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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獨占欲被刺激到了

  第17章 獨占欲被刺激到了

  裴寧沉眼神陰鬱下來,傻姑娘,什麼阿川,就是個騙子,知道真相肯定會哭的梨花帶淚,他不介意把她的眼淚一點一滴舔乾淨!

  壓下心底的衝動,扯了扯唇角,「這樣啊,我只是覺得阿川太不會照顧人了,只會讓你受委屈,」

  不像他,一心為她著想,救她干水火,趕快投奔他的懷抱吧!!!

  季月初實在不忍直視這個裝貨,這委屈怎麼來的?他心裡沒點逼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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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阿川不知道這件事,他對我很好的,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裴寧沉沉默兩秒,「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不強求,這樣吧,既然是宿管部長帶的頭欺負你,該罰,剝奪她的藍色徽章特權,讓她在學院論壇給你道歉,怎麼樣?」

  呵,她剛想拉攏莊雁,他轉頭就給她拉仇恨,嫌她在斯利頓日子太安穩了?

  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這道理她記得死死的,「這樣不太好吧?」

  裴寧沉唇角弧度漸深,褐色的瞳孔微閃。

  平常人早就感動慘了,享受他賜予的利益和好處後,會攀附他,像菟絲花一樣纏繞上他。

  樊燼這個犟脾氣,怎麼可能像他這麼體貼、這麼會照顧人呢?

  她一定會看清楚,哪個更適合她依附,然後撲進他的懷抱,「放心,有我幫你做主,殺雞儆狗,就沒人敢隨隨便便欺負你了。」

  季月初眼睛眨了眨,表情有些迷茫,「可是我跟她的誤會解開了啊,也不是她推我下水的,我跟她算是一見如故,為什麼要罰啊?」

  裴寧沉頓了頓,在名利場見慣了爾虞我詐,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好欺負的人,嘖,欺負她跟踢棉花似的,他心都化了,「妹妹還是這麼單純,被欺負了,還幫罪魁禍首說話。」

  季月初搖了搖頭,「不是幫她說話,就事論事。」

  氣氛有點冷場,齊司寅實在看不下去了,裴寧沉這個蠢貨,果然是吃了沒談戀愛的虧,怎麼撩人都不知道,淨說一些惹人嫌的廢話,「季學妹臉色這麼白,是不是受驚了?裴寧沉你的照顧也太不周到了吧?」

  被這麼一提點,裴寧沉回神,看了看季月初的神色,這才將室內的溫度調高一點,從茶水間倒了一杯溫開水,緩步朝她走過去,「喝點溫水舒緩一下。」

  季月初伸手接過來玻璃杯,「謝謝,寧沉哥哥你已經夠好了。」

  裴寧沉莞爾,遞水杯的瞬間,並沒有立刻地鬆手,修長的指腹不經意間磨蹭到她的指

  尖,細膩溫熱的觸感相貼,壓下心底的悸動,皺了皺眉,「手怎麼這麼涼?」

  說完微微俯身,抬手撥了撥黏在她額角上的濕發,手背微微碰著她額頭,半晌,「還好,額頭不燙,沒發燒。」

  季月初捧著水杯,手指微微緊繃,對方這是刻意拉近距離,撩撥她啊?

  「謝謝寧沉哥哥關心。」

  軟糯的嗓音在耳畔,裴寧沉喉間微頓,目光肆意地描摹她的眉眼輪廓,嘴角漫開玩味的淺笑,「舉手之勞,本就是應該的。」

  話音落下,他保持近身的姿態,微微下壓,食指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小可憐,剛剛應該被嚇到了吧?」

  裴寧沉太明目張胆了,季月初抬手虛虛拂了一下鼻尖,帶著絲絲怯意,「確實有一瞬間慌了神,還好你及時出現了。」

  說完她垂下眼睫,將小女生的靦腆模樣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不就是想要她的臣服,給他就是了,她最擅長的就是提供情緒價值。

  裴寧沉被她這幅模樣勾的心癢難耐,原本遊刃有餘的撩撥心思,反倒是被她不動聲色的牽著走了,「你都喊我哥哥了,以後有什麼難處,找哥哥就好了。」

  季月初仰著笑臉,「好,那以後肯定有很多麻煩你的地方。」

  齊司寅閒散的依靠在牆面,一雙眸子饒有興致看著他倆互動,視線慢悠悠的在季月初的臉上來回打量,很會藏心思的眉眼,外表溫順乖巧,內里極會拿捏人性,活該裴寧沉三兩句就被迷得暈頭轉向。

  他眼底玩味漸濃。

  片刻,樊燼焦急的聲音從休息室的廊道傳來,「裴寧沉,聽說我寶寶落水了?她人呢?」

  樊燼風風火火的推開虛掩的門,在看到季月初那一秒鬆了一口氣,小跑過來,越過裴寧沉雙手撐在她的肩膀上,焦灼的彎腰打量著她,「沒事吧?」

  季月初看著他高挺鼻樑上冒著的小汗珠,再對比他焦急的神色,看起來像是真的很擔心她。

  她乖順的搖了搖頭,「多虧有寧沉哥哥在,幫了我很多,我沒事。」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看看這個虎里虎氣男朋友能不能看穿他好兄弟的心思。

  樊燼心緒平息下來,臉上滾燙,帶著熱氣在她眉眼和額頭親了親,「擔心死我了,我應該在學院等你的,還好沒事。」

  裴寧沉看著親昵的兩人,渾身不爽的調侃,「放心吧,還不至於讓你女朋友在斯利頓出事。」

  樊燼這才抽空看了一眼裴寧沉和齊司寅,挑了挑眉,「謝了,兄弟。」

  齊司寅沒接茬,反倒是裴寧沉雙手環胸,「客氣了,妹妹已經謝過了。」

  季月初放下玻璃杯,挽著樊燼的手臂,聲音帶著崇拜,「是啊,還好寧沉哥哥借我衣服穿,不然我現在還是落湯雞。」

  樊燼低下頭看她,深邃的眼眸猛地收縮,目光死死地黏在季月初身上不屬於她的馬甲和襯衫,眉頭緊皺,「怎麼穿著男款衣服?」

  裴寧沉在一旁淡淡的開口解釋,「她全身衣服濕透了,怕她著涼,所以把我的衣服借給了她。」

  樊燼眼睛眯了眯,抬手碰了碰那件月白色的馬甲,不是他多心,穿異性的衣服,有點超越界限了。

  他寶寶都沒有穿過他的襯衣呢,裴寧沉到底搞什麼飛機?

  獨占欲被刺激到了,胸腔悶得堵,「就沒有其他衣服?為什麼要穿你的?」

  季月初嘴角悄悄上揚,又迅速壓了下去,「阿川,寧沉哥哥也是好心好意,你幹嘛這麼兇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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