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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是有效果的

  「我****!!」

  鄧柯反應過來後罵出了一句髒話。

  「還罵就是代表還清醒。」

  任舒言舉起手掌,又啪啪來回扇了他幾巴掌。

  「所以你那符紙的作用是……」

  江檸忍不住問道。

  她感覺鄧柯好像有點被扇懵了……

  「讓他乖乖聽話啊,這樣才能問到我們想問的。」

  眼看鄧柯的表情有些迷離狀了,任舒言知道這是符紙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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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審犯人?別是在胡來吧,切~」

  沈沐白嘲諷道。

  果然是江湖騙子,又是搞黃符餵符紙那一套。  「應該不是吧,剛剛符紙在她手中自燃,

  可我記得她是水系異能者。」

  陸筱也不知道這任舒言靠不靠譜。

  反正看起來的確有些不靠譜。

  「鄧柯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你們別忘了,之前刑訊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

  李慕雅看得很認真。

  鄧柯的表情更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可之前即便他們對他動了電刑,他也依舊無比清醒。

  「能被姐姐看上的人,一定是有本事的。」

  常逸不太了解這件事。

  但是他無條件相信江檸的判斷力。  「嗚嗚嗚……

  我小的時候把鄰居家的孩子推進河裡淹死了,

  但是我太害怕了所以說他是自己腳滑導致的……

  我還把女同學剃成了光頭,

  往別人書包里放了癩蛤蟆……」

  「工作後我的假文憑被發現後,

  開車撞死了那該死的老闆……」

  鄧柯不停地說著,像是要把之前埋藏在心裡的事都抖落出來一般。

  任舒言看了江檸一眼,對她點了點頭。

  江檸走了過來,坐在了鄧柯的對面,問道:

  「異能者聯盟的總部在哪裡?

  胡老闆又是誰?  除了a區以外,其他區的據點都分別在哪裡?」

  她拿出了陸筱給她的錄音筆,放在了一旁。

  鄧柯聽了她的話後反應了片刻,隨後回答道:

  「總部……總部在天瞿製藥……

  胡老闆?胡老闆是胡天躍,

  胡老闆很厲害的,以後整個d市都會是他的,

  我要當區域總管……

  除了a區外,還有三個據點,分別在……」

  江檸認真地聽著。

  這鄧柯雖然看起來已經處於意識不清醒的狀態。

  但是回答的問題卻不像有假。

  至少那三個據點的地址他都清楚明了地說了出來。  「總部的組織成員你都知道有哪些?」

  江檸又問。

  「成員?成員有我啊,還有胡老闆,呵呵呵……

  胡老闆說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張紹峰也想去總部,我是不會讓他去的,呵呵呵……」

  「看來他也不知道成員名單。」

  任舒言在一旁說道。

  「胡天躍是異能者嗎?他是什麼異能?」

  江檸想了想,又問。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趙昔明在加入他們之前,似乎曾為別人做過事。

  只是那人死了之後隊伍也解散了,他不得已才另謀生路。  他說那是一個雷系異能強者。

  剛開始他並沒有說得太多。

  只是後來有次酒後亂語,說了句藥廠的小胡總。

  「他是最厲害的異能者,

  是……是雷系異能者,

  我也想成為雷系……」

  鄧柯回答道。

  「該問的我都問了。」

  江檸打開了門。

  而此時的鄧柯自顧自地說得越來越誇張。

  包括但不限於和每個女伴的床笫之事……

  真應了任舒言的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真是沒想到,

  我們的人竟然查不到一點線索。」

  李慕雅還處於深思之中。

  剛才在門外他們已經聽到了全部。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江檸看得出來,李慕雅這幾人對胡天躍這個名字還完全陌生。

  「姐姐好厲害,

  姐姐的朋友也好厲害。」

  常逸說道。

  事實證明那符是有效果的。

  「事實還沒被認證,

  萬一他說的都是什麼夢遊的話呢?」  沈沐白還是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

  「真假如何,一查便知。」

  陸筱是信的,這和他上次臥底在聯盟里隱約聽到的閒言碎語都能吻合得上。

  既然已經有了範圍,那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嗯,查,必須查,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組織到底想幹什麼。」

  李慕雅說道。

  「那個……其實還有一件事。」

  任舒言弱弱地說。

  「任小姐,有什麼事你可以直說,

  我們這邊一定會全力配合你。」

  再看任舒言,李慕雅已經多了幾分敬意。  「是我掐指一算,

  其實也不是掐指一算,

  咱們避難所這兩天可能要倒霉了。」

  任舒言說完,幾人頓時一頭霧水。

  倒霉了是什麼意思?

  「不會說話就別亂說,

  倒不倒霉我們還不知道嗎?」

  沈沐白不客氣地說道。

  「沐白。」

  李慕雅只用了一個眼神,便讓沈沐白閉了嘴。

  「謝謝你,任小姐,

  我會叮囑各個支隊這兩天多加留意。」  李慕雅說道。

  「嗯嗯。」

  任舒言挽著江檸的胳膊樂呵呵地離開了。

  「你剛才說的話是怎麼回事?」

  江檸問。

  任舒言應該是好心,但她的卦有時也確實不准。

  「其實是我的羅盤壞了,

  所以我也不確定,就只能那樣提醒他們了。」

  「我剛剛沒有給你丟臉吧?」

  任舒言問。

  「沒有,你剛剛很厲害了。」

  江檸真心誇讚道。  說實話任舒言暴力餵符時,她都以為她是個裝神弄鬼的神婆了。

  但沒想到那符紙的效果這麼好。

  「嘿嘿,那當然,

  這可是我師傅教給我的。」

  任舒言得意地說道。

  「羅盤壞了,還能修嗎?

  或者再給你找一個新的?」

  江檸打算下次出去的時候多幫任舒言留意著。

  任舒言搖搖頭。

  羅盤已經缺損一角。

  要麼繼續用壞的,要麼再尋一個,沒有修補之說。

  「這種東西一般去哪裡能找到?」  江檸乾脆把任舒言帶到了他們的住處。

  吳倩最近在照顧吳峰,她的那間房暫時沒人住,恰好任舒言不用去二樓打地鋪了。

  「你們知道嗎?

  顧臨瀟被你打斷了三根肋骨!

  就連那裡也被……」

  江檸兩人一回來,許林便幸災樂禍地跑了過來。

  江檸知道他在說什麼。

  無非就是她那最後一腳可能踢斷了顧臨瀟的命根子。

  也難怪莊語然那麼激動了。

  「他父母還在醫務室那邊鬧呢,

  還拉了橫幅,說他們兒子被避難所虐待了。」

  許林抓了一把瓜子,邊吃邊八卦著。  「我掐指一算,你要有麻煩了,

  這樣的人可能要把事情鬧大的節奏。。」

  任舒言聽後同情地看著江檸。

  「鬧大了不是更有意思?」

  鬧得越大,就越多人知道所謂的第一戰力只是個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