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十二月的禹杭正式步入冬天,比起香江它的冬天是更加濕冷的。
臥室的窗簾被拉開,陽光落在床頭柜上擺著的合照上。
甘來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晴天面露愉悅,真好,天氣晴。
洗漱完她走到廚房準備早餐,熟練的點火做飯,和在香江時十指不沾陽春水完全不同。
去年她買的這套房算是個老小區了,裡面的房子都是獨棟的兩層八角屋設計,每一扇窗戶外面都是不同的景色。
臥室的幾扇窗戶看出去是不同的湖景,或乾淨的湖面,或湖心亭。
而客廳窗戶外面則是樹景,春夏是翠綠伴著蟬鳴,秋冬則是蕭瑟的金黃。
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收拾好餐具後她回臥室換衣服下樓。
整個一樓被她設計成了一個簡潔單調的辦公地方,她平時除了工作其他時間都住二樓。
昨天晚上熬夜寫稿件,辦公桌上的東西還沒收拾,穿著拖鞋快速下樓,把上班要帶的東西收拾好,順帶把電腦旁邊的合照調整位置,弄完這些她走到門口換了鞋出門上班。
在公司樓下剛好遇見了《真報》禹杭駐站的總負責人李春野。
「主任。「甘來點頭打招呼。
「今天來挺晚?」李春野看了眼時間,她比平時來的晚了些
「自己做早餐花了點時間。」甘來上前按電梯,抬手示意對方先進
走進去後李春野道:「待會開會是你做匯報嗎?」
「嗯,姜主編說讓我來。」甘來點頭,因為這次的調查報導是她全權負責,所以匯報也是她來。
出了電梯,甘來看了一眼辦公區道:「主任,我就先去準備開會用的東西了。」
「去吧,待會見。」李春野點頭示意她去忙自己的事,隨後回了自己辦公室。
坐下沒幾分鐘,駐站主編姜雲就敲門進來了。
她拿著電腦,看見她後驚訝道:「主任,你染頭髮了?」
之前清晰可見的白頭髮全黑了
「是不是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李春野玩笑接話,又問:「找我什麼事?」
「看看,甘來昨天晚上連夜寫完的稿件。」把電腦放她桌上姜雲在她對面坐下
「我今天早上剛看到就想讓你來看看,是不是很不錯?」
李春野拿過一旁的眼鏡,仔細看著電腦上的稿子,和陳文君不一樣,她退出採訪一線好多年了,但並不代表她的能力不如從前。
看完之後她把眼鏡摘了:「審她寫的稿子很輕鬆吧。」
姜雲毫不猶豫地點頭:「幾乎不需要做什麼改動。」
「主任你真的是給我找了一個寶貝。」
看她一臉得意,李春野道:「當時我說要給你個人,你還挎著一張臉。「
「說別找人給你拖後腿。」
姜雲不好意思道:「我那不是不了解甘來嗎?」
「後來看了她的簡歷我不也沒說什麼了。」
當時看完甘來的簡歷她就閉嘴了,自己大學的時候和甘來比起來那可差太遠了。
在校期間除了寫的新聞稿多次獲獎,甘來還參與過很多著名報導的。
李春野喝了口水道:「以她那簡歷去總部都是綽綽有餘的。」
「這樣的高材生,如果不是她選擇這邊,都輪不到我們。」
「好好珍惜。」
開始她以為文君在郵件上說的話有些誇大,後來看了她的簡歷又和文君電話溝通之後她才知道,是甘來選擇了他們。
這麼好的苗子,文君居然也捨得給她。
姜雲忙道:「我很珍惜。」
毫不誇張,現在要是誰敢跟她搶甘來,她真的會跟對方拼命的。
開完會,甘來和部門同事一起出去吃午飯,姜雲也在。
點完餐回位置上坐下,甘來看了一眼遠處問同事:「我想去點杯喝的,你們要嗎?」
韓念舉手道:「我要,我跟你一起去。」
「我需要一杯咖啡對沖一下我待會的暈碳。」
看著兩人離開,上個月剛來的新同事袁方忽然問道:「姐姐們,甘來有男朋友嗎?」
姜主編道:「沒有吧,沒聽她說過。」
比甘來晚進來一個月的苗悅道:「誰配得上我們部門的一枝花。」
「你有賊心?」
被看穿了,方袁也不藏著掖著:「嗯,我想先了解一下。」
姜主編道:「年輕人,這一年多打聽的人多了去了,沒有一個人成功」
「為什麼?」袁方好奇追問
苗悅道:「拋開長相,經濟實力夠嗎?」
「你知道甘來是香江人吧?」
袁方茫然搖頭:「她是香江人?她普通話好標準,完全沒看出來。」
「還不止。」苗悅掰著手舉例
「她剛來禹杭就買了隔壁湖光映月的房子。」
「雖然是老小區,但價格可不便宜。」
「而且我去她那拿過一次資料,我感覺那裝修比房子還貴。」
「人家上下班都是開車的。」
「她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你覺得她家裡條件會差嗎?」
袁方一臉震驚,他之前只覺得甘來長相氣質都特別好,但沒想到她這麼有錢。
正說著,韓念回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姜主編問道
韓念道:「我餓暈了,站不動。」
「甘來說她等就好,讓我先回來。」
眼神落在袁方身上,見他垂頭喪氣,她問道:「你們聊什麼呢?」
「小袁跟被霜打了一樣。」
苗悅笑道:「他想追甘來,我讓他知難而退,這會應該是抑鬱了。」
「你跟他說什麼了,打擊成這樣。」韓念好奇詢問
「沒什麼,我就說了些甘來的經濟條件。」苗悅一臉無辜
韓念點了點頭:「確實,條件太好了。」
想了想她繼續道:「我一直覺得甘來很奇怪。」
姜主編原本在看手機,聽見這話抬起了頭:「什麼奇怪?」
韓念道:「她剛來的時候主編你不是讓我多帶帶她熟悉我們的工作嗎。」
幾人都看向她聽她說。
「她那段時間天天吃餐廳,我背地裡還想她那點工資怎麼夠吃。」
「後來才知道她完全不會做飯,連煤氣灶都不會開。」
「也不愛點外賣,說外賣不好吃。」
她看向苗悅:「你還記得之前聚餐嗎?」
「她不會剝蝦,吃魚還被魚刺卡了,因為她默認端上桌的魚是沒有刺的。」
聽她這麼一說,苗悅也想起來了:「那次我骨折住院,她去看我。」
「我說我想吃個蘋果,她說她給我削,但我發現她不會削。」
「那刀使的老害怕了,嚇的我趕緊說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