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掐脖事故,最後因為許文碩的出院而迅速和解。許澤洋的手機無需雲子塵賠償,雲子塵被掐之事,也就這樣翻篇。
看上去皆大歡喜,但是許澤洋還是窩了一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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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清把許文碩攙回臥室後,單獨對許澤洋說,「你爸爸心臟不舒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怕影響你高考,才一推再推。」
「這一次住院也是按了支架才出院的,醫生叮囑儘量不要惹他生氣,否則後果很嚴重。」
「小澤,你現在是大人了,我知道沒有一個孩子,不想自己的爸爸媽媽在一起,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這一點,你應該是清楚的。」
「未來的歲月里,不管你的爸爸媽媽還能不能在一起,至少現在不能再氣他了,算阿姨求你了。」
恰逢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很難管。
陳若清又是後媽,很多話不好多說。
點到之止後,她遲疑了下,終是第一次用長輩的姿態,拍了拍許澤洋的肩膀,讓他好自為之。
望著陳若清轉身上樓的背影。
忽然間,曾經被許澤洋稱呼為狐狸精的女人,像許文碩一樣,也在鬢角處那兒有了白髮。
「陳阿姨,告訴他,我願意回校復讀!」
一向驕傲的問題少年,終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不止喊了陳若清一聲阿姨,還願意回學復。
已經轉過身的陳若清,感動的眼圈都紅了。
「老許啊,你聽到了沒有,小澤願意回校好好讀書了呢。」陳若清一臉激動的跑進主臥。
很快聽到了許文碩的笑聲。
許澤洋站在一樓大廳,摩擦著手裡早已經無法開機的手機,最終邁步往閣樓走去。
經過二樓那間最大向陽最好的臥室,他下意識停頓了下。
隱約聽到陳雪在打電話。
像只舔狗一樣,輕輕柔柔的追問著雲子塵現在感覺怎麼樣,吃飯喝水什麼的會不會有影響。
還代他向雲子塵道歉。
呵。
她以為她是誰,誰叫她代他道歉的!
許澤洋一腳踹開門板。
陳雪這會是洗了澡,穿著長袖長褲式的淡黃色睡衣在臥室里。
聽到動靜,第一反應就是扣上電話走出來。
一眼看到許澤洋就這樣大咧咧的闖進來,哪怕她的睡衣很是保守,也下意識啊一聲尖叫。
「流氓,出去!」
「呵——」許澤洋雙手抄兜,上下掃了掃這個霸占他臥室的強盜,「就你這樣的飛機場,怎麼好意思喊流氓的?」
陳雪現在還沒成年呢。
沒發育完好是正常的,忽然被許澤洋這樣當面嘲諷,小姑娘家家的哪裡能承受。
這幾年,無論許澤洋再怎麼惡劣,陳雪都沒有哭過。
這一刻又氣又怒。
「我恨你!」
「許澤洋,這輩子,我最最恨的人就是你!」
成長至現在。
陳雪除了沒見過親生爸爸之外,陳若清把她保護的很好,她天真爛漫也單純善良。
哪怕之前一直租房子居住,陳雪也是幸福快樂的。
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被人欺負羞辱過。
不會罵人的她,用了「恨」這個字眼來表達心中的憤怒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