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魚枕著手，一直沒有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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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男生們說話稀里糊塗的，謎語人似的，什麼可樂什麼墮落什麼身體誠實，雖然聽不太懂，但她感覺他們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
男生之間的黑話很多的，不過女生之間也有不少，每次周靜跟她解釋，她都要消化好一陣。
江沐魚不得不感慨社會真是開放了許多，可喜可賀。
她看著程遠含糊其辭的解釋，最後也是什麼信息都沒透露。
上課時，她悄悄給程遠寫了小紙條。
『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幹什麼呀？』
程遠速速給他回復。
『我和宋彩音說話被老師當小情侶抓了，去辦公室一頓說』
他還沒寫完，江沐魚已經迫不及待的湊了過來，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寫。
香香的，幾縷髮絲還調皮的掠過程遠的手背，好癢好癢。
偏偏她完全不知道。
任由自己身上那股清淡的味道侵入程遠的鼻腔，程遠忍不住掃她一眼，心跳詭異的加快。
「看過來幹嘛，坐回去。」他聲音很低，順便把紙條傳了回去。
江沐魚嗯嗯點頭，又飛速寫字回他。
『你們做什麼了嗎，能被誤會成情侶』
『捏她臉而已，某人不給我捏，我就只能捏某人的閨蜜了，你也不想你的閨蜜以後還被我捏吧？』
為了捏自己臉，居然連這種洗腦話說都說出來了，看來本物質女真的要好好撈他一筆了。
江沐魚才不上當，不回他了，氣凶凶的瞪了一眼，然後大著膽子，比了個中指。
膽子肥了是這樣的。
程遠不惱，好笑的戳戳她的胳膊，礙於是上課，沒有跟她多叭叭。
現在是學習時間，複習英物化生，明天考個好成績。
……
晚自習結束，外面颳起了涼風。
最近的溫差很大，如果說之前是全天溫熱，現在就是晝熱夜涼。
程遠一下課就到了七班，跟程玖揮手，把程玖勾引出來。
「又找我這個天仙聖女幹嘛？」
「對過語數選擇題答案了嗎？」
「沒有。」
「沒對答案證明你沒自信，你看你，為什麼不努力學習，但凡努力了，就不會不自信。」
「呵呵，我可是努力了的。」程玖冷笑，「你最好祈禱你能比我考高分，不然……」
她會讓程遠見識到什麼是第四階段的妹妹，少一天壓力程遠算她心善。
「六六，等你考贏我再說，宋彩音呢？」
「彩音第二節都回去了。」
「哦，拜拜。」
「你來就是找彩音順便壓力我的嗎？我是不是你妹妹啊！」
「我不會跟一個只會喊我臭老哥的妹妹多說話。」
程遠走了，走得很瀟灑，獨留程玖風中凌亂。
宋彩音提前回了，程遠久違的慢跑回家，涼風下仍然出了一身汗，等汗幹了又洗個溫水澡，簡直不要太爽。
……
翌日，上午英語下午理綜，程遠感覺都還好。
這次的月考六百分應該不成問題。
考試結束，加上運動會在即，運動會之後還是國慶，很多學生都有點放飛自我了，一從考場回教室就在那猴叫。
誤入動物園，偶遇高三牲。
高中生是這樣的，不是癲癲的就是神神的，程遠感覺像他這樣的正常人不多了。
「怎麼樣，有六百八十分的把握嗎？」
「會贏的。」林正明一臉嚴肅。
「下一話，向南。」
「滾，咒我是吧。」他給了程遠一肘，不多逼逼，放好東西連桌椅都不搬就沖食堂去了。
程遠心善，順手幫他們把桌椅給挪了回來，怎麼說也喝了人家的可樂和鹽碘。
江沐魚從考場蹦蹦跳跳的回來，開開心心，看到程遠已經幫自己把桌椅都弄好了，心情別提有多好。
「哥，一起吃飯嗎？」
「嗯？」程遠微愣，「心情這麼好啊，這是考的全會了？」
「嗯嗯！理綜超級容易，我感覺理綜能上二百八！」
哈基魚恐怖如斯。
在成績上，他的兩個妹妹確實一個比一個厲害。
程玖但凡跟她的好閨蜜們學學呢，都說近朱者赤，怎麼程玖還不努力，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手機。
「那走，一起吃飯吧。」
「嘻嘻，今天我請你。」江沐魚推著程遠出教室。
「不等你的小姐妹？」
「不等不等，我們兩個人吃就好啦。」
看得出來她心情真的不錯。
程遠也不忍心逗她，她笑得那麼歡，程遠還沒看夠呢。
要是宋彩音也能笑得那麼開心就好了。
「你天天笑，能不能把開心的秘訣傳給宋彩音。」
「我知道怎麼讓彩音開心喔。」江沐魚神秘兮兮。
「我去，有秘訣不早說。」
江沐魚眉眼彎彎，掩著嘴湊到程遠耳邊，聲音糯糯的，呼吸熱熱的。
「她以前跟我說，只要有人給她二十萬……」
「打住，不用說了，她愛笑不笑不笑拉倒。」
「……」
食堂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伍。
程遠一向不喜歡排隊，今天江沐魚心情好，他便由著江沐魚了，偶爾排個隊也沒什麼。
江沐魚站他前面，扎著的馬尾辮輕輕搖晃，程遠低眉，史詩級過肺的同時幫她把亂掉的校服衣領立起來。
她的脖頸很白，透著點黃種人特有的肉色，藏在馬尾下很神秘。
還好程遠可以上手，他沒忍住颳了一下。
江沐魚回頭看看他，好奇的眨眨眼，有些羞赧，「你在聞我嗎？」
程遠僵了僵，淡笑道：「沒有，你沒洗頭誰會聞。」
「沒洗頭又不是臭的，不信你聞聞。」她捻一簇頭髮晃晃。
剛才程遠的呼吸她都聽到了，還說沒聞，偷偷摸摸的，略略。
「丑拒，刷你功德。」程遠在她額前輕敲。
江沐魚哼唧，又轉回去，踮踮腳，心情美美的，特地往後挪了一小點位置，把馬尾貼得更近。
只是她沒再聽到程遠的深呼吸。
努努嘴，江沐魚決定一會兒回去洗個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