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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憑什麼樊燼吃的這麼好

  第20章 憑什麼樊燼吃的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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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月初揚眉,「嗯?」

  「那你親親我。」

  季月初轉過身,雙手按在他肩膀上,大大方方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很輕,很軟,很上頭,寶寶主動的更甜。

  樊燼根本就把持不住,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季月初沒料到他會反撲,被他整個人摁在懷中,被迫承受他的唇舌,唇瓣反反覆覆被含吮,有時候還會深入咽顎,她抗拒地推搡了幾下,他才柔和下來。

  休息室充斥著暖昧的吸吮的聲音,樊燼微微地喘息,男人性感的聲音,讓季月初身體軟乎乎下來,食色性也,接吻是很愉快的事情。

  直到季月初大腦缺氧,樊燼才停下來,安撫地舔舐著她的唇瓣,「寶寶,高興嗎?」

  季月初點點頭,不管是指這個吻,還是這價值昂貴的禮物,她都滿意極了。

  樊燼抵著她的鼻尖,低沉著聲音蠱惑道,「既然高興了,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季月初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趴在他肩膀上,「達咩,今天不行,我大哥還等著我一起回家呢。」

  樊燼失笑,蹭了蹭她的鼻樑,「想什麼呢?寶寶,我想向你討一張原諒卡。」

  季月初腦子上升的多巴胺降了下來,調侃道,「這麼大手筆就為了一張莫須有的原諒卡?」

  樊燼捏著她柔軟無辜的手掌,修長的指骨跟她十指緊扣,「如果我哪天做錯了事,你一定要原諒我好不好?」

  這麼大的噱頭,不會是要坦白他身份吧?

  她吸了吸鼻子,「你確實錯得離譜,說好幫我吹頭髮,都這麼久了,我要感冒了。」

  樊燼話咽了回去,起身,「我去拿風筒。」

  很快,樊燼坐回沙發上,長腿隨意舒展,讓她盤坐在自己修長雙腿間,他手持著風筒,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的濕發。

  季月初在地毯上把玩著純金打造的巧克力,嗡嗡的吹風聲音,氣氛也算融洽,直到頭髮完全乾了,他才關掉風筒,傾身含住她的耳骨,「寶寶,你還沒答應我...

  」

  季月初赤著腳起身,裙擺掃過地毯,屈膝向前,整個人輕輕伏在他的雙腿間,長發垂落,掃過他手背,帶來一絲癢意,樊燼頓了一下,「寶寶,別撩我...

  」

  季月初抬手撫摸著他凸起的喉結,指尖剛一觸碰,樊燼呼吸停了半拍,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垂眸看著眼前的人。

  季月初微微仰頭,柔軟的唇瓣落在他的喉結上,聲音勾人,「這麼嚴重,你不會是出軌了吧?」

  空氣被引燃,樊燼眼底翻湧著暗沉的欲色,被冤枉了,有點不悅,他一隻手纏繞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掌捏著她的後頸,指腹感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對寶寶矢志不渝,絕無半分二心。」

  季月初聽著他急切的辯解,語氣帶著笑意,皺著眉,輕飄飄道,「那就是比出軌更嚴重的事?」

  樊燼思索了一下,比出軌嚴重嗎?

  這好像沒有可比性,根本就不是一碼事,但事情好像比想像中還要糟糕,完蛋,根本就沒辦法說出口,互換身份的狩獵遊戲就是死罪,況且他一開始本就是抱著玩玩的心態。

  寶寶這麼難哄,一定會鬧,到時候滿盤皆輸,不光丟了寶寶,還會狩獵失敗,兄弟幾個肯定會恥笑他,多丟臉啊。

  他暗暗吐了一口濁氣,微微偏頭,用臉頰輕輕蹭著她的發頂,尾音輕輕上挑,纏人得緊,「寶寶..

  」

  他試圖撒嬌耍賴,矇混過關,先拿到原諒卡再說。

  季月初暗暗嘆了一口氣,看在那麼多金子的份上,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他都猶豫了,兩個月的時間,養條狗都有感情了,看來在他心目中狩獵還是比她重要,「嘖,不可原諒!」

  樊燼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休息室的門傳來人臉識別開鎖的聲音,門被推開,裴寧沉的身影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視線落向沙發上的兩人,瞬間僵住腳步。

  季月初整個人小小一隻,正騎坐在樊燼身前,兩人貼得很近,曖昧的氛圍在休息室蔓延,她穿著抹胸公主裙,似花園的裙擺罩住了兩人腿部,讓人想入非非。

  茶褐色的長髮潑開,露出光滑細膩的肩膀,順著肩線垂落,肌膚被暖光鍍上一層絨光,看起來又軟又瓷,像是一隻白天鵝,交頸在樊燼身前。

  明明是上位的姿勢,可身形太過嬌小,整個人顯得單薄柔軟,與他身下男人緊繃結實、氣場沉戾的身形形成極具反差的衝擊感。

  ,第一次產生了嫉妒情緒,好想變成她身下的那個男人。

  裴寧沉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隨即錯開視線,乾咳兩聲,「咳咳,還膩歪呢?訂了餐廳,收拾一下一起去吃飯。」

  樊燼不悅,沒錯過他耳廓粉色,「你踏馬進來不敲門?」

  裴寧沉揚眉,雙手環胸地靠在門口,「呵,誰說我沒敲門,敲了這麼久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樊燼剛剛的心思全在季月初身上,確實沒聽到門口的動靜,放在她腰上的手鬆了松,讓人坐直了,指揮裴寧沉,「好了好了,你先滾出去,馬上出來。」

  裴寧沉不悅,「你叫我滾就滾?」

  「你有沒有眼力見?」

  「沒有!」

  季月初被解救,從樊燼身上梭下來,暈,真尷尬,挽了挽自己的頭髮,捏著裙子褶皺,臉有點紅,「你們去吃吧,我大哥要接我回家了。」

  說完,她跳下沙發,龍捲風似的逃離樊燼的休息室,樊燼來不及阻攔,連忙揚聲,「等等,我送你。」

  季月初在門口擺擺手,「不用,我知道怎麼走,再見。」

  季月初提著裙擺,身影消失在廊道,只留下樊燼哀怨的瞪著裴寧沉,「你有沒有點邊界感,好不容易跟寶寶待在一起。」

  裴寧沉滿腦子都是季月初剛剛錯身而過的倩影,害羞的時候耳尖都是緋紅的,跑開的時候裙擺飛揚,襯得眉眼更加靈動,好可愛,正常男人誰能把持得住。

  憑什麼樊燼吃的這麼好啊,他冷哼了一聲,「你戀愛腦上頭了,茶飯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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