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鴆和程靈均說話間,下面的屠三娘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提著刀跟韶妝走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黑甲軍倒是想要阻攔,可是主將已經昏迷,沒人發號施令,韶妝在這裡就是老大。
程靈均要追上去,被尹鴆抬臂攔住。
「賭不賭?不賭我讓你下次當眾!竄得更厲害!」
程靈均:!!!
臥槽!這就是反派嗎?
她覺得自己都已經挺狠毒一個人了,跟眼前這傢伙比起來,她還是太矜持善良了。
果然,她拿不到反派身份卡是有原因的!
「你要賭什麼?」
程靈均倒不是怕了,而是她對這場賭局也產生了興趣。
「就賭她們今夜,誰輸誰贏,我押我的人。」
尹鴆拿出了高級審核員的工作證。 程靈均看到尹鴆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亮,「這就是你把我飛彈馬賽克的道具?」
「沒錯,我要你的陰差令。」
程靈均笑了,「你在想屁吃!你怎麼不要我的項上人頭呢?」
「你的頭太醜。」
「…………」不想聊了!
尹鴆看程靈均滿臉慍怒,笑了聲,又取出了一個舊錢包。
「我再加一件琉光道具。」
程靈均目前看不出道具的具體功效,但是琉光道具就沒有弱的,只是……
「你圖什麼啊?」程靈均不解。
尹鴆揚眉,一副『你是不是傻』的樣子,把程靈均都看氣結了,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神級嘲諷天賦?說話氣人,不說話也氣人,做事打架更氣人!
尹鴆嘆了口氣,耐心道:「她們倆的勝負關乎這場遊戲的勝負,你一個神啟之路的新手玩家,要是輸了這場,還能活嗎?」
程靈均神色一凜,「你開什麼玩笑,你的人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能打得過屠三娘就見鬼了!」 尹鴆笑了,「好,就算你能贏,贏了之後你可以從我身上獲得獎勵,除了字數和屬性點,還能隨機抽取三件道具,你覺得你的運氣好到能全抽中我身上最有價值的三件道具嗎?
程靈均眼神微亮,這一下徹底明白尹鴆的意思了。
通過遊戲規則贏,拿什麼道具是系統隨機給,現在賭一局,可以直接拿到對手身上最好的道具,還是兩件。
退一萬步講,她這局要是贏不了就死定了,死都死了,陰差令留在身上還有什麼用?
倒不如搏一搏!
不過這傢伙主動來找她賭,肯定是因為有把握能贏,這其中風險不小……
「我這件琉光道具叫『窮人的錢』,作用是……」
尹鴆狀似無意地說著道具的使用效果,稍微誇大了一部分,隱藏了一些關鍵。
程靈均越聽眼睛越亮,腦子裡已經有了很多使用這件道具的方法。
有了窮人的錢,她以後只要隨便給人點好處,就能讓人對她唯命是從,這不比費口舌費腦子勸說制衡容易得多嗎?
不愧是琉光道具,比陰差令那個使用一次就需要花費8萬8,還只有1分鐘時效的破玩意兒好多了。
「好,跟你賭了!」 反正她還給屠三娘留了一件道具,不管那個公主耍什麼花招,屠三娘都不可能會輸!
這時,尹鴆又提出要求。
「你出一個陰差令可不夠,就算我這工作證不是琉光道具,它也是威力極強的一件特殊道具,是我破解一個世界全部世界觀拿到的隱藏道具,只此一件。」
程靈均蹙眉,「你要怎麼保證這場賭局公平公正的完成,別到時候你輸了直接跑了。」
尹鴆失笑,「果然是新手,這點常識都沒有,你是可以向系統申請賭局公證的,只需要5000字數。」
尹鴆話音剛落,她面前飄出來一行點點。
【………………】
尹鴆也是十分鐘前剛剛詢問系統,才知道可以申請賭局公證這件事的。
尹鴆在心裡暗罵:退下!秀什麼存在感,觀察期過了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囂張,小心我再舉報你。
系統繼續裝死,惹不起惹不起。
程靈均沉默了一會,顯然是在向她的系統求證,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她看尹鴆多了一些忌憚和懷疑。
她是不太信這傢伙是老玩家的,可是有時候她又老練得讓人不得不相信。 什么正經遊戲,坑貨!
隨即程靈均拿出了兩樣東西,都是尹鴆見過的,一張門神畫像,一個釘釘打卡的手機。
「這兩件加上陰差令,總夠了吧?」
尹鴆頷首,「行,我虧點就虧點,賭了!」
程靈均:…………
尹鴆和程靈均開始通過系統擬定賭約,就像程靈均所想一樣,如果這局輸了,尹鴆她也就死了,道具留在身上也沒用。
但是尹鴆覺得她會贏,就算接下來的局面無法被她親手掌控,她也堅定地認為,韶妝會贏。
賭約擬定好之後,尹鴆做出請的動作,示意程靈均先走。
……
城南小院。
晚風蕭瑟,荒草未除,破敗的涼亭勉強遮得住夜風。
一個傾覆蜀地半壁的亂世霸主,一個看似柔弱卻能臨危止戈的蜀地王妃,兩人就在這方涼亭之下,相對而坐。 苗阿妹帶著眾靈女全都退到院落邊緣,個個屏息凝神,緊張不已。
面對一身血腥戾氣尚未完全褪去的屠三娘,韶妝脊背挺得筆直,眉眼平和,不見半分懼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麼害怕,害怕到袖子裡的手一直在抖。
她沒有絲毫抗衡之力,只要對方一念之間動了殺心,她必死無疑。
但是韶妝藏得極好,未將心底的惶恐展露半分。
屠三娘大馬金刀地坐著,劈砍過數人的染血大刀隨意往石桌上一放,威懾力十足。
她的目光落在韶妝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眉頭微蹙。
「蜀王的孩子?」
韶妝聞言,下意識地用手護住小腹,語氣輕柔卻堅定。
「以我血肉孕育,自然是我的孩子。」
沒有依附,沒有歸屬旁人,只認自己。
屠三娘聞言驟然一怔,心底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方才她就是拉家常般隨口問了句,可韶妝的回答,卻讓她猛然覺得自己那問話好像不對。 沉吟片刻依舊無從拆解,屠三娘索性搖了搖頭,將雜念拋開。
「你想跟我聊什麼?」
夜風穿亭而過,拂動韶妝的髮絲,她抬眼正視眼前這位亂世勁敵。
「我想跟你聊一聊,殺入王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