  總覺得情慾,澀氣,墮落這樣的字眼,不該,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

  就像現在,明明剛結束了一場叫人嗔目結舌的擁吻,除了唇上遺留的痕跡,他跟無事發生似的。

  依然正襟危坐,冷傲高貴。

  不得不說顧憑闌的自控力就是強,一眨眼的功夫,就從情慾中脫離出來,恢復了那副冷硬模樣。

  怪不得他能當克維爾帝國第一上將呢。

  但顧憑闌表面再怎麼波瀾不驚,也改變不了他剛才在這個地方跟人寵做那種事的事實!

  就在顧憑闌要詢問謝灼來他這裡幹嘛之前,謝灼先聲制人,看顧憑闌的眼神都變得陌生,唏噓起來。

  「顧憑闌,你怎麼能親你的人寵呢?你知不知道這違背公序良俗!」

  地球時期,人類要是對動物做那種事,那是人類中的敗類,在同類眼裡是很噁心的事。

  能做出那種事的人,連最低等的動物都不如,被稱為哪兩個字就不方便說了。

  在星際時代,人類成了獸人的寵物,也是這個道理。

  而且星際律法嚴苛禁止獸人和人寵結交,道德層面和法律層面雙重禁止。

  現在還因為出現獸人虐待人寵的事,而人寵又實在太受獸人喜愛,星際律法里還專門出台了人寵保護法呢。

  堂堂帝國上將對寵物行不軌之事,這要是傳出去,哪怕顧憑闌再怎麼戰功赫赫,至少品行不堪這頂帽子要牢牢扣在他頭上。

  顧憑闌迎上老友質疑且像是在看什麼異類的目光,還泛著水色的薄唇張合,淡淡道:「我在標記她。」

  謝灼被顧憑闌這理所當然的模樣給逗樂了,他一語點破:「你這是雄性標記雌性的方式,不是主人標記寵物的方式!主人標記寵物,都是從主人身上提取些許精神力,以注射

  的形式注射到寵物體內,留下自己的標記!」

  顧憑闌聽了謝灼的話,眸底先是閃過一絲明了恍然,隨後是一臉無所畏懼的傲慢,嗯,那又怎?」

  這態度,讓謝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顧Sir你想就想吧,畢竟在這裡,你是老大,身為二把手的我沒權利評判你的不是。不過我還是想說,你不是號稱有潔癖嗎?跟人握手都要戴副死手套,什麼有潔癖的人,會把寵物抱在懷裡親?」

  顧憑闌滿臉有恃無恐的淡漠,「我不知道怎麼標記,那是我在星網上搜來的標記方式。」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謝灼心不心,這都是真實說法。

  謝灼眼神逐漸變得鄙夷起來,「顧Sir,我懷疑你有點性壓抑了。」

  顧憑闌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支煙吸了一口,「你要是懷疑我有沒有性壓抑來的,那我不想聽這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他不願意,也很排斥跟別人聊他的私事。

  「阿Sir,這怎麼能是無關緊要的廢話呢,這對雄性來說,可是大事哎,你作為軍隊最高領袖,你因為雄性生理方面的問題導致精神力失控易感期提前什麼的,這會影響接下來的戰事。」

  「你要是雄性原始欲望壓不住了,就去找個雌性結婚啊,獸人跟人寵那樣是會遭人唾

  棄的!」

  謝灼說得有那麼點語重心長,不過本就媚氣狡黠的狐狸眼裡,閃爍著別有用心的精明o

  顧憑闌身為帝國第一上將,那就必須要事事以帝國為重。

  六皇子給他送只小寵物來,本質上是為了討好他,但他要是沉迷那小寵物玩物喪志就不行了。

  如此一來,他就想接下那小寵物的撫養權,替顧憑闌分憂了。

  顧憑闌深吸一口回籠煙,把體內剩餘的燥熱隨著煙霧宣洩出去。

  「我的事不勞你關心,我也有分寸,不會跟沒有思考能力的低端野獸一樣。說你來找我的事吧,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如果沒有要事,我拒絕閒聊。」

  謝灼說:「是要事,我到時候不能跟你一起指揮作戰了,因為我剛接到急報,聯邦把我調任到南寅那邊去擔任指揮官了,你這邊的作戰計劃,恐怕要稍加修改,我現在是過來幫你重新部署戰略圖的。」

  顧憑闌對此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接受了,「知道了。」

  到晚上十一點,戰略圖與詳細布局計劃修改妥當。

  謝灼臨走之前,顧憑闌還不忘警告了他一句:「你來的時候看到的事,我不想有第四

  個人知道。」

  「那你以後別那麼做不就行了。」謝灼完全沒當回事。

  送走謝灼,顧憑闌才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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