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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方的去愛她

  就在拳頭砸下的那一秒,一隻手臂忽然伸過來扯開燕柏揪在許望衣領上的手,掌心一推把兩個人隔開。

  陳杰快速上前拉住許望,不讓他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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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尋又推了一下燕柏的肩膀,目光交匯,示意他冷靜一點。

  隨後把手裡的文件袋隨手砸在一旁的桌上,他轉而看向許望:「華創已經發了澄清視頻,你如果還有疑問可以親自去法國那邊確認。」

  「他們還沒有離婚,你就該注意言行。」

  「這件事的風波還沒有過去,你今天的行為如果被拍到,你覺得會不會再次將黎朝歌推上風口浪尖?」

  許望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拳,沒再說什麼。

  倒是燕柏因為這話冷靜了下來,他看向徐白:「盯緊輿論動向,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

  他不確定他過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著,如果有他們一定會看到許望也來了。

  「我這就讓人盯著。」徐白低頭撥通手機,聯繫人盯緊了

  蔣尋看向遠處的施嬋:「讓人出去仔細看一圈,附近有沒有記者。」

  許承錦氣喘吁吁的衝進舊巷,恰好看見從樓上下來的施嬋,抓住她問:「怎麼樣?」

  「蔣總看著呢。」施嬋讓他安心:「我讓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記者,你先上去。」

  許承錦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再傳出任何不好的風聲。

  快速上樓,看著屋裡滿地狼藉,他抬眸看向許望和燕柏。

  兩人都掛了彩,一看就是互毆了。

  看向自己的弟弟,許承錦頭都大了,一旦是和朝歌有關的事他就開始發瘋。

  他提前打招呼讓人盯著都沒有防住,自從錯過朝歌和燕柏婚訊那事之後,他人雖然在國外卻隨時關注著國內動向,有時候消息比自己還靈通。

  一手插著腰,胸口快速起伏,許承錦說話還伴著急促的喘息,抬手示意一旁的秘書:「帶他從後門離開,親自送到家,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陳杰鬆開許望的手臂,看向兩人:「我送你們出去。」

  畢竟舊巷他們沒自己熟。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許承錦看向燕柏頭更大了,他想不明白,燕柏哎?三十多歲的人了和許望互毆,真的是瘋了。

  難得對他說這麼難聽的話,許承錦道:「朝歌夠倒霉的,你和許望那個蠢的不遑多讓。」

  當初知道他倆結婚的消息,許望給的那一拳他沒有還手,今天倒是互毆上了。

  當初的不在意,現在的在意,他也會有今天?

  還真讓郭迦說中了,朝歌真是他的報應。

  過了一會,陳杰回來了,他看向幾人:「送走了。」

  燕柏重新在沙發上坐下,蔣尋走過去拿起剛剛扔在桌上的文件袋扔他面前:「你是要離婚嗎?」

  燕柏抬頭看向他,似是不解他為什麼這麼問,他現在聽不得這話。

  許承錦也是一臉意外,真要離?

  看他這表情應該是不離,蔣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桌上的文件:「你知不知道從半月前起黎朝歌身邊的人就在挖華創的黑料。」

  「今天都還在挖。」

  「我還以為是要打官司找證據呢。」

  陳杰看向自家尋哥,他今天話挺毒的,不亞於直接往燕總傷口上撒鹽。

  聞言,燕柏眸光一滯,片刻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打開查看,看完之後手裡的紙張被捏出褶皺。

  她還是不相信他。

  抬眸露出睫毛下的眼睛,裡面是自嘲和無力,把文件放桌上,他失落道:「她不相信我。」

  哪怕他已經把證據放在她面前,她依舊對他充滿戒備。

  看他這樣,蔣尋眉宇間儘是不悅,淡淡道:「你嘴皮子上下一碰,人家就得全然相信你?」

  覺得他講話有點難聽,怕燕柏受不了這個刺激,陳杰委婉翻譯道:「燕總,信任不是一瞬間的事,是日積月累的。」

  其實,黎總的不信任和戒備,就足以說明他們這段婚姻到目前為止一定是有問題的。

  什麼時候見過燕柏這麼沮喪?

  許承錦沒見過。

  燕柏這個人這輩子太順了,所以不會低頭,不會道歉,更吝嗇於表達愛。

  想了想,他開口道:「有些人一旦錯過了,就是錯過一輩子。」

  「阿望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還是說你想落的和他一個結局?」

  燕柏眉心緊鎖,他不要這樣的結局。

  許承錦走過去坐在他對面:「我也算是看著朝歌長大的。」

  「因為黎家的原因,她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

  「據我看到的,她全然信任的人除了去世了的韓老爺子,也就只有阿望和甘來了。」

  「阿望和她三四歲就認識,二十多年的情誼;甘來和她怎麼著也有十年了。」

  「你們的婚姻本就是為了利益,你覺得你要花多久才能讓她相信你?」

  「你們還有幾個十年?還有幾個二十年?」

  許承錦嘆了口氣,認真道:「哥,要多久,取決於你怎麼做。」

  「你要是還和以前一樣,給你一百年也沒用。」

  知道他需要時間和空間想清楚,許承錦起身道:「我回去看看阿望,先走了。」

  他走後,燕柏向後靠進沙發里閉目沉思。

  蔣尋看著他這樣掙扎難過的樣子,緩緩問了一句話:「你愛她嗎?」

  短暫的沉默,燕柏睜開眼睛確定道:「我好像沒有辦法放她走。」

  對他這樣的人而言,這就是愛。

  「那為什麼這麼吝嗇呢?」蔣尋垂眸平靜說出他的問題:「你並不吝嗇於付出,卻吝嗇於表達,吝嗇於承認。」

  「其實就人生而言,你比她順太多,比起她,你更適合做那個大方的人,你大方的去愛她,以及教會她如何愛你。」

  「我覺得她需要的是確切的,直白的,而不是需要去猜測的。」

  燕柏晚上回到家已經十點了。

  阿姨還沒走,見他回來問要不要給他做點吃的。

  搖了搖頭,燕柏道:「太太呢?」

  「在臥室。」阿姨回道

  看了眼臥室的方向,燕柏詢問:「她晚飯吃的多嗎?」

  搖了搖頭,阿姨道:「沒怎麼吃,我想著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我再調整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