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墜?
華韶低頭看去,那條冰藍色的掛墜隨他動作一晃,流光宛轉。
「此物是……」
剛一開口,華韶便頓住了。
他為何,記不起與這條掛墜有關之事?
明明此物一直佩戴於身……
一時間,華韶神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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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出bug了。
成千笙就抱著雙臂,笑容滿面,全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他猜測,這話本的作者應是只將他所見的華韶外表特徵寫了出來,但並未將掛墜背後故事撰寫出來。
畢竟沒人會在意一個飾品代表著什麼。
小玉突然湊了過來,語氣焦急道:「別呀,這麼好的機會,你應該約著吃頓飯什麼的,拉近一下感情!」
成千笙偷偷摸摸地豎了個中指。
「算了,你走吧。」
他朝依然在原地宕機的華韶擺擺手。
「你我二人兩清了。」成千笙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房內:「最好這輩子都別再見了。」
華韶驚愕不已:「但我還未……」
「見好就收吧,華韶。這不正是你今日前來真正所求的嗎?」
成千笙頭也沒回,語氣輕浮,笑意依舊。
「哐!」
府門徹底關上。
華韶就愣愣地站在原地許久,從身上拿起那塊吊墜,神色變幻。
最後,他一甩衣袖,匆匆離開了。
……
「愛徒!」
凌景又是滿臉熱切地撲來,雙眼亮晶晶地:「為師就是欣賞你這種淡泊名利的氣質。」
「當然。」成千笙得意洋洋:「我想要的一般都會自己搶。」
「不愧是愛徒!」
在小玉眼中,凌景已然長出了一條巨大的尾巴,不停搖擺。
它恨恨地在凌景身旁飛來飛去。
可惡啊!這傢伙怎麼就不是男配呢!?
「對了,我準備去趟劍刃峰。」成千笙善解人意地問道:「你要去嗎?」
「要去。」
凌景堅定秒答。
回答完,凌景才想起什麼,連忙道:「不對,劍刃峰的責罰我已經幫你申請免去了,你不用再去受罰了。」
成千笙:「……」
他張嘴,企圖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半晌後。
「我不管,我就去。」
成千笙已然放棄。
「……為什麼?」
凌景滿臉不解。
「常言道,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成千笙哼起歌,臉上笑容變得詭異:「實際上,我決定去給那位高空拋物的貴人送份大禮。」
凌景不敢多問了。
……
走出府邸後,成千笙一眼便瞧見了遠處一道身影。
「那是誰?」成千笙眯起眼睛:「我好像從來沒見過。」
凌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語氣瞭然道:「哦,那也是我門下弟子,名為陸青樾。」
「除了成千笙,我後面又被掌門塞了一個弟子進來,便是他。」凌景語氣淡淡:「他天賦不錯,才拜入我門下幾年便已然元嬰小成了。」
說著,那道身影便朝這邊走來。
走到近處,只見那人身形頎長,黑色長髮自然披散,下頜稜線分明,面容俊挺,最為惹眼的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眸,瞳孔豎起,冷銳幽深,有著一絲非人般的詭異。
他同樣穿著一身白色宗服,卻頗為違和,從氣質來看,似乎更為適合黑色。
「師父。」
他朝凌景行禮。
「大師兄。」
他又朝成千笙行禮。
「不必多禮。」凌景看著他,問道:「你是為三日後的宗門大比回來的?」
陸青樾面無表情地點頭。
成千笙在一旁並未言語,微微歪頭盯著這位「二師弟」。
……氣息不對。
這人是人妖混血。
他得出結論。
「那你若有不懂之處,便再來問我。」
寒暄幾句後,凌景朝陸青樾微微頷首。
「是,徒弟告退。」
陸青樾的聲音平平毫無起伏,轉身離開了。
「他是什麼?」成千笙看著陸青樾的背影:「蛇?狼?妖氣也太重了。」
「這你都能察覺出來?」
凌景有些訝異,他解釋道:「陸青樾應是有一半蛇族血統,否則像他天賦這麼好的,怎麼可能落到我門下。」
「原來如此。」
成千笙突然開口道:「我覺得你可以把外形幻化成老人樣,張懷淵那樣就不錯。」
凌景滿臉茫然:「啊?」
「聽我說,這世道如今太危險了。」腦迴路清奇的成千笙滿臉痛心疾首:「這話本里一堆師生戀,不是徒弟愛師父就是師父愛徒弟,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般正人君子的。」
「你看張懷淵那樣有人敢動色心嗎?出門在外,你要保護好自己啊。」
凌景罕見地沒再言語,移開了那雙看似風流多情的深金的雙眼,紅了耳廓,神色莫名。
我覺得你更應該保護自己。
小玉在旁邊默默心中吐槽。
……
劍刃峰谷底內。
「胡鬧!什麼叫把人家紮成馬蜂窩!」
金靈劍尊語氣慍怒。
成千笙則滿臉理直氣壯,攤手道:「他都想害你唯一的繼承人我了,不就等於是在斷你傳承,這你不扎他?」
「……那他也是天極宗弟子,本尊怎可對其動手!」
「那便我來。」
終於得到了想要的話語,成千笙露出笑容。
金靈劍尊雙眼直瞪:「你這小子為何如此嗜殺!」
「寧可錯殺,我也絕不放過。」成千笙立刻動身,在雕像旁布置陣法:「此等小人最為麻煩,萬一他什麼時候又想從背後捅我一刀,聚沙成塔,我不死也得掉層皮。」
此言竟也有幾分道理。
……真不愧是焚血老祖也看上的弟子。
金靈劍尊嘆息一聲,眼中仍有不忍。
「看在您的面子上,弟子可以留他們一條性命。」
成千笙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輕聲道:「但他們的修為,我必須要廢。」
他絕不會留任何隱患在身邊。
這裡的成漣崎華韶對他來說也是一樣,動手解決,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哼。」金靈劍尊背過身:「隨你的便吧。」
「多謝前輩。」
成千笙笑嘻嘻地。
「這幾日,本尊會將術法傳授於你。」
金靈劍尊開口道:「本尊也會向張懷淵告知,新的繼承人是你,既然作為本尊的繼承人,你必須在三日後的宗門大比取得前三……」
「第一。」
成千笙開口打斷他。
他掩蓋完了布置的陣法,拍了拍雙手上的余塵,語氣甚至有些漫不經心:
「我若參賽,便只會是第一。」
「再無第二種可能。」
少年笑容依舊。
他絕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