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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藏著秘密的箱子

  尹鴆確實喊了柳畫一聲,確切的說,她喊的是『柳畫,接鍋』,並且使用了道具·一口黑鍋。

  她不會讓他們兩人活著離開這裡,但要先上一層保險,儘量晚一點跟香主撕破臉,她目前對香主的情報收集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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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她是打算讓張海背鍋的,但是扔鍋的一剎那,她直覺爆發,覺得讓柳畫背鍋更好,柳畫的小心思表現得更明顯,香主會更容易相信。

  柳畫和張海兩人的實力不錯,就先讓他們去跟那個鬼周旋,找到合適的機會再給他們全都包頓餃子。

  她在兩人身上留下了心靈信標,目前信標的定位還很清楚,正好也能測試下心靈信標的定位會被靈異力量影響到什麼程度。

  尹鴆又從商城購買了一支『情緒抑制劑』,準備掐著時間續上,剛才她藏在雜物間裡默默圍觀柳畫和張海對付木偶鬼而不被發現,就是靠情緒抑制劑。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戲院裡那個木偶鬼對她遺刻的氣息很感興趣,結合外面那些人說的,這隻木偶鬼肯定是懷著極大的怨恨而亡的。

  然後又被香主做法封印在戲台下,千人踩萬人踏這麼多年,怨恨必然強大。

  候場通道右邊盡頭,化妝間的門虛掩著,暗紅色的光從門縫裡滲出來,尹鴆停下來,看著這明顯不對勁的情況。

  砰!

  門猛地自行關上,隔絕了裡面的紅光。

  尹鴆頓了頓,這是明顯想要嚇退她的意思。  情緒抑制劑的效果讓尹鴆心如止水,她徑直上前,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門內一片黑暗,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味和木頭腐朽的霉味。

  尹鴆舉起手電筒四處掃視,整個化妝間的所有東西都被厚厚的白色防塵布覆蓋著。

  梳妝檯、椅子、置物架……角落裡立著幾個人形輪廓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演出用的木偶和掛戲服的衣架,被白布這麼一遮,反倒透出幾分詭異來。

  尹鴆站在門口用手電筒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手電筒的光最終定在化妝間裡面那扇小門上,應該是通往後院和雕偶房的。

  尹鴆握著古董匕首走進去,繞過被布蒙住的障礙物。

  就在距離小門還有幾步之遙時,手電筒燈光閃了幾下突然熄滅。

  四周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尹鴆甩了甩手電筒,光又重新亮起。

  就在這一刻,原本在角落裡的木偶和衣架全都圍在了她周圍,像是一個個被白布蒙住的鬼!

  白布下的僵硬輪廓幾乎要貼到她的身上,冰冷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

  饒是尹鴆被情緒抑制劑麻痹,這突然的驚嚇還是讓她本能地往後退步。

  腿撞上身後梳妝檯的邊緣,梳妝檯劇烈搖晃,覆蓋在上面的那塊巨大白布滑落下來,露出一面梳妝鏡。  鏡子裡,一個穿著藍色戲服的女人正對著鏡子梳頭,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一下一下,極其緩慢地梳理著。

  視線對上的瞬間,鏡中那梳頭的女人猛地停下了動作,一隻指甲青黑的手穿透鏡面,閃電般掐住了尹鴆的脖子。

  尹鴆眼神一厲,用古董匕首毫不猶豫地刺穿了自己的右臂。

  悽厲的叫聲在尹鴆自傷的同一刻從鏡中爆發出來,掐住她脖子的鬼手右臂位置憑空出現一個同樣的貫穿的傷口,傷口邊緣滋滋冒煙,痙攣著縮了回去。

  咔!

  梳妝檯上的鏡子猛然碎裂,一切恢復如常,鏡子裡沒有女鬼,尹鴆背後也沒有那些被白布蒙著的東西,它們全都好好的立在化妝間角落裡。

  尹鴆咬著牙拔出匕首,用結構修復迅速修復自己手臂上的貫穿傷。

  香主的這把古董匕首很有用,就是用起來有點疼,但這對尹鴆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等手臂上的傷恢復,尹鴆直接用蒙鏡子的白布擦乾淨自己留下的血,準備待會找個地方燒掉。

  想了想,尹鴆將化妝間內所有的白布都掀開。

  凡是梳妝鏡,都被她打碎,梳妝檯的抽屜和衣箱她都仔細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尹鴆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忽然舉起手電筒朝天花板看去。  她看得仔細,果真在天花板上看到一塊較為鬆動的蓋板。

  這裡的房子屋頂都是人字形,吊頂是平的,上面還有一定的空間。

  尹鴆收起手電筒變成一隻貓,用貓爪勾著柱子很輕易就爬了上去,一腦袋頂開弔頂的蓋板,探出貓貓頭掃視屋頂這片空間。

  貓眼的夜視能力很強,尹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口陳舊的大箱子。

  貓耳朵動了動,貓貓尹鴆爬進閣樓里,邁著優雅的貓步順著橫樑走過去,找到穩固地落腳處之後才重新變回人。

  手電筒的光照在大木箱子上,尹鴆拂去上面的灰塵,看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最上面寫著『換弟』和『見女』,見而非賤,但是又被用力划去,在下面重新劃出新的名字,能看出是另一個人的筆跡。

  春苗和春花。

  尹鴆打開箱子,裡面是各種雜物,珍藏著兒時的夢想和寶藏。

  有空了的油彩盒、破損的發片,還有做工粗糙的自製首飾以及一些木雕娃娃。

  與那些自製首飾比起來,木雕娃娃的做工就精緻了很多,能看出製作者在這方面的天賦和技藝。

  木雕娃娃很多,臉上都塗了油彩,用碎布頭做了衣服,是戲曲裡面生旦淨末丑的形象。  箱子最底下還有一個長條形的木盒,尹鴆打開之後看到一個被燒過的木偶娃娃,是那種可以用於正式演出的小型木偶。

  雖然已經燒得面目全非,依舊能夠看出製作者精湛的技藝,而且這個木偶娃娃的樣子很眼熟。

  尹鴆拿出手機打開那張老照片,放大之後對比,果然就是陳春苗。

  手電筒的光照在盒蓋上,尹鴆微微一震,蓋子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全都是……

  對不起!

  字跡大小不一,有些地方染著血,像是用指甲或尖銳物反覆刻劃上去的,透著一股近乎崩潰的負罪感和自我折磨。

  就在尹鴆被這滿目『對不起』所蘊含的強烈情緒衝擊,耳後傳來一陣細響。

  咔!咔咔!

  那是木偶活動關節的聲響。

  尹鴆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到極致,眼角的餘光看到自己右肩後方出現一張塗著斑駁油彩的木偶臉。

  餘光只能看到半臉,並且模糊不清,但就是這半張模糊不清的臉,跟手機中老照片裡站在陳春苗身邊那個姑娘的半張臉對上了!

  ? ?一寫靈異的東西,天道的制裁就會降臨,前面被制裁了什麼我都沒法說,天道還會修改作家的話,所以大家還是早早追完吧,我也盡力去避免會被制裁的點,保證劇情什麼的不會出現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