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現場爆炸!直接炸出天際!
一眾董事紛紛交頭接耳,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舉牌股東?」
「那可是要持股5%以上才夠資格啊!」
「他之前才0.011%,短短几天怎麼湊到5%以上的?是誰把股份給他的?」
雙方的股東都陷入了凝重,這不是小事。
牆角的唐袁浩神色先是一愣,接著沉了下來,眼底泛著怨毒死死盯著王斯農。
這小畜生哪來這麼多股份,該死,這小畜生真該死,他隱隱感覺到今天要出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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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坐下的唐振山和唐舒寧,雙雙死盯著他。
前者眼神鋒利陰狠、後者凝重警惕。
忽然,兩人異口同聲帶著壓迫質問王斯農:「你哪來的這麼多股份?」
別看兩人語氣冰冷,實則內心深處皆慌亂起來。
若這孫子說的是真的,5%的舉牌股東,意味唐家原本的派系平衡將變得搖擺不定。
他那5%的股權將在決策上變得至關重要,他偏向哪邊,哪邊就能贏。
該死!該死!
這小畜生(逆子),他到底要幹什麼。
王斯農見現場氣氛緊張,沒著急回復,而是從兜里摸出一包汪汪QQ糖,自顧自吃了起來。
嚼得吧唧吧唧的,一臉風輕雲淡。
唐振山看不下去,厲聲質問:「說,你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多股份。」
說完他就想到一個關鍵,大駭:「蕭昌明給你的?」
嘩——!!
全場再次大驚,唐舒寧同樣駭然。
蕭昌明?那個從不參與決策,也不把股權授權給任何的元老?
這逆子和他勾搭上了?
她接管公司後,也是支持父親踢掉蕭昌明。
現在是流量為王的時代,拍什麼精品影視劇。
這些廉價的流水線idol,成本低廉,包裝、選秀、炒作、變現一套流程下來多快,跟拍精品的演員培養成本比,那簡直是九牛一毛。
所以他才遵循他爸的原則,持續稀釋股份打壓蕭昌明和資源封鎖他女兒蕭婷,避免他回公司攪局。
現在得知兒子居然拿到他的股份,內心的防備徹底拉滿,她死死盯著爺孫對峙。
王斯農一顆一顆QQ糖往嘴裡塞。
他越是風輕雲淡,現場越緊張。
忽然他扭頭對上唐振山那陰冷的眼神,咧著小嘴笑道:「嗯!對呀!二爺爺給我的啊!」
「我尋思,我一個廢太子去看一個失勢的國公,沒毛病吧?」
「我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互抱團、互相哭訴,有什麼問題嗎?」
「最後二爺爺看我不容易,十歲就又當爹又當媽的養妹妹,他老人家於心不忍,就把他的股份轉給我了。」
說到這兒,他小臉兒忽然變誇張,輕拍一下桌子,賤兮兮道:「嘿!您猜怎麼著,我剛好還有點兒錢交個稅!」
「您看,這不巧了嗎?」
「外公啊,您和媽媽可要好好打理公司啊,畢竟我以後就指望這點兒股份混吃等死了。」
說完,他把文件推出來。
「喏!這是外孫持股文件,納稅證明!」
「您老開完會讓公司公示出去。」
唐振山第一次被擺了一道,內心咒罵著蕭昌明聯合這孽障算計他。
更讓他不安的是,蕭昌明和王斯農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他可不信那老傢伙同情這小畜生。
此刻他對王斯農的恨意更深了。
他克制著暴怒,拿過文件看了起來。
果然!王斯農持股5.211%!
唐舒寧平靜的凝視著嚼著QQ糖,一臉童真的兒子。
她第一次不是因為他的病,而是因為他的手段而恐懼。
後面的唐袁浩,盯著那道小背影,眼裡殺意都要溢出。
只有王斯農,邊嚼QQ糖,一邊詫異問道:「剛剛我在外面聽到,你們要讓那玩意兒當影視部的總經理?」
說到這兒,他擺擺手:「我覺得不行!」
「他撐不起來!別把公司股價整跌了,我還要靠這點兒股份養妹妹呢!」
這話一出。
剛平復的會議室又炸了!
