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
因為許文碩剛出院,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陳若清不得不減少了很多工作,在家照顧許文碩。
而陳雪和許澤洋正逢暑假,一家四口,每天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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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這樣,陳雪還是在「忽視」許澤洋。
先前,在許文碩和陳若清面前,還會裝一裝,現在連裝也不裝了,反正就是不理睬許澤洋。
這讓許澤洋越發鬱悶。
偏偏,陳雪每天都會聯絡雲子塵,一口一個子塵哥哥的叫著,聽得許澤洋怒意蹭蹭直上。
這個傻子,人家就是故意玩她的,她還傻兮兮的笑!
許澤洋越想越氣。
晚上九點,當陳若清和許文碩回了臥室後,他來到二樓那間最大向陽最好的臥室,敲了好久,陳雪才不情不願的開門。
「你究竟想幹嘛?」
陳雪一臉不耐煩。
小姑娘剛洗完臉,白白淨淨的臉龐像剛剝了殼的蛋白,細細滑滑的,就人很想摸一下。
那帶著怒意的眼睛也是忽閃忽閃的。
這一刻,許澤洋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個沒有血緣的妹妹的確好看,所以更不能讓雲子塵得逞。
「我是壞人?」許澤洋耐著性子,「為什麼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呵。
陳雪被氣的不想說話。
甩手就要關門的時候,許澤洋伸手抵住門板。
「我在問你話!!」
「……」
陳雪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許澤洋實在沒忍住,「你剛來,就搶了我的房間,我除了把你的八音盒給弄壞了之外,再沒有怎麼你吧。」
許澤洋指了指樓上。
「這幾年,我只能縮在閣樓里,你卻舒舒服服的霸占我的房間,還有車子也讓給了你。」
「陳雪,做人不可以這樣得寸進尺吧!」
在許澤洋看來,他已經退讓了很多,陳雪就該感恩戴德。
可是,這個死丫頭天天都在氣他。
要不是雲子塵太過陰險,真以為他願意管她的閒事麼。
「我得寸進尺?」
「許澤洋,車子是你自己不願意坐的,又不是我不讓你坐的,你不願意坐車,我有什麼辦法?」
「還有這個你所謂我霸占的房間,那是許爸爸讓我住的,是他說你喜歡清靜不想被打擾,才住閣樓的!」
「再說,我一個寄人籬下的寄生蟲,怎麼敢輕易打擾您啊!」
陳雪說完便關了門。
她和許澤洋的矛盾由來已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
除了那個八音盒,
表面看,他的確沒打過她。
可是他一向嘴毒。
那些說出口的話,怎麼可能不傷人啊。
這些年,從寄生蟲到廢物,從白痴到沒腦子,再到前不久的飛機場。
她就從來沒得到過應有的尊重。
那些罵陳若清是狐狸精、無恥和不要臉的等等字眼,陳雪終是無法忘懷。
第二天午後。
「媽媽,我和子塵哥哥約好了一起去書店買教輔的,可能要天黑回來哦。」
陳雪一向乖巧,從不亂跑,出門必定和家長匯報行程。
陳若清正在廚房裡煲湯,叮囑了陳雪幾句。
「記住啦,媽媽,我都多大的人了,早就知道紅燈停綠燈行,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
盛夏天,陳雪穿了一件無袖款藍色連衣裙。
轉身的時候,漂亮的裙擺在半空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使得兩條白嫩小腿若隱若現。
「不許去!」
許澤洋站在樓上,高聲阻止。
在他看來,陳雪現在的打扮,就是為了勾引雲子塵的,真是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