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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錢人都這麼玩是吧?

  第19章 有錢人都這麼玩是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樊燼的休息室在對面,跟裴寧沉的風格完全相反,重金屬元素,開門正對面就是全息投影儀,右側一整個牆面都是機械模型,落地窗前是小型拳擊台。

  樊燼用手蒙住她的眼睛,「寶寶,我說三二一,你睜開眼。」

  季月初饒有興趣地閉著眼睛,「什麼東西,神神秘秘。」

  「等下就知道了。」

  樊燼開始倒數,「三、二、一」

  他移開手掌,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寶寶,可以睜眼了。」

  季月初茫然的睜開眼,只見左邊整面牆一片光亮,原本不透明的亞克力櫃面變得透明,五顏六色的彩燈閃著流光,照亮整個櫃面,整面牆:整齊陳列著紅寶石巧克力。

  好誇張,最吸睛的莫過於正中央,黃金打造的巧克力托盤,用粉色玫瑰花簇擁著,三層高的托盤裡,純金打造的巧克力整齊排列,每一個約摸四五十克重,她數了幾下,黃金就價值四五百萬。

  樊燼炫耀的開口,「我前天回去後,特意找了這種口味的巧克力,連夜讓金鋪打造出一模一樣的黃金巧克力,在此預祝寶寶斯利頓甜甜蜜蜜,一路絲滑到畢業。」

  季月初倒抽了一口涼氣,幾百萬的黃金說送就送?

  有錢人都這麼玩是吧?

  她心臟狂跳,深呼吸壓下胸口的悸動,答非所問,「東西收下的話,分手後你會找我索賠嗎?」

  樊燼表情一滯,「季月初,你說什麼喪氣話呢?誰准許分手了?」

  季月初被亮閃閃的黃金閃瞎了眼,根本就顧不上樊燼了,這麼多黃金,她還只在黃金鋪見過呢,所以這些都是屬於她的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

  樊燼無奈,「自願贈予,自願贈予,行了吧?」

  「不行,口頭說的不算,」

  樊燼氣笑了,「老子是不是需要簽署贈予合同給你啊?」

  季月初小雞啄米的點頭。

  樊燼看著她呆呆傻傻的可愛樣,已經被富貴迷了眼,讓他很不爽,乾脆擋住她的視線,彎腰,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揉搓,「寶寶,到底是我好看,還是黃金好看?」

  季月初被捏得嘟著嘴,「呃...黃金...

  樊燼氣煞了,不滿地堵住她的唇,狠狠吸吮著她的唇瓣,不管了,愛黃金的她也可愛斃了,愛他送的東西,四捨五入就是愛他,他很享受她的愛,所以要狠狠地親回來。

  季月初被他半推半就的壓在沙發上,樊燼的指尖抵在她的側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吻得很兇,克制不住的失控。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來,生理眼淚都沁了出來,想推開他高大的身軀,根本就沒辦法撼動。

  這傢伙長期鍛鍊,身體結實,啃起人來又凶又狠。

  她鳴咽地哼唧了幾聲,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凌亂了,樊燼這下終於停下來,手感太不對勁,也不是不對勁,是太對勁了,軟綿綿,觸手滑膩,像一團棉花,讓他腦子嗡了一下,低頭看她,「你————沒穿?」

  樊燼眼睛一亮,綠油油的跟惡狼似的。

  這傢伙不會是以為她為了見他,故意不穿的吧,她沒有這種惡趣味,「都說了,衣服濕透了,這還是借的寧沉哥哥的衣服。」

  樊燼不悅地皺眉,女朋友穿著好兄弟的衣服,裡面是空的,細細一想太不對勁,裴寧沉到底揣著什麼心思,心裡酸的冒泡,「寶寶以後離他遠點,他就是個花孔雀,到處開屏。」

  季月初失笑,「你就這麼說你好兄弟的?他幫了我這麼大的忙。」

  樊燼掐著她的腰,故意去撓她腰間的軟肉,「反正你不要單獨見他,」

  季月初被壓在抱枕上,被撓得笑到發顫,連忙點頭求饒,「行行行,不見行了吧。」

  樊燼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她,睫毛掃過她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移,「我這裡有女裝,我幫寶寶換掉好不好?」

  她抓住他的手,噘著嘴,「我不穿別的女人的衣服。」

  樊燼愣了一下,瞬間笑開了花,將所有不悅都拋在了腦後,纏著她的腰身,猛地親了她一口,「想什麼呢?寶寶,你可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朋友,衣服都是為你準備的,」

  季月初詫異的看著他,這傢伙,是料定了她以後會來他的休息室,所以一早準備好她的衣服?

  樊燼去臥室更衣間打開衣櫃,裡面果真一排排未拆吊牌的新款女裝,不少還是最新夏季秀款,還全是她的尺寸,季月初不滿的嘟囔,「你早有預謀啊?」

  樊燼面不改色地幫她挑選了一套紫藤花漸變的抹胸公主裙,裙身從奶油白過渡到紫藤花,立體的刺繡花瓣,像是把花園穿在身上,「幫女朋友挑選衣服不是天經地義嗎?」

  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可是他為什麼連小內內都挑選好了?

  看著那套薄薄的肉色布料,季月初不忍直視。

  樊燼半蹲在沙發上,幫她解開她系在腰間的男士皮帶,伸手要解襯衫紐扣,季月初拍開他的手,「你轉過去,我自己穿。」

  樊燼不依,湊近她幾分,「寶寶,我想服侍你。」

  這話很有歧義,樊燼又說的特別曖昧,季月初忍不住臉色爆紅,「不要。」

  「寶寶寶寶寶寶....

  」

  拗不過黏黏膩膩的樊燼,看在他吐了這麼多金幣的份上,算了,隨便他吧。

  樊燼將襯衫和馬甲嫌棄地丟在地上,克制的捏著胸衣暗扣,怎麼也對不上,偏偏還有某個不爭氣的地方跟他較勁。

  血充大腦,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季月初捂著胸口,側頭看著他磨牙的樣子,忍不住想笑,沒想到也有太子爺搞不定的事情,「我自己來吧,你勒疼我了。」

  樊燼有些泄氣地將她抱起,視線落在她身上,聲音暗啞,「不穿了好不好...

  」

  季月初直接拒絕他,「不行,我大哥還在校門口等我,待會要找過來了。」

  「寶寶寶寶寶寶....

  」

  季月初嘆息,自顧自的將衣服扣好,「不許來這一套。」

  樊燼撒嬌的時候證明心情很好,一般百依百順,所以她的話十有八九會聽進去。

  樊燼沮喪地捻起公主裙,幫她系好蝴蝶結,「我需要點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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