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貞德的模樣,若皙寧不禁失笑,樣貌也是變了回來。
「啊哈哈,貞德啊貞德,神女啊神女,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被我美色迷住啊。」
貞德禱告的聲音宛若蚊蠅,雖細不可聞,但也是能聽見的。
但聽到若皙寧的話,她的聲音便是斷了。
之間貞德顫顫巍巍地起身,淨了淨嗓子,又深吸一口氣,最後才緩緩轉過身來。
若皙寧和龍殤就這樣看著她,不發一語,等待著她說話。
「咳咳…」貞德臉頰依舊微紅,只是不同剛才那般緋紅,「那個,我知黑市在何處…」
龍殤抬手,擋在身前,「那就請…神女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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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地中州,王上皇都,邱琳已經帶著武熵回到了這裡,當然,是洞玄幾人得知了法蘭帝國那邊的訊息之後直接將二人傳送過來的,至於剩下那些未有群首的政府軍,自然會有人接手管理。
「武熵的傷口…有黑氣?」洞玄皺著眉,望向一旁報告的白空。
武熵受傷以後,是白空接手醫治的,一般的醫生,不一定能治好他的傷。
一旁穿著白大褂的白空點頭,手中抱著一份報告,眉頭扭在了一起,「嗯…黑氣,很眼熟…似是…」
帝姬眉眼之中,滿是警惕,「似是那亂殤之氣?」
「很像…而且…」白空望著這份報告,有些難言。
「而且?」洞玄歪著眼,期待著她的答案。
白空伸手往大褂的兜里摸索,爾後掏出一個小瓶。
小瓶豎直,長在10厘米左右,外有金屬框加固。
白空將小瓶擱在桌上,眾人望去,這一看,就被震驚到了。
只見小瓶中,一個通體全黑似蟲似獸的小東西在左撞右撞,想要撞破這小瓶,
「這是?」靂木指著這小瓶眼中充滿疑問地看向白空。
「這是從武熵的傷口處,切下的死肉長成的…」白空從胸前取下鋼筆,用筆頭輕輕敲了敲小瓶。
白空輕輕的一敲,卻讓這小怪物暴跳如雷,當即更加猛烈地撞擊瓶壁。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洞玄更是有些驚詫地望向白空,「你是說…這是武熵身上掉下來的死肉?」
「是的。」白空點頭,「為他清理傷口時,取下來的…而且,還不止這點兒。」
「不止?」帝姬側著腦袋,眼神里,有驚詫、有驚恐。
驚詫於,這武熵的傷口死肉橫生,驚恐於,這死肉,能變異成這詭異的怪物。
白空將手中的報告放在桌面上,又從左邊口袋中摸出一個小圓盤。
只見她輕輕一按,再將圓盤順著桌面推向中心。
那桌中心對那圓盤有吸引,等它達到位置之後便將其固定住,爾後那圓盤又瞬間彈射出一個虛擬投影。
白空指著那虛擬投影,「你們看。」
眾人目光聚集在上,那投影之中,是一坨血糊糊的肉塊。
一直在一旁埋頭苦幹的苦不疑終於是開口說話了,「這…莫非是那武熵的死肉?」
「是的…」白空繞著桌子踱步起來,「一開始,它就像其他所有生物的死肉一樣,安靜且毫無生氣。」
「可是!」
突然,白空停住了腳步,右手對準投影,往右邊一滑,那投影就開始播放接下來的影像。
而那影像之中的死肉,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只見那團死肉周圍滲出的血液在往回流淌,又回到了死肉當中。
緊接著那團死肉上零散出現跳動現象,就像剛剛被宰殺的新鮮肉類一樣,血肉當中的神經還在跳動。
「這是?超生反應?」苦不疑再次問道。
「可,這塊是武熵身上受傷被切下來的死肉,按理來說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對。」靂木思忖著,儘量不往異獸的方向思考。
白空沒有答話,而是示意兩人,繼續看。
就在兩人目光回到影像的那一刻,令人驚詫乃至恐懼的一幕出現了…
那跳動的死肉塊開始迅速收縮,一根根白色短小的骨骼竟開始從肉中長了出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完全違背了他們所知的『常識』。
然而震驚之事,這才剛剛開始,血肉重聚,白骨生成,兩隻短小的前肢也在不到一分鐘後長成,頭尾也在幾乎同一時刻完成區分。
爾後,這隻還未長成眼睛的小怪物左搖右晃,最後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樣,扭頭朝向了攝影的方向。
畫面靜止了五秒,這小怪物猛地躥起,張開血盆小口,咬向了鏡頭…
影片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洞玄、帝姬,則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桌子上的小瓶中。
『啪啪!』
也就在空氣一陣死寂的時候,白空適時拍響了巴掌,將眾人的思緒調回。
「諸位,以上,就是這塊死肉變異為這似蟲似獸的小怪物的全過程了。」
苦不疑深吸一口氣,似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後怕,「那…這東西…是否就是…」
他想說的,在座所有人都知道,亂殤嘛,如今,除了他們十殿這群人,也只亂殤,能做到這種改造生物的地步了,而且,也只有亂殤,能夠做到超越他們。
「咳咳,白空,你已經處理好了吧。」洞玄咳嗽兩聲,沒有回應苦不疑的話,反而是問起了其他的。
白空輕輕歪了歪腦袋,表現得極為自信,「哼…當然了,武熵身上那些死肉已經被我全部玻璃並冷凍起來了,沒有給它們變異的機會。」
「那武熵本人呢?」洞玄繼續追問。
倒不是他懷疑白空,而是生怕出了披露,要知道,他是經歷過那滅世一戰的人,是在場最清楚亂殤屬性的人。
「大哥你就放心好了~」白空賣嗲,語氣充滿了妖媚之氣,「我你還不知道嗎?武熵現在正在休養艙中休眠呢,過不了多久就會甦醒了。」
『砰!』
也就在白空剛剛說完這話的時候,休養艙的方向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整個會議室乃至整個大樓都為之一顫。
「…」在場無一人說話。
洞玄那陰沉的臉,一股殺意從他身上慢慢散發,周遭都變得冷了半分。
然而,洞玄也沒說什麼,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苦不疑、靂木,你們隨我來。」
兩人迅速跟上洞玄,前往了休養艙。
「呵呵…」帝姬輕笑一聲,也是跟了上去,但到了白空身邊時,卻是瞥了她一眼,又嗔怪地學了白空一嘴,「我你還不知道嗎~」
白空有氣難撒,也只能忍住,輕咬嘴唇,將臉別向一邊。
帝姬見狀,也不再多說,一邊笑著,一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