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離得有點遠。
車裡光線並不好,車窗之外,倒是時不時響起幾聲蛙叫,還有不知名的蟲子在彈唱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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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似乎遠離了繁華都市的喧鬧,只剩一車靜謐。
在這樣本就有限的昏暗空間下,
男人深沉的呼吸,還有炙熱的眼神,以及那起伏越來越明顯的胸膛。
一切的一切,都在沉默之中透著無法忽視的曖昧。
盛朵朵的手掌心又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大概是被他感染的,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心跳砰砰砰的。
盛朵朵努力穩了穩神。
清楚的知道,別看凌飛眼下還在克制,只要她稍微給他一點點訊號,馬上就能化身為狼。
可惜了這樣的氣氛啊,今晚終究不合時宜。
「coco……」
半分鐘過去,見盛朵朵還是沒什麼舉動。
凌飛有些急。
「不懂嗎?」
一頓,他又在追問,「還是你臨時不想?」
分別三年,除了清明節之前她喝醉的那一晚,他再過分的舉動也就是親親抱抱。
在沒得到盛朵朵點頭前,凌飛不想用強。
再說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若是半強迫半推讓,這樣的情事又有什麼樂趣可言。
「好吧。」
他似乎懂了她的沉默。
終是深吸一口氣,再強烈都壓下去,正準備把盛朵朵抱回副駕駛的時候,她忽然吻過來。
女人的唇,和男人的不同,又柔又軟,吻得凌飛有一瞬的呆滯。
「coco!!」
凌飛眼底儘是驚喜和狂熱,如暴風雨一樣的吻,開始回饋懷中的女人。
很是激動。
不止是身體上的激動,還有心情。
這樣主動的親吻,無疑於,盛朵朵已經願意和他重新在一起。
「太好了,coco,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早就想了很久很久了,你呢,有沒有想我?」
他問的急。
吻的也急,粗糲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你……你……」
「怎麼了?」
眼眸透著狡黠的女人,瞧著才記起什麼似的。
「哎呀,差點忘了告訴你,那會在寵物醫院,我不是去洗手間的時間有點長麼。」
盛朵朵有些抱歉。
可是,笑得很是頑皮,「姨媽突然來襲,我也不想這樣的,你會怪我嗎?」
她抿了抿唇,一副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惋惜遺憾感。
當真猶如一盆冷風澆下來。
凌飛閉了閉眼。
「學壞了啊,居然敢戲弄我!!」
哼,他才不信她忘了呢。
凌飛懲罰性地把女人緊緊抱在懷裡。
抱得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種,臉頰還窩在她溫暖細膩的頸窩裡尋求著什麼。
「說吧,想怎麼死,嗯?」
他兇巴巴的,儼然要好好收拾她的模樣。
盛朵朵把自己細細滑滑的肩,往凌飛唇邊送了送。
「諾諾諾,給你給你,咬我吧。」
她篤定他不捨得咬。
但是,完全沒想到凌飛當真咬了啊。
雖然沒怎麼用力,盛朵朵還是皺起眉頭,「你這是屬狗的啊。」
「對,屬狗的,和阿風一樣都是屬狗!!」
凌飛氣鼓鼓的。
仍是抱著盛朵朵不放。
但是,也沒有再進一步,只是這樣抱著。
好一會之後。
「算了,我還是下去抽支煙吧。」
凌飛有些難耐。
站在六月郊區的深夜裡頭,他單手抄著兜,身形挺拔的望著河面,那狠狠吐出的煙霧,又急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