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0章 瘋狂科學家,水瓶伊爾卡

  獅子座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光屏在暗處靜止了很長時間才出聲,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水瓶的冰川基地,她手裡有002號活體樣本的完整處理記錄。如果寒戈拿到的是那條鏈上的東西……那她回去之後,華國軍方可以反向推導出我們這些年收集的所有邊防軍人樣本來源。」

  射手座立馬提高聲音:「002號樣本現在還在基地里?!都好幾天了吧?」

  「還在,第二層,四級生物艙,水瓶親自簽收的,」雙子座回答了他,「處理周期持續到明天下午才能結束,她不能離場。」

  「……水瓶知道寒戈已經來了嗎?」

  「知道,基地內部通訊通道已經被激活,水瓶在操作層能看到地表外圍的監控畫面。但她不會撤,她的樣品處理周期不能中斷。」

  「那座基地是她的主場,外圍有多少人在追寒戈,跟基地內部的防禦沒有關係,她脾氣差,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天秤座聲音沉了下來:「那座基地的防禦是誰在管?」

  「水瓶自己,」金牛座回答,「外部安保由僱傭兵負責,但核心區域的權限控制全部掌握在她手裡。只要她在主控室,基地就是封鎖狀態。」

  眾人沉默,幾秒後獅子座喚了聲:「處女,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一直沉默的處女座,光屏閃了一下,聲音是AI合成音:「無。」

  獅子座沉默兩秒才道:「散了吧,讓水瓶自己處理,要是敗了,她知道後果。」

  光屏依次暗下去,十二張椅子在黑暗中逐一隱沒。最後一個熄滅的是處女座的光屏,黑暗把整個會議室吞沒。

  長桌上那束窄燈滅了。

  ……

  挪城北部,冰川基地地下三層,燈光慘白。

  走廊兩側是不鏽鋼牆面,每隔五步嵌著一盞冷光燈管,光線均勻到沒有陰影。

  空氣溫度恆定在二十攝氏度,濕度控制在百分之四十以下。走廊盡頭是一扇氣密門,門框上嵌著指紋識別面板和視網膜掃描儀。

  氣密門後面是一間辦公室。

  牆上是整面顯示器,正在循環播放一段視頻:畫面像是從某個高處懸停的攝像頭拍的,視角俯視著一條灰白色的巷道。

  巷子裡有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身影,正端著一把AK在人群中移動,嗓門很大地罵著本地話。

  伊爾卡·林德奎斯特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眼鏡反射著屏幕上跳動的畫面。

  她盯著屏幕上那個紅色身影,看到她在巷口停下來,轉身朝某個方向勾了勾手指。

  伊爾卡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無意識的動作。

  「她果然來了。」她開口,北歐語,語氣壓著些興奮,「從北境到三不管地帶,從三不管到挪城,她每一步都在往前走,沒有停過。」

  「她知道我在這裡,她來找我了……噢上帝啊!她終於來啦!」

  伊爾卡扶了一下眼鏡框,視線從屏幕右下角那個定格的畫面移開,落在自己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

  屏幕上是一份基因序列比對報告的摘要頁,標題欄寫著「BJ-HG-001」,旁邊標著「推定序列完成度:78%」。

  她看著那行數字上好一會兒,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一下鏡片,重新戴上。

  「她身上一定有戰士的超級基因序列。」伊爾卡對著屏幕說,語氣像是在跟某個人匯報。

  「跟當年那個人一樣,身體損傷修復速度超出正常生理範圍,極端環境下的核心體溫維持能力接近閾值上限,這不可能單靠訓練達成,只能靠底層基因編碼。」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乾脆把眼鏡摘下來擱在桌面上,揉了一下眉心。

  「當年那個人……」

  助手敲門進來的時候,伊爾卡正盯著屏幕出神。

  助手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部銀色手機,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嘴唇抿著,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走進來。

  伊爾卡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助手往辦公室里走了兩步,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聲音壓的很低:「博士,有電話找您,對方一定要您本人接。」

  伊爾卡的眉頭皺了下,她很少被人打擾,更少在實驗室里被人直接遞電話。

  「誰?」

  助手的嘴唇動了下,他看了一眼伊爾卡的表情,把聲音又壓低了半分:「紀……紀元。」

  伊爾卡的手指停在桌沿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手機,又抬頭看了一眼助手的臉色。

  助手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些事情,全球暗界都知道「紀元」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他把電話遞給了她。

  伊爾卡沉默了幾秒才伸手接過手機,手指碰到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停頓,很短暫,但足夠讓站在旁邊的助手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收緊。

  她把手機舉到耳邊,沒有先開口。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伊爾卡女士,你好,」對方用的也是北歐語,但語氣隨意,「我這裡是紀元的境外軍事作戰處……」

  「……」

  晚上八點整,安全屋在挪城東郊一片廢棄工業區深處。

  外牆是灰撲撲的預製板,窗戶用黑色防水布從裡面釘死了,門是鐵皮焊的,鉸鏈上了三道鎖。

  喬爾比紀尋早到,他把桌上的舊報紙掃到一邊,騰出一塊乾淨區域,把幾張紙展開鋪平。

  紀尋進門時把鐵門從裡面重新鎖好,拉了一把椅子在桌對面坐下。

  她的紅色外套已經換掉了,搭在門口的椅背上,裡面穿著出發前那件黑色連帽衣服,拉鏈拉到頂。

  左手還纏著繃帶,她把腰側的匕首抽出來擱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喬爾抬眼看她:"死了多少?"

  "達希死了,跟我沒關係。"紀尋把衣服拉鏈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下巴,"出了點意外,但文件我拿到了。」

  「上面那個簽名是他生前簽的,位置對,筆跡對,日期也對。你拿去用就行。"

  邊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幾張帶血的紙,展開,鋪在喬爾面前。

  喬爾沒有追問細節,低頭看了一會兒,把那張地址和日期的那頁翻到最上面。

  他目光在"SE-LAB-7"那串字母和「下午三點」停了一下,之後把紙按順序疊好,放進一個防水袋裡,拉上封口。

  "妥了,繼承權變更的手續可以在線上辦,地礦局的系統是直連的,原件掃描上傳就能生效。只要簽字的文件是真的,他們不會去核實達希本人還在不在。"

  "能生效就行。"紀尋點頭道。

  "嗯,剩下的事我來辦。明天下午勘探隊進場,媒體隨行。"喬爾語氣鬆弛了許多。

  紀尋沒說什麼,把匕首從桌上拿起來插回鞘里,彎腰從桌下摸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喬爾又看了她一眼,又問:"你那邊呢?冰洞入口的位置我讓人重新確認過,但那個基地內部的結構圖我沒搞到。」

  (PS:明天將帶寶寶們進入冰川六十米下的生物基地,一個神秘小夥伴在等著大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