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難度不大，數學也是中規中矩的難度，程遠寫完一整張試卷，除了最後的壓軸題有點難度，其餘的都不算難。
刷題大法的好吃體現就體現在，絕大多數的壓軸題都是差不多的，只要刷得夠多，記得住，就能通過相似的解法去解題。
天賦不夠，努力來湊，而高三階段的程遠刷了一整年的題。
宋彩音寫的比他快得多，他還差兩道大題的時候，宋彩音已經收筆了，他寫完試卷的時候，宋彩音已經撐著臉，不知道是發呆還是小覷了。
對他來說難度適中的題，對宋彩音，只能說是簡單難度。
收卷。
宋彩音沒跟他沖食堂，而是拉著他到了外面。
「老闆我要一份爆辣螺螄粉加炸蛋油果。」她點餐道。
「我也要一份。」程遠點自動跟隨了。
哈基音是真喜歡吃螺螄粉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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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家財萬貫的富家女，不好好吃龍蝦鮑魚，吃什麼螺螄粉。
富家女就應該早餐吃波士頓龍蝦，中午吃大鮑魚，晚上吃頂級牛排，然後每頓都吃不完，礙於不能浪費糧食，只能打包起來給最親愛的哥哥吃。
當然並不是程遠想吃，他對龍蝦鮑魚牛排沒興趣，只是不想浪費糧食罷了。
「呼哈呼哈……」宋彩音把滿滿紅油的螺螄粉端到位子上，立馬吸溜一口，又燙又辣。
「有那麼好吃嗎。」
「好吃。」宋彩音點點頭。
「和龍蝦比哪個更好吃？」
「龍蝦。」
「那你還說好吃。」
「因為螺螄粉也好吃，你不覺得嗎？」
「嗯，也還不錯。」程遠隨口道。
他本身是不太喜歡吃這東西的，不過也不排斥，倒是程玖很喜歡吃，點外賣最多的就是這個。
飽餐一頓，宋彩音被辣得臉紅紅。
「上面過癮了，我希望明天你下面能頂得住。」程遠抱拳拱手，天知道宋彩音怎麼把那麼紅的湯也喝完的。
他點的中辣就已經有一定辣度了，吃進肚子裡都有些辣辣的，更何況宋彩音的爆辣呢。
「好吃。」宋彩音舔舔嘴唇。
「肚子辣嗎？」
「很辣。」
「那你還喝湯。」
「過癮。」
「……」程遠無話可說。
咱家彩音寶寶這麼吃，一定有她的想法。
「話說你中午怎麼了，興致缺缺不想理我的樣子。」
「……沒有不想理你，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想告訴你。」宋彩音小手給自己扇扇，嘴還有些麻辣麻辣的。
程遠聽完，氣得丁寒。
兄妹之間居然有這麼多秘密？看來兄妹關係只能到頭了。
他怒指宋彩音，放出了狠話。
「今晚讓程玖拿鉛筆扎你橡皮，等著。」
「……」
天邊是金融色的，映在每一根髮絲上，把所有人都變得毛茸茸。
體育生還在操場訓練，光著膀子，汗水揮灑，從校外欄杆處走過的時候，宋彩音都會下意識往裡望一眼，看看那些訓練的學生，再看看那些打球的學生，偶爾還能看到坐在陰涼處牽手的小情侶。
還沒上課，程遠便回到了教室。
不知道誰在多媒體上開了抖音，好幾個同學擠在上面刷視頻，每次刷到美女視頻，就有湊熱鬧的男生故意喊一下朋友的名字，引得好幾個女生偷笑，被喊到的男生也會臉漲紅。
程遠蹺著腿，把江沐魚的數學試卷拿到自己桌面對答案。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選擇題填空題答案和江沐魚的一模一樣。
「看來應該是全對了。」程遠憨笑。
「考完試對答案是最愚蠢的行為。」江沐魚哼唧。
剛洗完澡的少女渾身香香的，因為考試放學早，所以她早早就洗了澡上到教室，看同學們刷多媒體。
「你真這麼覺得？」程遠眯眼。
「真的。」
「班長，周靜，你過來一下。」程遠忽然扯著嗓子喊。
前面的周靜困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江沐魚說你對答案是大沙……」
「喂喂！」江沐魚一慌，差點沒撲到程遠身上，小手趕忙捂住程遠的嘴，大聲嚷嚷把程遠打斷。
程遠捏住她暖暖的手，扒開，樂得不行。
「我只是想把你的想法告訴班長，你攔著我幹嘛？」
「不准說……」江沐魚慫慫的，她只是想罵程遠兩句，可沒想罵周靜呀。
「不准說是因為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對嗎？」
「不是……」
「那為什麼不准說？」
「哼！」
江沐魚才不跟他說話，後知後覺自己的四根手指還被程遠緊緊捏住，立馬開始使勁，一下子便把手抽了出來。
被捏住的手指好熱好熱。
周靜氣呼呼的走了過來，雙手抱胸，托起一絲柔軟，皺眉道：「你們兩個說我壞話是嗎？」
「沒有沒有！」江沐魚擺擺手，嚇壞了。
「你的解釋很蒼白無力。」
「真的沒有啦，你快回去，要上課了！」
「最好真的沒罵我壞話哈，不然回宿舍你就知錯。」周靜捏捏小拳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江沐魚鬆了口氣，都怪程遠。
再看到程遠一臉賤兮兮，真的好氣口牙，好想一腳塞程遠嘴裡。
顱內高潮一番，江沐魚選擇拿出益達，自己倒了兩顆，不給程遠。
「……」
小發雷霆，嚇哭了。
程遠渾不在意，恰好鈴響，他就收了聲。
教室安靜下來，但沒持續多久。
值班的老師也不怎麼巡查，班長以及一眾班干也不怎麼管紀律，任由班裡發泄情緒，交頭接耳紛紛。
直到唐念像鬼一樣刷新在了走廊窗口。
靠窗的女生率先發現，差點嚇暈。
校園十大恐怖時刻——窗外的班主任。
班上漸漸安靜了下來。
唐念也趁機走進了教室，背著手，板著臉，氣勢壓人。
程遠晚自習沒說話，完全不虛，挺著腰看書。
自己安分看書呢，唐念有什麼理由抓他。
然後他的桌子就被輕輕敲了一下。
「程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
非也兄台，這也能抓到我？
我老實好欺負是吧。
唐念已經出去了，程遠只好起身。
江沐魚悄悄捏他手指，歪歪頭，「你又幹什麼了？」
「我哪知道，還有你怎麼假定是我的問題，萬一老師找我有事呢？」程遠捏捏江沐魚軟乎乎的小臉，麻溜跟上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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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請個假，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