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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這次這麼偏

  「我來是看看你,

  還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江檸直說道。

  「請我幫忙?

  你都這麼厲害了,把那什麼戰力第一都打趴下了,

  還要請我幫忙?」

  任舒言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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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一個偶爾算算卦,偶爾賣賣水的小透明而已。

  「嗯,鄧柯你還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啊!」

  聽到江檸提起這個名字,任舒言險些沒跳起來。

  她是跟著異能者聯盟里的那些被收編的異能者回來的,告別江檸後,就再也沒見過鄧柯了。  「我想你應該有辦法從他嘴裡撬出來些什麼。」

  江檸將鄧柯不肯配合的事說了出來。

  任舒言立刻兩眼放光。

  她搓著雙手,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這事兒你交給我就對了,

  我保證讓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

  「不該說的就不用說了。」

  江檸忍不住笑道。

  只要任舒言肯幫忙,她就一定有辦法。

  而當她將任舒言帶到的時候,恰好李慕雅也在審訊室外。

  江檸還能隱約聽到審訊室里拍桌子時的怒斥聲。

  她放眼望去,這裡至少有六個審訊室。  而李慕雅也是一臉疲態。

  「江檸,你來了?

  這位是?」

  李慕雅看到江檸,臉上立刻多了一抹笑容。

  「是我朋友,叫任舒言,

  她是玄學方面的大拿。」

  江檸笑著回答道。

  任舒言睜大眼睛看著江檸。

  這是她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稱作玄學大拿。

  大拿啊……

  「玄學?」

  李慕雅眼神一亮。  她想過江檸會劍走偏鋒。

  但是沒想到她這次這麼偏。

  以前她並不相信任何玄學。

  但是常逸失蹤的那段時間,她唯一能信的就只有神明了。

  再加上一連做的幾個夢,讓她不得不對這方面的事有了些敬畏之心。

  雖然不信,但嘗試一下也沒什麼。

  「能幹的小姑娘也是越來越多了,

  舒言年紀輕輕的,沒想到還懂這些。」

  李慕雅誇讚道。

  雖然她也不知道任舒言懂的是什麼。

  「她曾經幫鄧柯他們算出來幾個物資點。」

  江檸簡單地將任舒言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  「這……連物資點也能測算?」

  這倒是讓李慕雅完全沒想到。

  再看向任舒言時,她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探究之意。

  任舒言頓感壓力。

  這姐帶她來之前,也沒告訴她還有大領導在的啊?

  江檸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別太有壓力,想想鄧柯對你做了什麼。」

  「放心好了領導,

  我一定完成任務!」

  任舒言秒變認真臉。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要點硃砂和符紙,實在不行黃紙也行。」

  任舒言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現在一窮二白,能有口吃喝就不錯了,以前的營生工具就只剩下一個缺了口的羅盤了。

  「這個簡單,我讓常逸送來。」

  陸筱也來了,聽到幾人的談話後讓身後跟著的人去捎了話。

  恰好沈沐白一臉疲憊的從其中一間審訊室里走了出來。

  「又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

  沈沐白對李慕雅說道。

  他看到了江檸後微微皺眉,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她會來。

  「阿檸和她朋友都是我叫來的,

  你審不出來的,就讓她們想辦法吧。」

  陸筱笑著坐在了江檸身旁。

  「連你這個變態都沒辦法審出來的人,

  叫她們來能有什麼用。」  沈沐白說道。

  江檸看得出來,沈沐白似乎並不歡迎她們。

  「沐白,我想你應該是累了,

  還是先上去歇歇吧。」

  李慕雅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恰好此時常逸也來了,還真的拿出了一沓黃紙和硃砂之類的東西。

  「我不累,我還要看看江湖術士是怎麼招搖撞騙的呢。」

  沈沐白說道。

  「我是江湖術士沒錯,

  但我可不會招搖撞騙。」

  任舒言已經習慣被人質疑了。

  但這次是江檸帶她來的,就算丟自己的臉也不能丟江檸的臉。  於是她便認真拿起紙筆蘸著硃砂畫了起來。

  「姐姐,她畫的什麼,我都看不懂。」

  常逸一臉好奇地看著那紙張複雜的紋路和繁雜的字體。

  他生平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龍國文化千年傳承,有很多東西我們沒見過,只能說明它們沒有活動在我們自身的領域而已,

  所以看不懂也沒關係,這很正常。」

  江檸看著任舒言認真的樣子,回答道。

  她前世曾問過任舒言,她有什麼願望還沒有實現。

  任舒言的回答是拯救蒼生。

  「……雖無彩鳳擎天翼,願作燔火照戎樓,

  很可笑對吧?但我師傅從小就是這麼教我的,

  我覺得我很有可能被他給洗腦了……」  任舒言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嫌棄,但江檸知道她說的至少有七分是自己的想法。

  倘若任舒言的能力真的能被人看到,或許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壞事。

  「畫好了!」

  任舒言捧著寶貝般的符紙,吹著上面未乾的墨跡說道。

  「那就請吧。」

  沈沐白也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

  「那個沈沐白和顧臨瀟走得很近,

  你把顧臨瀟揍成了那樣,所以他才對你有意見。」

  陸筱趁機在江檸耳邊說道。

  江檸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謝了,你的小道消息還是那麼靈通。」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陸筱笑著說道。

  江檸和任舒言一起進了關押鄧柯的地方。

  「是你們?!」

  鄧柯一見兩人,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

  只是他被扣在原地,無法動彈。

  「好久不見,鄧老闆。」

  江檸笑著打了招呼。

  「就算他們把你們叫來,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是不知道。」

  鄧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倆人一定是避難所里叫來的幫手。

  於是他冷了臉不再回答。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胡總是誰?」

  江檸問道。

  鄧柯的眼中立刻閃過一抹詫異。

  「看來你不是不知道,

  是故意不說的啊。」

  江檸也看出來了,這鄧柯是個忠心耿耿的。

  她很想要問他和顧臨瀟莊語然是什麼關係,但她也知道外面的李慕雅他們在看著。

  只能慢慢查了。

  「沒關係,他不說,

  我有的辦法讓他說,嘿嘿嘿。」

  任舒言獰笑著走到了鄧柯面前。

  只見她啪的一巴掌甩了過去,頓時把鄧柯打懵圈了。  「不還是刑訊逼供,切~」

  江檸聽到門外的沈沐白這麼說道。

  然而還沒等鄧柯反應過來,一張符紙便在任舒言的指尖自燃起來。

  鄧柯剛想開口大罵,口中便被塞進了燃著火的符紙。

  「給我吞下去!」

  又是一拳落在鄧柯背部,鄧柯竟真的一口咽下了那燒成半灰狀態的符紙。

  「……」

  江檸表情複雜。

  任舒言的手法這麼殘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