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層呢？」
佐伊眉頭一點點擰起來，「第三層也是最後一層，叫終焉。源曾經用終焉換來了莉莉絲他們的重傷，可源自己卻死了，不划算。源問我願意拿什麼去交換我想要的結果，是這隻手，這雙眼，還是我的靈魂。代價不同，未來的結果不同，這一層需要我自己領悟。我沒有嘗試過，我希望你也永遠不要用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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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對了，來處的刻痕只能有一道嗎？如果我以刻痕消失為代價使用終焉，刻痕凝聚的情緒也會一起消失嗎？之後還能重新刻一道嗎？」
佐伊呆住了，眼睛逐漸睜大到極致，最後羞愧地低下頭摳手。
「我沒問……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一點。」
尹鴆安慰道，「沒關係，源肯定也沒想過這件事，否則她這個老師應該直接告訴你的，都是她的問題。」
佐伊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還，還能這樣認為嗎？」
尹鴆做出認真的表情，鄭重地點頭。
佐伊無聲的哦，突然又道：「對了，我知道赤骸和白堊出現的坐標，源認真的記下來了，你可以想辦法在故淵提前找到祂們，我現在就寫。」
「等等佐伊。」
尹鴆攔住要下床找紙筆的佐伊，佐伊疑惑地看過來。
「不能寫，因為我擔心祂們現在是薛丁格的狀態。」 「薛丁格？」
「怎麼說呢，我一直有種感覺，在我撥打那個電話尋找伊恩的家人之前，易觀復這個人並不一定真的就存在於我去不了的海城，因為電話一直沒人接。但是等我打了電話，還讓露西查過之後，這個人就以相似又不相似的狀態出現了。」
佐伊點頭，雖然她不太懂。
「我從小說的邏輯出發，我們都是小說中的人物，雖然現在覺醒了，但我們仍然身處於小說中，我們的行為會製造出劇情，尤其是我現在……」
尹鴆頓了頓，她現在是故淵的反派，反派光環的能力就是不受劇情裹挾，可以製造出新的劇情點。
「總之，我擔心原本可能還沒出現的赤骸和白堊，會因為我看到你寫的坐標後，就提前出現在那個位置，並因此導致血疫在故淵提前爆發，所以不能寫。」
佐伊嘗試著理解，「那未來祂們還是出現了呢，你豈不是要大海撈針？」
尹鴆思索再三，佐伊說得也有道理。
「這樣吧，你只是一個來到故淵的遊客，還不屬於故淵，你來寫，寫下之後折起來放在我的抽屜深處，非必要時我不去看它，它依舊處於薛丁格的狀態，真到了有必要的時候，我再打開。」
「好，總之聽你的肯定沒錯。」
尹鴆站起來，「那你寫吧，寫完早點休息，我出去看看露西，想辦法弄些炸藥回來，等到穿越過去後對付莉莉絲他們。」
尹鴆一出臥室就頓住了，客廳里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全是露西分門別類擺好的零件，整齊到每一顆小螺絲都朝向一致，連坐在那裡打遊戲的小影都被零件圍了一圈。 露西對著電腦，頭也不抬道：「我需要儘快處理掉我帶來的黃金，買一些工具和配件，如果我們能換一個大房子會更好，我就可以擁有我自己的工作室。你這裡的防衛等級過低，非常不安全，也不具備加裝武器的條件。」
尹鴆像貓一樣踮起腳，小心翼翼地從零件地空隙走出來。
她找出丁一的銀行卡交給露西，「想要什麼你先自己買吧，這是我的全部存款，你的黃金我明天去處理，然後我要打個電話，你可以幫我屏蔽監聽嗎？」
露西轉頭從沙發上拿起尹鴆的手機遞過去，「我已經幫你植入了我編寫的防火牆和加密程序，你可以放心使用。」
尹鴆拿了手機到餐桌邊坐下，撥通了白薔地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傳出慵懶的一聲『您好，哪位？』
「我。」
電話那頭一陣兵荒馬亂，聽起來像是手機掉地上，人也跟著摔地上，然後又爬起來撿回手機。
「哈哈哈，小張啊，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我最近不太方便，要不改天約個時間見面再說？」
「談話不會被監聽。」
「那你早說啊！什麼事？」
「我需要炸藥。」 「小尹吶，我是心理醫生不是恐怖分子，你跟一個心理醫生要炸藥？炸藥沒有，安眠藥行不行？我給你管夠！」
尹鴆能感覺出來，主角卡在白薔身上，她以為白薔已經接替了南嘉木的一切，現在看來，她懶得管。
深吸一口氣，尹鴆決定耐心地跟白薔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
要滅赤骸，她必須藉助官方的力量。
「現在我說，你聽，赤骸的入侵不止一種方式……」
一個多小時後。
白薔掛斷電話，面色凝重，雖然一堆麻煩事，但是因為這個電話，她弄清楚了秘密實驗室里的事情，完成了她的隱藏任務。
而且因為她現在是主角，獎勵升級了，這還是白薔第一次見到比金色道具還高級的道具。
白薔取出獎勵物品，「這什麼東西？電子寵物機？我看看……我天，使用一次竟然需要這麼多字數，狗系統，你確定這不是針對我的殺豬盤？」
「看我現在字數多，消耗就直接從百位跳到十萬位了是吧？而且你現在給我這東西，是在暗示我什麼？居心不良！」
白薔收起道具，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幾圈。
「行吧，這次讓你這傢伙欠我個大的！沈擎，姑奶奶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