唐舒寧雙眼亮起精光,壓了一整場的鬱氣終於鬆動。
她陣營剩下的幾個股東彼此對視,眼底都藏著一絲竊喜。
本來他們這邊票倉剛好夠贏,結果周雅琴臨陣反水,搞得所有人被動憋屈。
現在王斯農這句否決,簡直是及時雨。
但唐振山那邊的人立馬急了。
「小孩子別亂說話!」
「董事會決議豈是你隨便否定的?」
「投票已經結束,結果有效!」
剛剛倒戈的周雅琴率先出聲,臉色冷淡又強硬:「王斯農,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人事任命已經表決通過。」
角落裡的唐袁浩壓著滿腔的怒意,強行扯出一抹笑,來到唐振山身邊低頭看向王斯農,語氣帶著嘲諷。
「斯農,你年紀小,不懂公司規矩。」
「你現在只是普通舉牌股東,不是董事會成員,沒有任何投票和否決權。」
「剛剛的投票流程合規、票數有效,我的任職已經定下來了,改不了。」
「何況我跟高佳影業的艾里克是同學,借著他的關係,有利於公司影視出口海外。」
「怎麼也是對公司有利!」
說完他心裡冷笑,就算你手握五個點股份又怎麼樣?
進不了董事會,沒有席位、沒有投票權,頂多算個有錢的小散戶,根本干預不了核心決策。
唐振山放下手裡的股權文件,抬眼靜靜盯著王斯農,一言不發。
沒有暴怒,只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淡漠,等著看這孫子自取其辱。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結果王斯農壓根沒把這群人的話當回事,淡定的又從兜里摸出一包辣條,撕開包裝咔嚓咬了一口。
「嗯!舒坦!」
「哎!下次在帶瓶快樂肥皂水!」
「差點兒意思!」
香辣的味道瞬間散開。
他一邊嚼得津津有味,一邊漫不經心掃過臉色陰冷戲謔的唐袁浩,又瞥了眼故作沉穩的唐振山。
那懶散的樣子,看得滿場董事集體無語。
都什麼時候了?
派系博弈到生死關頭,這小孩居然在董事會啃辣條?
唐舒寧反倒玩味看著這一切,這狗兒子可不是善茬,她都吃了多少虧了。
他敢這麼說,一定有後手。
王斯農嚼得滿嘴留香,抬眼慢悠悠開口,像嘮家常:「你們激動個啥呀,我知道我沒有席位,我倒是想入董事會,你們投票也不會通過啊。」
「所以,我提提意見而已。」
「采不採納那是你們的事兒!」
「咋啦還能堵住我嘴,不讓我說?」
「我舉牌股東是有質詢權的!」
說完他視線對上唐振山,右手撐在桌上,手指指向唐袁浩,一臉戲謔調侃。
「還有哇!」
「老頭子,這玩意兒留的啥學?」
「不會是跟著那群白皮黑鬼吃喝嫖抽了吧?」
「就這腦子,我是越來越覺得他撐不起影視部!」
「米國那是講人情世故的地兒嗎?」
「那他媽是講刀樂的地兒?」
「你拿出刀樂,他就是狗,你沒有刀樂,你就是狗。」
「這傻啦吧唧跟老米講情分,人家給你點蒼蠅肉引你上鉤,借著你的資源收割國內市場。」
「等你沒價值了反手就他媽給你賣了。」
「你們能不能學學上面搞政治的大佬,看看他們是怎麼割西方資本家韭菜的。」
「這二十年發展怎麼來的?不就是市場換技術,引進來當豬宰嗎?」
「炎國從古至今,什麼時候輪得到資本說話了?」
「還他媽是高佳影業嫡長子的同學!」
「你一個野種,你認為你憑啥能跟別人嫡長子搭上線?」
「米國那地兒,拿野種都不當人看?」
「都不是鄙夷,是虐待!」
「我真是很好奇你是咋搭上的?」
說到這裡,他戲謔的看向唐舒寧。
「媽!我覺得這野種,肯定是借著你的名頭,在外宣稱自己是唐家嫡長子。」
「說不定他還把您貶成庶長女!」
「你品!你細品!」
「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