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後的第六天,陳若清精神了許多。
手術雖然不能根除病灶,但是,時不時的疼痛以及噁心等等反應,的確得到很好的緩解。
似乎,也能吃一些流食。
天氣好轉的時候,她也可以勉強下床走一走。
新春佳節就這樣到來。
一轉眼,他們來到這裡治療已經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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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小半年裡,不止是陳雪,許澤洋和許文碩,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算起來,活至她現在,也值了。
有愛人有孩子。
而且,許澤洋對陳雪足夠照顧,這是陳若清最欣慰的。
「小澤,天氣好,阿姨想下去轉轉。」
陳若清說完,陳雪立刻拿外套,打算陪伴著。
陳若清擺了擺手。
「我和小澤下去就行,你趁機睡一會兒,晚上還需要你陪呢。」
聞言,陳雪不再堅持。
也就趴在床邊補覺。
許澤洋推著陳若清已經走出了病房,見陳雪衣著單薄,哪怕病房裡溫暖如春,他還是不怎麼放心。
又邁步走進來,把外套罩在陳雪身上。
「不要眯太久,午覺半小時足以。」他眉眼溫柔,附身,在陳雪額頭上落下溫柔一吻。
被溫暖太陽曬得昏昏沉沉的陳雪,像小貓兒一樣在許澤洋肩膀蹭了蹭。
算起來,為了照顧陳若清,他們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溫存,更沒有出去約會逛街。
「謝謝你,哥哥,有你真好。」
陳雪很是感激。
不然,獨自在異國他鄉,照顧陳若清,她一個人可能撐不下去。
「和我還這麼客氣?」
許澤洋輕輕捏捏陳雪的臉蛋兒,隨即快步走向陳若清。
在國外的原因。
這裡的年味並不濃厚,偶爾響起的幾聲鞭炮,屬實罕見。
陳若清聽的入神。
「又是一年除夕,因為我,你們都沒能過個好年,小澤,這份情義阿姨都記在心裡了。」
陳若清眼眶有些濕潤。
不明白從前的自己,為什麼總是排斥許澤洋。
要是早點默許許澤洋和陳雪在一起的話,說不定他們也會像時烊陳漫漫一樣連孩子都有了。
「陳阿姨,又見外了是不是?」
許澤洋伸出大手,「再說,我和小雪都已經領證了,按道理,您都得給改口費了。」
他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找陳若清討要紅包。
陳若清不由得笑出聲。
「怎麼越大越淘氣呢,好好好,給給給。」
陳若清當真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小澤,小雪就拜託給你了。」
像是臨死前的遺願一般,很是鄭重的把紅包塞給許澤洋。
許澤洋收的毫不客氣,眉頭微挑道,「紅包是收下了,但是,自己的女兒還是要自己照看守護的……」
他一向口無遮攔。
開玩笑一樣嚇唬陳若清,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陳雪就沒有靠山了,到時候他只會使勁欺負。
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問陳若清怕不怕。
陳若清翻了個白眼。
「小澤,你的秉性我最是了解,你呀,除了嘴硬,心軟的一塌糊塗,要不然也不可能捕獲陳雪的心。」
知女莫如母。
陳雪敢違抗她的意願,也要和許澤洋在一起,定是因為許澤洋本身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這樣一個女婿,她都有看在眼裡。
沒什麼不好放心的。
「媽。」
許澤洋喚得認真,挺拔身軀蹲在陳若清面前,「今天是除夕,我可以拿生命向您發誓,一定一定會對小雪很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