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章 瞬間擊中心巴

  第16章 瞬間擊中心巴

  季月初應了一聲,「不用,馬上就好。」

  裴寧沉沒再說話,倒是門外傳來了另一道悅耳的低沉男聲,「嘖,半個小時了,你不會是想頂風作案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季月初豎著耳朵傾聽,確定不是自己認識的人,隱約聽到兩人對話,「我是這種人嗎?小姑娘衣服濕透了,不好把她丟在這裡不管。」

  「呦,你有這麼好心?你不是有輕微潔癖嗎?治好了?」

  「沒那麼嚴重。」

  男人聲音帶著玩味,「小姑娘藏哪了?瞧一眼?」

  「別,小姑娘害羞,別嚇著人家了。」

  男人輕嗤了一聲,「既然衣服濕透了,你讓人待浴室待一輩子?」

  季月初眼睛一亮,終於來了一個腦子正常的。

  裴寧沉語氣很平靜,「我準備了乾淨衣服。」

  男人繼續道,「剛剛天鵝湖的事情學生會的報上來了,我讓人準備了一套乾淨的女士衣服,馬上會送過來。」

  裴寧沉看著齊司寅,一時半會沒接過話題來,「你讓人準備的?」

  不是大兄弟,所有的計謀都是他給的,現在又拆台,幾個意思啊?

  他豈不是錯過了專屬於他的福利?

  齊司寅淡淡提點了一句,「樊燼剛剛返校了。」

  裴寧沉臉色陰鬱下來,煩人,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回學院,不甘心,不想就這麼結束這場惡作劇。

  正煩躁,浴室的玻璃門「咔嚓」一聲從裡面被拉開,季月初的倩影大大方方的出現在浴室門口。

  裴寧沉瞳孔顫了顫,被澆滅的興致,一下子升到了頂點,第一時間望向浴室里的她。

  季月初身上穿著裴寧沉給她的輕薄款男士襯衣,外面搭配著他之前那件白色馬甲,浴室里剛好擱置的有一條皮帶,被她系在腰間,一件疊穿的襯衫馬甲裙就這麼穿在身上了。

  裡面什麼都沒穿,馬甲那幾處露出來的地方,隔著薄薄的襯衣,像一層霧,若隱若現o

  她要的就是這個,正面端莊,側面暖昧,不該露的一絲不露,該透的一分不少。

  裴寧沉什麼心思,季月初當然知道,她大大方方的出來,她不光要穿,還要穿得比他想像中的體面,大方。

  她不需要躲在水汽氤氳的浴室里窘迫的求他幫助,也不需要裹著浴巾縮在角落裡等他施捨。

  有時候圈套不一定是圈住獵物,也許還能困住獵人。

  季月初赤著腳走出浴室,半濕的頭髮散在肩上,「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裴寧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微微凝滯,他想著她會窘迫地紅著臉,央求他去找貼身衣服,然後接受他的施捨,不得不依靠他9

  又或許隔著浴室跟他僵持著,害羞地露出脆弱、不安的一面,然後他再大發慈悲,為她解圍。

  可惜,他想錯了。

  嘖,知道她的腰臀比很好,沒想到他的襯衣,穿在她身上竟然有別樣的滋味,「沒事,挺適合你的。」

  襯衫剛好到她大腿中部,腿部線條筆直,皮膚細膩,她把濕發撩在耳後,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襯衫下擺,咬著下唇含蓄道,「謝謝寧沉哥哥,有點短,我可能要回去換衣服了。」

  裴寧沉眸色閃爍,居然還傻傻地對他感恩戴德,知不知道,女人穿男人的襯衫,是多麼親密暖昧的行為,簡直是致命誘惑啊,裴寧沉瞬間被擊中心巴,現在只想狠狠蹂躪她!

  意識到她穿著他的襯衣,可能裡面什麼都沒穿,頓時渾身酥麻,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了。

  誰懂啊?這個時候,他好想狼撲過去,該死,怎麼能輕而易舉地激起他的渴望,這女人太對胃口了,讓他的興致攀升到了頂點。

  齊司寅靜靜地看著裴寧沉沒出息的樣子,一場設計,反倒是他先亂了陣腳,也就這點出息。

  他淡淡的開口,「季學妹,要不你先等等吧,衣服馬上就送過來了,這樣出去會惹閒話的。」

  季月初這才看向對方,略長的狼尾發,而後編了小辮子,旁邊還掛著一個細小紅繩和鈴鐺,其實剛剛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能隨便出入裴寧沉的休息室,還能隨意調侃裴寧沉,又能調動學生會,除了學生會會長齊司寅,她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

  齊司寅不愧是出生在政權世家,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勢,也擁有人人讚揚的慈悲之心。

  聽說齊司寅有苗疆血統,苗疆出美人,齊司寅確實美得過分,狹長的鳳眼,夾雜著悲憫眾生的神佛感。

  她對齊司寅的記憶只有人人歌頌,神出鬼沒的掌權者,沒想到會是這樣,很有衝突感的個人形象,讓人過目不忘,難怪一群迷妹,以後季煜禮的項目想要上市,還得從他手中拿到審批呢,不能得罪,她揚起笑臉,「齊會長,謝謝你的照顧。」

  齊司寅薄唇勾了勾,「你認識我?」

  季月初搖了搖頭,「不認識,聽阿川提起過,您心善能力強,果真跟傳聞中一樣,你人真好。」

  齊司寅心情大好,聽慣了阿諛奉承,倒是第一次聽到誇他是好人的,「應該的。」

  裴寧沉繃不住了,F4要說陰毒和算計,沒人比得過齊司寅,妹妹居然說他是好人?果然是單純,「就他人好?」

  季月初眸色閃閃地看向裴寧沉,送上一視同仁的彩虹屁,「寧沉哥哥也好。」

  聽著嬌軟的聲音,裴寧沉小心臟被戳了一下,喉嚨的癢感更深了,不行了,生理心理都開始渴了。

  齊司寅眸光淡淡的掃在她身上,「你是阿川的未婚妻,怎麼會拿的綠色徽章,初來乍到就被欺負了,確實不應該,阿川也太不會照顧人了。」

  裴寧沉秒懂,挑撥離間還是兄弟的強項,不愧是手足,處處為他謀劃,他有被點撥到了,開團秒跟,「就是,怎麼能讓你委屈受欺負,這樣吧,你既然都叫我寧沉哥哥了,當然要照顧妹妹了,來我藝術學院,我可以授予你紫色徽章,怎麼樣?」

  季月初一愣,表情帶著感動,「謝謝寧沉哥哥,但是我還是想要進醫科學院,學醫是我們家族傳承,」

  她臉色微微泛紅,不太好意思地繼續道,「而且我想跟阿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