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她問。
許澤洋哼一聲,「不用你管。」
天知道他手臂舉了多久,滿心滿眼期待的擁抱還是遲遲沒有盼到。
「你走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許澤洋賭氣一般的轉過身。
「反正接你的車子已經來了,初次參加辯論次,你們隊伍已經獲得不錯的成績,你的那些同學還在等著你回去慶祝吧。」
他語氣酸的不行。
就當他的冒雨前來餵了狗,一腔熱血舔了人家的冷臉。
許澤洋這樣想著走進大廳。
陳雪遲疑了下,因為黑色商務車還在等著起步,她終是沒有追上去,上車之後才意識到忘了歸還許澤洋的外套。
剛想下車,車門在這時自動上了鎖。
「同學,坐穩了,我們出發了,你是哪個學校的?」
司機問道。
陳雪報出學校位置時,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隔得有些遠,看不清許澤洋臉上的表情,但是,他孤零零一人站在門廊的樣子很是孤單。
那仰頭看雨的側影,莫名傷感。
半小時前,站在那兒看雨發呆的人還是她。
一轉眼。
就換成了他。
她卻即將返校,再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師傅,抱歉,請送我回剛才的地方,我突然記起還有事,臨時先不回學校了,晚點我自己打車回去,就不再麻煩你了,謝謝。」
「……你、你確定?」
「我確定以及肯定。」陳雪感激一笑,暴雨天的確不好打車,也是主辦方有心,不然他們都得淋雨。
司機不再多問,轉而調頭。
門廊之下,卻已經沒了許澤洋的身影。
若是不是地板上的積水,陳雪差點以為許澤洋自始至終都沒有回來過。
她急忙忙的下車走進去。
辯論賽比賽現場已經封鎖,負責收尾的工作人員還在忙碌著。
陳雪按記憶找到許澤洋先前帶她走進去的休息室。
隔著門板,一眼看到許澤洋的確在裡頭。
陳雪心中一喜。
抬手想敲門,才發現門板並沒關嚴,不用推,都會被勁風帶開的那種。
陳雪稍微整理了下。
透過細小門縫,可以看到許澤洋背對門口,挺拔身軀靠在沙發里,正喝著悶酒,望著外面的陰沉天氣發呆。
而他面前的膝上型電腦螢幕里,正在播放比賽影片。
畫面定格的,正好是她站起來發言辯論的一幕。
像極了他眼裡只有她。
陳雪心裡莫名一暖。
下一刻,等到她輕輕推開門板,想走去的時候,一陣鈴聲響,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只聽許澤洋說,「想好了。」
他聲音格外沙啞,帶著莫名的低落,聽得陳雪腳步一頓。
接著又聽到許澤洋長長嘆了口氣。
「的確強扭的瓜不甜,我也想清楚了,或許去國外待幾年,等到幾年之後再回來,也許一切都會被淡忘。」
許澤洋這樣的言詞,使得陳雪呼吸一滯。
什麼意思,他要出國?
還是幾年都不回來的那種?
就在陳雪錯愕之際,寂靜房間裡,打來電話的人沉聲道,「你確定?當真捨得丟下她,只身前往鳥不拉屎的非洲?」
「許澤洋,不管是作為領導,還是作為兄弟,我都不得不提醒你,一旦出國了,可真就幾年都無法回國的。」
這是盛晏庭的聲音。
所以,許澤洋出國幾年是工作變動,因為她,他居然決定要去非洲?
去非洲用時間和距離忘記她麼。
陳雪呼吸一緊,「不可以,許澤洋,你不能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