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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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相信,黎聿用的鈴聲和白菌的一模一樣。
他表情很不好,又不得不走:「明天見。」
雲甘迷迷糊糊的目送他離開。
不一會兒,黎聿冷著臉到了白樓:「什麼事?」
勒司頭也不抬:「回來了就幫忙。」
黎聿的影子煩躁的浮動著:「我剛回來。」
勒司說了點他感興趣的:「你該慶幸自己趕回來參加校慶了,今年有圍獵遊戲。」
黎聿果然來了點興趣:「獵物是誰?」
勒司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你會知道的。」
圍獵遊戲,他們黑色胸牌一般是不參加的。
因為他們要是參加了,其他人的樂趣就會少很多。
坐在齊霧旁邊的彌偶,垂眼望著桌上的飲料瓶。
「齊霧,你今天已經喝了五杯飲料了。」
齊霧專屬的特製飲料里有海水的成分,他每天都得喝上一杯。
齊霧扯了扯自己的領子,露出了有點泛紅的皮膚:「我的潮熱期好像要到了。」
勒司蹙著眉抬了抬眼鏡:「哪一天?」
「不確定。」他是第一次來潮熱期。
「那你最好注意些,別在校慶那天鬧出什麼爛攤子來。」
勒司最近收拾爛攤子已經夠多了。
齊霧:「知道了,不介意的話,我現在想去泡水。」
勒司看了一眼黎聿,黎聿走到了齊霧的身邊,接手了他的工作。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校慶當天了。
即便雲甘是看著學校一點點布置起來的,校慶當天還是被驚訝了。
只能說貴族學院是真的貴族,陣仗和規模大得驚人,還很奢華。
還來了不少外來的人員,看起來跟弗雷內齊內部的學生多多少少都有親戚關係,大多是一個家族出來的。
總之,今天來的,很可能全都不是人。
為了慶祝,今天往後的三天都不用上課,雲甘不喜歡去湊熱鬧,她還得為今晚節省精力。
越接近晚上,大家表現得越亢奮,無一不在期待晚上的圍獵遊戲。
傍晚,外來人員都離開了,接下來就是學校自己的慶祝了。
弗雷內齊有專門舉辦舞會的地方,樓下是舞會大廳,樓上是休息間和衛生間,女生們可以在上面換禮裙。
雲甘的禮服實在是累贅,她就是選擇拿到了休息間換的。
同間休息間的其他人,看到她進來,紛紛默契的轉過頭,不與她有眼神交流。
雲甘並不是很著急,索性先去一趟衛生間,有個女生跟了過來。
雲甘起初以為她也是來上廁所的,並不是很在意,直到她開始一一檢查衛生間裡有沒有人。
雲甘沉默的靠在洗手池旁,然後,那女生來到洗手池旁洗手。
水聲稍微遮掩了一下她的聲音:「遊戲開始後,你可以嘗試去找個黑色胸牌的庇護一下。」
說完,她就扯了張紙巾,擦著手若無其事的走了。
雲甘看了一眼她的白色胸牌,記下了她的名字,她叫王顏。
這是雲甘收到的唯一一個關於圍獵遊戲的提示。
她同樣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去了休息間,甚至沒有跟王顏有眼神接觸。
如果王顏是真心想要幫她的,她不能讓王顏被牽扯。
等雲甘換好禮服出來,她能清晰的聽到其他女生的輕微驚艷聲。
她這件禮服的確很好,很吸睛,作為獵物也很顯眼。
看著她就這麼往外走,有人問了一聲:「你這樣就完了?」
雖然她這樣也挺好看的。
還不等雲甘點頭,有個人搶著開口道。
「這樣可不行哦,主角可不能這麼寡淡。」
說話的人是一個剛進來的紫色胸牌的女生,看到雲甘的視線,她紅唇微彎。
「怎麼這麼看著我?沒見過紫色胸牌的女生?」
雲甘確實沒怎麼見過,也可能是她一直在被各種事情糾纏,沒有閒心去關注別的。
千瑛抬了抬手,跟在她後面的白色胸牌的女生,就笑眯眯來拉著雲甘往化妝鏡邊坐。
雲甘想要站起身:「其實沒有必要...」
她不是來參加舞會的,沒必要弄精緻的妝容。
千瑛透過鏡子看她:「有必要,這是遊戲老規矩之一。
讓獵物留下她最後的最美的時刻。
原本還留意兩人說話的其他人聞言,驚悚的紛紛換上禮服離開了。
給她化妝的女生熟能生巧,沒用多久,雲甘脫胎換骨一樣,漂亮得驚人。
千瑛忍不住細看了好久,心道,看看這小臉蛋,怪可惜的。
「離八點遊戲開始,還有半個小時,走吧。」
雲甘有了點反應,一雙含光的眼睛直直落到她臉上。
千瑛有點喜歡她的眼睛:「遊戲開始前,我會告訴你該知道的關於遊戲的規則。」
雲甘起身,跟著她離開。
二樓有個大露台,雲甘站在那兒往下看,在這裡能將樓下盡攬眼底。
底下的人像收到信號一樣,齊刷刷往這邊抬頭看來,然後一個個都移不開眼了。
今天晚上,眾人無一不光彩照人,雲甘的出現,如同一輪皓月出現在了明珠堆里。
雲甘抿著唇,心情沉重,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先讓大家看看新鮮度。
她看到狄路對著她笑了笑,狄路的旁邊是奧斯,他回來了。
狄路頗為自傲:「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她一定是圍獵遊戲中最漂亮的獵物。」
奧斯點了點頭,他已經蠢蠢欲動了。
一個小比比洛害得他被白菌那傢伙差點給弄死,他不會放過她的。
狄路知道他耿耿於懷,嗤笑了聲:「玫瑰都是帶刺的。」
奧斯冷哼:「等你被她扎到了,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了。」
誰能想到他一個紫色胸牌的會栽在她的手裡,太丟臉了。
而且她還不是白菌的從屬,僅僅是靠著一顆蘑菇而已。
要是她是白菌的從屬,他還能好受些。
他擔心道:「黑色胸牌的,等下應該不會來攪局吧?」
狄路:「好不容易有一次圍獵遊戲,他們應該不至於擾大家興。」
其他人此時也在竊竊私語,有興奮,有惋惜,有憐憫...
雲甘跟隨千瑛來到了舞會廳前門,千瑛問她。
「規則記住了嗎?」
雲甘點頭,也沒什麼好記的。
除了舞會廳和宿舍,其他地方她都可以去,也就是說,整座校園都是圍獵場。
她意識到白色胸牌的宿舍,是不許其他顏色胸牌的同學靠近的,相當於是白色胸牌的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