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華麗喪服
雲甘細細的整合自己得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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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內特是支配者的意思,成為從屬可以獲得自己的多米內特的保護,還有一定的好處。
而成為黑色和紫色兩種高等級胸牌同學的從屬是有特權的。
所以那個時候梅月對紫色胸牌的奧斯會那麼執著。
雲甘的腦海里浮現出奧斯曾經與梅月的對話,再結合管理員的話。
沒人撐得住不締結關係,是不是意味著在弗雷內齊活下去的條件之一,就是和其他胸牌的同學締結從屬關係。
她點了點自己的手環,那看起來締結從屬關係跟污染是有一定的關係了。
而且一旦選擇後,就不能進行更改了。
從奧斯拋棄梅月來看,多米內特可以拋棄自己的從屬,從屬為了活下去,還得拼命挽留。
雲甘望向金色校門的方向忍不住嘆氣,弗雷內齊根本就不像是個學校,更像個關押著各種怪物,等級分明嚴厲的監獄。
校慶近在咫尺,最近校園裡一直在進行各種布置,同學們討論得最多的也是校慶,令
雲甘破天荒感受到正常和活人感。
說起來自從奧迪和狄路不針對她之後,她再也沒見到過黑色胸牌的那幾個人。
就好像沒有他們兩個插手,她是不可能與黑色胸牌那幾個人產生糾葛的。
只是校慶的到來,也意味著圍獵遊戲即將到來,她至今還沒了解清楚這個遊戲呢。
校慶那日,有舞會,還得去做禮服。
雲甘打算明天去定做禮服來著,晚上卻從蘇琳那兒拿到了一件東西。
她回到宿舍打開看了,一件極其奢美的銀色修身魚尾長款禮服。
上半身的銀色鑲嵌著許多白色碎鑽,後腰處還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拖尾,像極了魚尾。
禮服上掛著一張小卡片:送給圍獵遊戲的漂亮小比比洛,請務必穿著參加遊戲。
雲甘打量著這件禮服,美是美,就是不是很方便逃跑。
她之後從狄路那裡得知,這是圍獵遊戲的規則之一,她要遵守,必須要穿著那件禮服。
狄路:「你試過了麼,禮服是專門為你定製的,尺寸應該剛剛好。」
雲甘:「如果不合適,可以進行調整?」
拖尾和裙擺實在是累贅。
狄路上下掃了眼她的身材:「不會不適合的。」
雲甘將信將疑回去試穿了,她剛脫下衣服,床上的小人偶就掉到了地上,給她嚇壞了。
她連忙過去將人偶撿了起來,然後她發現小人偶的臉蛋粉粉的。
她不禁狐疑,該不會它能看到吧?
她索性將它放到了被窩裡,蓋住了眼睛,才去換上禮服。
走在校園裡,齊霧看著彌偶冷不丁捂著自己的臉蹲了下來,奇怪的問。
「你幹什麼?」
彌偶感覺自己的身體隱約在發燙,他敷衍回答道:「累了。」
齊霧一臉荒謬的看著他:「需要我提醒你,你是個木頭人麼?」
他沒好氣:「想偷懶就直說。」
彌偶不服氣,他身體有反應,他不是木頭人!
一條死魚,遲早煎了你。
狄路說的話還真是對的,禮服在雲甘的身上合適得不能再合適了,完全沒有調整和修改的必要。
她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圍獵遊戲絕對是一場很難打的硬仗。
她身上穿著的禮服,仿佛是死神送給她的最後的華麗喪服。
在弗雷內齊,其實白色胸牌的學生上的課程跟普通學校沒什麼兩樣。
其他顏色胸牌的同學單獨上的課程就不一樣了,他們似乎在很精心的學習怎麼做人。
說實話,在進入弗雷內齊之前,雲甘從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會有偽人怪物。
弗雷內齊里發生的一切,都在重塑她的世界觀。
上完課,去食堂的路上,她的前方有個人,原本沒怎麼在意的,只是那人從她出現後,便開始盯著她。
她心頭一跳,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停了下來,打算換個方向走,對方反而朝她走過來了。
對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你是想跑麼?」
這是令她做過好幾天噩夢,仿佛刻在腦海里的聲音,雲甘心頭一震。
對方緩緩走近後,果真是黎聿。
他眼眸黑沉沉的,似乎在等雲甘的回答。
雲甘瑟縮了一下:「沒有。」
黎聿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湊近她的身邊,仔細聞了聞,雲甘僵硬得不敢動。
還好她身上的味道還是乾淨的,他離開得有點久,生怕自己的小比比洛被別的豬拱了。
長得漂亮的比比洛是很容易被盯上的。
「你要去哪裡?」
她張了張嘴:「回去宿舍。」
去食堂計劃,先打消了。
見過勒司他們的本體後,她反而不怎麼害怕黎聿了。
黎聿突然說:「我餓了。」
他一回來就來見她了。
說這話時,他腳邊的影子像果凍一樣抖了抖。
雲甘眼神慌亂了一下,怎麼他的話聽起來像是要把她吃了的意思?
她小心的盯著他的影子,掏了一下兜兒,掏出了兩顆糖。
「你要吃這個墊一下肚子麼?」
黎聿看著很感興趣。
雲甘記起白菌之前吃糖連糖衣都吃進去了,她乾脆剝開糖衣再給黎聿。
黎聿彎腰低頭,從她的手裡銜走了糖。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手指,雲甘怔愣,這些怪物披著人類皮囊,裝人裝得真像,嘴唇都是軟的。
甜絲絲的糖在口腔中化開,黎聿沒有耐心,將含著的硬糖給咬碎了。
他邊咬糖,邊盯著她瞧,令雲甘覺得好似自己成了那顆糖,遲早也會被他給嚼碎。
咬化了的糖渣有點沾牙,清理起來很麻煩,黎聿皺起了眉,不太喜歡糖果。
注意著他神情變化的雲甘,心裡咯噔一下,她貌似搞砸了。
黎聿半眯著眼睛,舔著牙齒,是真嫌棄:「不喜歡這個。」
雲甘囁嚅著嘴唇:「抱歉。」
她就是擔心他生出想吃她的念頭,先找個東西給他塞塞牙縫,不成想,真塞牙縫了。
黎聿倒沒有生氣,視線掃過她的胸牌:「你的名字是甜的,你會不會吃起來也是甜的?」
雲甘毛骨悚然,趕緊搖頭:「不,我不是甜的,名字里的甘,是我的家人希望我的一生不會苦。」
說完,她眼底透出了點難過和落寞,因為她現在已經不確定了。
黎聿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到了:「別皺著臉,我不會吃你。」
雲甘由衷:「.......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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