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起返程,回到江城。
正式和許澤洋領證的那天晚上,一起慶祝時,陳雪才知道,陳若清和許文碩領了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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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楞了楞,「為什麼?」
陳若清答的自然,「這是我和你許爸爸共同的決定,請你們尊重哦。」
許文碩也笑著說,「就是,你們可不能管我們那麼多,事到如今,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且我還答應,回頭再找一個。」
這是坦白,他也知道陳若清的病情。
「都開開心心的,知不知道,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所以我們為什麼不開心呢?」
這個要求,是陳若清要求的。
沒辦法,現在她最大。
翌日,一起去看望了許奶奶之後,一家人開始啟程前往米國治病。
透過陳婉容的關係,已經聯絡在國外的知名專家。
抵達米國的當天,陳若清感冒了。
大概是免疫力低下。
最近又奔波多地,才導致的高燒不退。
醫療團隊很快為她進行全面檢查。
每一項診斷與評估過程,陳雪作為親生女兒,都有參與,包括陳若清去做各種檢查和拍片抽血。
她一直衣不解帶的陪伴著,這讓陳若清很是欣慰。
中秋節那天,陳若清正式開始化療。
化療的痛苦和副作用,陳雪事先了解了很多很多,真正親眼目睹時,還是止不住的心痛如絞。
看著陳若清臉上的痛苦和身邊各種的儀器,陳雪有時候也會動搖。
「哥哥,我好像明白,為什麼有人願意放棄治療。」
一次又一次的化療太過折磨人。
初期還好,之後頭髮大把大把的掉,面容也憔悴蒼白。
沒有一個女人不愛美的。
每當這個時候,陳雪總會給陳若清戴上假髮,溫言細語的鼓勵陪伴著。
陳若清現在病重的厲害。
學業方面,陳雪只能暫停,休學申請遞交上去的時候,陳若清正式開始靶向藥治療。
為期2-3個的治療周期,是最最難熬的。
「媽媽,再堅持堅持,我的婚紗馬上就做好了,還沒穿給您看呢。」陳雪趴在床邊乞求。
陳若清快瘦到脫相的地步。
她合了合眼,「小澤快生日了吧。」
「是啊。」
陳雪嗓音哽咽,「他快生日了,媽媽,春天一轉眼就到,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就嫁給他……」
她抓著陳若清的手,說了很多關於未來的事情。
陳若清瞌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病情發展的很是迅速。
等到許澤洋生日的這一天,陳若清正好要進行手術。
「陳阿姨,我們等你出來一起許生日願望吹蠟燭啊,小雪還沒有穿上婚紗,還等著穿給您看呢。」
「好。」
陳若清被推進手術室。
是漫長又煎熬的等待,連許奶奶也從國內飛了過來。
這場手術一直持續到了黎明。
「手術很成功,後續還要看病情發展,具體存活時間不好預估……」主治醫生簡單說了說。
到了陳若清現在這種階段,手術僅能緩解並減輕痛苦。
能探視的時候,陳雪幾乎寸步不離。
有時候,在走廊里就湊合一夜,不到半年時間,她也跟著瘦了一大圈。
還不想讓陳若清發現偷偷哭。
所以,很多的時候都在強顏歡笑,許澤洋每每看到,都會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