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第二天一早,盛晏庭準備前往機場。
離開前,他叮囑道,「以你的能力,六年讀博四年完全可以完成,23歲的時候回國,沒問題吧。」
盛晏庭人冷,聲音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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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商量,其實就是「你要是敢有問題看看。」
「……我、我儘量。」
盛朵朵17歲的時候讀大三,再加上一年讀研,現在才讀博一年,五六年的學習任務,四年內完成。
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不能儘量,我要你的肯定回答。」盛晏庭說著,把許澤洋的聯絡方式發給了盛朵朵。
「有任何不懂,或許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他全程帶你。」
反正盛朵朵讀的是商科。
許澤洋完全指導得了。
盛朵朵噢一聲。
老老實實的目送她那威嚴又高冷的堂哥前往機場。
盛晏庭這一次過來看她,還給她帶了一份沉甸甸的禮物——是她托奶媽找人縫製的秀禾服和鳳冠霞帔。
盛晏庭不遠萬里拎過來,雖然沒質問她的感情問題,但是,盛晏庭是誰啊,眼睛毒的跟什麼似的。
肯定猜到她春心萌動,開始談戀愛了,才命令她提前完成學業的。
這份千里迢迢準備的禮物。
準備送給凌飛的。
似乎,從那晚之後,他們的關係倒退回到了陌生人一般,很是生疏。
望著秀禾服和鳳冠霞帔上面的精美花紋,想著它們代表的意義,盛朵朵終是沒有送出這份禮物。
日子匆匆,聖誕節一過,馬上迎來新春佳節。
哪怕在異國他鄉。
新春佳節還是很受歡迎,很多華人湊在一起,慶祝獨屬於自己的節日。
盛朵朵和幾位同學也有參加。
剛進宴會大廳,她一眼看到了凌飛,頂著一頭金色碎發,在黑頭髮黑眼睛的人群里,顯得格外惹眼。
「臥槽,快看,居然是凌飛。」
女同學驚呼起來。
「今晚來得太對了,要是能要到凌飛的聯絡方式更牛,聽說由他親手創立的律所已經擠身前三。」
「這是外在物質條件,你們看看他本身的硬體啊,媽呀,黑色襯衣和金髮也好配啊。」
「誰說不是,懶懶的敞開幾粒紐扣,喉結似露似不露的,叼著菸捲的漫不經心模樣好誘人啊。」
女同學聚在一起議論凌飛。
不知道是誰邀請凌飛來的,反正,有外國人喜歡春節,熱情好客的華人最是歡迎。
新年氣氛很是濃厚,有寫對聯,有剪紙,還有大顯廚藝的。
凌飛唇上的煙,就沒有間斷過。
他一支又一支的點燃著。
一雙淺藍眼眸,不遮不掩的越過人群,直直的注視著盛朵朵。
「朵朵,你是不是和凌飛認識?」
有女人發現不同,好奇的問盛朵朵。
盛朵朵剛要搖頭。
凌飛在這時已經起身,那晃著酒杯,大步走過來的架勢,瞧著目標很明確,就是找她的。
盛朵朵不想讓同學們知道他們的關係,也就趕緊走人。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了,拜拜。」
她走的又快又急。
走出好一段距離後,發現凌飛並沒有跟上來,才鬆了口氣。
可是,一扭頭。
路對面,那站在路旁的挺拔身影,不是凌飛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