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館門口。
「等下,提醒你哦,你的咳嗽拖了很久很久了,一會讓他給你好好看看。」
溫書檸雖然是一名西醫。
但,有時候不得不承認,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還是很牛的。
「不許不當回事,更不許憋著硬抗,一會問什麼你答什麼,聽到沒?」
擔心盛延霆不肯好好交待病情,溫書檸像管家婆一樣。
盛延霆說了句好。
溫書檸瞪他一眼,率先走進去。
一般來說,中醫晚上不再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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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霆剛好是晚上咳嗽加重,老闆娘又特意打過招呼,鬍子花白的老中醫才破例看診的。
「小伙子,有點虛啊。」
老中醫把脈後的第一句話,差點驚掉盛延霆的下巴。
他輕咳一聲。
「老先生……」
「別不承認,你身體的確透支的厲害。」老中醫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很容易叫女朋友誤會。
他轉而看向溫書檸,「丫頭放心,我所說的透支,不是你理解的那種透支,懂的吧。」
溫書檸眨巴眼,「那是哪種透支?」
老中醫:「反正不是男女幸福的那種,算是體能方面吧,一看就知道常年不閒著,體能常年處於極限透支的狀態,小伙子的工作很辛苦吧。」
老中醫面露心疼。
「身體素質倒是不錯,咳嗽也還好,這樣吧,扎幾針調理調理,小伙子怕不怕?」
老中醫這樣問的同時,已經開啟銀針,示意溫書檸幫忙脫衣服。
溫書檸覺著自己和女流氓沒什麼區別。
先是按住盛延霆的肩膀,然後,不讓他動,隨即,開始脫他的t恤。
那會兒,只看到腹肌周圍。
現在好了,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眼前。
正在溫書檸想要大飽眼福的時候,一眼看到盛延霆後背上,那道深淺不一的傷疤,當即鼻腔瞬澀。
真該死,她只想著耍流氓,卻忘了盛延霆是為了照顧程國軍才生病。
而且人家身上的傷疤,更是勳章。
一瞬淚目。
溫書檸強忍著心中翻湧的情緒,「針灸其實不疼的,你要是害怕的話,閉上眼睛,或者抓著我。」
她主動把自己的小手送過去。
那緊張又心疼的表情,惹得盛延霆不由得想笑。
「針灸則已。」
他說得風輕雲淡。
當老中醫把長長的銀針,往各個穴位去扎去捻去轉的時候,盛延霆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彷佛被扎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
一小時後。
老中醫終於收了針,又配了些止咳藥貼,叮囑溫書檸,「至少要連續過來三天,三天後,肯定見效。」
「好的好的,謝謝。」
這一次,溫書檸趁著盛延霆穿衣服的空擋,趕緊掃碼支付。
再走出來中醫館。
溫書檸偷偷瞧了瞧身旁的男人。
嘖,不說話的時候,的確挺威嚴嚇人的。
她清了清嗓子。
「藉著吃飯的機會,把你帶過來針灸,還拿了膏藥,你是不是生氣了?」
良性溝通就是這樣,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馬上說出來,才能避免小小的矛盾越積越多,最終成了無法解決的大矛盾。
盛延霆只遞出頭盔。
「上車。」
他示意溫書檸坐到後面。
溫書檸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他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