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4章 死局

  當洞玄帶著苦不疑和靂木趕到休養艙所在的房門外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政府人員。

  大部分都是士兵,還有不少高官,什麼孛兒貼赤那,瓊斯,羅肯迪…都在這兒。

  「太保大人…」

  一些士官看到洞玄幾人來到,當即彎腰鞠躬。

  洞玄微微點頭,爾後徑直走向門口,朝房間內看去。

  只見,周圍散落一地的培養液,休養艙破了不少,而房間盡頭的牆上,則是破了個大洞。

  洞玄走進房間,來到破洞前,朝著下方看去,印入眼帘的,除了王上皇都的地面,還有遠處的汪洋,卻是沒有一絲武熵的蹤影。

  洞玄轉過身來,「你們有誰看到武熵了?」

  眾人不語,大部分人都沒在這裡看到過武熵,只有為醫治的白空和那些醫護人員在不久前見過。

  見無人回話,洞玄皺起了眉頭,「瓊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被點名的瓊斯一步走上前,輕輕彎腰。

  「你和苦不疑去追蹤他的下落,一旦有訊息,立刻匯報。」

  洞玄的語氣不容置疑,瓊斯四下瞟了瞟,周圍的人臉上都是露出怪異之色。

  「太保大人…」看到周圍人的異樣,苦不疑連忙上前,行了個軍禮,「我看…搜尋武熵總侯…沒必要讓少保親自出馬吧…」

  武熵哪裡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他瞥了眼瓊斯身後的孛兒貼赤那以及羅肯迪,「你懂什麼…」

  說著,洞玄又轉過身去,看向了外面,「王上直屬總侯…武熵,很大機率已經和若皙寧他們串通一氣了…」

  「什麼…」

  聽到洞玄這話的眾士官頓時就表露出詫異之色。

  孛兒貼赤那走上前,詢問道:「太保…您這話?有何根據呢?」

  「根據?」洞玄輕蔑一笑,「武熵於昨夜在法老帝國重傷…」

  「我命白空替他醫治,直至今日清晨…」說到這兒,洞玄頓了頓,轉身望著眾人。

  「結果呢,在我向他詢問之前,他就炸毀這裡,如你們現在所見…」洞玄抬手,比向了身後牆壁上的巨大破洞,「逃了…」

  「若不是心中有鬼,他又逃什麼呢?」

  這一番話下來,眾人也沒再問話。

  「可是…他如果是有其他原因呢?」可孛兒貼赤那不相信,依舊出聲詢問。

  洞玄的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這一瞬間,孛兒貼赤那隻覺得背脊發寒,但下一秒,這種感覺又馬上消失了,洞玄那吃人的眼神也就恢復了。

  「有什麼特殊原因能夠讓他這個王上直屬總侯不惜冒著被懷疑的風險做出這種事情?」

  洞玄反問,他知道,孛兒貼赤那這些人是沒有昨晚關於武熵單方面的情報的,最多,也就是法蘭帝國神女和若皙寧、龍殤被查理·倫巴拿處決。

  孛兒貼赤那皺眉沉默,他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武熵是清白的,但同樣的,他心裡始終對洞玄這幾人抱有懷疑。

  「行了,地保大人,我知你心繫世盟內部安危,但我也不會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洞玄走過來輕拍了下孛兒貼赤那的肩膀。

  「如果地保仍對我心懷有疑…大可自行追查武熵的下落。」

  洞玄此話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

  孛兒貼赤那斜了他一眼,又賠上個笑容,「太保說的哪裡話,我怎麼可能對你心懷有疑呢,不過要是真需要我去查尋,我也當為世盟盡一份力。」

  聽完,洞玄嘴角露笑,「如此…便麻煩地保了…」

  說完,洞玄轉身便走,「苦不疑、少保大人,也請二位,多多協助地保大人…」說著,洞玄腳步一頓,「務必…查出武熵的下落…」

  帝姬、靂木二人又囑咐了苦不疑一番事宜,又讓士官們各司其職後便也是離開了,僅留下瓊斯、孛兒貼赤那、羅肯迪以及苦不疑四人在這裡。

  「地保大人,如有需要,隨時找我。」瓊斯沖著孛兒帖赤那拱手,轉身也是離開。

  苦不疑也是同樣,只不過,比起幾人來要更客氣些。

  唯一留下的羅肯迪走到孛兒貼赤那身邊,「哼…身在官場,可汗…」羅肯迪『可汗』兩字還沒接著說下去,便意識到了什麼,抬手咳嗽,「咳咳…地保大人…小心些,別給自己惹得一身騷…」

  孛兒貼赤那沒有回話,自顧自地走到剛才洞玄所在的位置。

  「地保大人,可要記得,多加小心。」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羅肯迪也轉身離開,只留下了孛兒貼赤那一人。

  待人都離開,孛兒貼赤那不屑地輕哼,「哼……一幫…虛偽之輩…」爾後,他便往下望去,俯視著重建後的整個王上皇都,以及,那片一望無際的汪洋。

  「大哥…你把查詢武熵的任務交給了那個野蠻人?」白空一臉的詫異,對於洞玄這個決定,她有些不解。

  「且不說他會不會全力幫我們找武熵的下落…要是真被他找到了,那你的那番話…豈不是…」

  沒等白空把話說完呢,帝姬便出言打斷了她,「白空啊白空,這麼多年你還是只會擺弄你的那些瓶瓶罐罐嗎?」

  聞言,白空沒好氣地瞪向帝姬,「你什麼意思?」

  「你覺得,那秦嬴大陸的北荒可汗…遇到武熵,會不會知道所有真相?」帝姬一臉好奇,她想知道,白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白空眉頭微蹙,「肯定會啊…不然我為什麼要有此一…問…」可說著說著,她的語氣漸漸緩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麼。

  「然後呢?遇到被亂殤附身同化的武熵,他作為一個帝王勢剛進入巔峰的人…又怎麼可能…」帝姬站起身來,露出一個壞笑,「活得下來呢?」

  白空瞳孔瞬間收縮了一圈,可緊接著又皺了皺眉,「這孛兒貼赤那才上任不到幾個月…若是他死了…世人不會起疑心?」

  「不會…」帝姬輕笑,嘴角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洞玄說這話的時候…大傢伙可都是聽在了耳里的…」

  帝姬指的,自然就是讓孛兒貼赤那去查武熵,以及武熵勾結若皙寧一行人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如果死了…就坐實了武熵勾結通緝犯的罪名…」靂木右手上的一根根黑色絲線,跳動著,就像是一根根鮮活的血管…「而且…有苦不疑和瓊斯在…他不得不完成這個…『任務』…」

  帝姬勾了勾髮絲,眼神曖昧地看著白空,「所以…這是一場對於他來說…無法避免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