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對盛少澤的厭惡程度,眾人皆知。
不,不能說厭惡。
應該是憎恨,恨不得弄死盛少澤,恨不得撕了他,卻拿出來的王牌是我和他的結婚證。
眾人不驚訝才怪。
起初,在盛雲龍受傷昏迷,盛少澤也落網的時候,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除,想要和他劃線關係。
後面因為他的出逃,我忽然不想解除了。
因為盛少澤的心理已經或多或少的出現問題,現如今他不是被抓麼,這種時候作為合法妻子的我,自然可以探視。
沒有人規定妻子在探視作為犯人的丈夫時,是不可以動手的。
就算動手了,頂多只會算家庭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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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峰可以給方桃一個特赦。
我和盛晏庭為此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若是我也找他討要一個特赦的話,定然不難。
想到這裡,我心裡憋著的氣又在不停翻湧,也就晃了晃手中的結婚證。
「所以,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說干就干。
我決定去收拾盛少澤,最開心的莫過於許澤洋。
他馬上開車送我前往警局。
盛晏庭的遭遇,我有多麼心疼,陳雪的昏迷,我有多麼無助,再加上那個斷指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林林總總這麼多的冤屈,怎麼能就這樣放過盛少澤。
太便宜他了!
一下子給他一個死刑,那也不解氣。
他這種人,就不能輕易死了。
得讓他活著。
活著受夠了折磨,再給他一個了結,不然怎麼解我的心頭之恨。
陳國峰得知我的來意。
倒沒拒絕,只是笑著說,「早在那天你聯絡我,說要拖延幾天時,我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他揮手叫來自己的秘書,讓其親自帶我去見盛少澤。
許澤洋是不能入內的。
我這樣的情況屬於特赦破例,最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看守所里,我見到了身穿囚服的盛少澤。
哈哈哈,哪裡還有曾經的光鮮傲嬌。
大概是一直沒給他吃的喝的。
他這會看上去憔悴的不行,嘴唇也干到出血的那種。
嘖嘖,那有氣無力的模樣,叫人越發想要好好欺負欺負。
呵。
他這樣的人,居然也有今天。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即使盛少澤一直保持沉默冷靜的樣子,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疑,作為心理醫生的我,還是一眼看出他的病情早已經加重。
當我緩緩從兜里拿出結婚證時,盛少澤大概是也記起上一世的種種,他不由得忐忑起來。
我忽然放聲大笑,「怕了嗎?」
盛少澤不說話,只是眼眸直勾勾的望著我手中的結婚證。
「怎麼,不認識它了嗎?」
我走上前,把結婚證遞的更近一些,「看清楚了沒有,我們是合法夫妻,而且還是你一心想要登記結婚的。」
「盛少澤,你還記得從前麼。」
「從前的你,就是拿著這麼一本結婚證,公然以丈夫,以法定監護人的身份,頻繁將我送進精神病醫院。」
「哪怕我已經好了,你還是說沒好,故意刺激我激怒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強行困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最後,萬念俱灰,徹底絕望了的我,才不得不走向了不歸路。」
「這一世,我也要讓你嘗嘗我當初經歷的痛!盛少澤,歡迎你來到精神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