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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女學生陪讀

  一夜之間。

  《少年大夏說》像一顆深水炸彈,在網際網路的深海里引爆了。

  它根本就不需要時間的發酵,無數個相關的視頻和文案在網絡上以駭人的速度傳播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各大媒體的頭條被同一行字占領:#少年強則國強#。

  所有的平台熱搜都在為這幾個字讓路。

  沒有推手,沒有策劃,甚至沒有人組織。

  這篇文章的傳播,靠的是一雙一雙熬夜到凌晨的眼睛,一次一次按下的轉發鍵,一張一張被淚水打濕的紙巾。

  有人在評論區寫下自己的故事:「高三那年,我爸說考上大學也沒用,我信了。但是今天我要告訴他,我還要考研,我要一直讀下去,我要證明給他看,少年不是廢物。」這條評論被頂了上百萬次贊。

  有老師發了一條朋友圈:「明天我要把這篇文章列印出來,貼在教室後面的黑板上。」

  配圖是一台老舊的印表機,正在往外吐紙。

  有退伍老兵顫巍巍地打出一行字:「我今年七十三了,看哭了,大夏有人,大夏後繼有人啊。」

  那些曾經鋪天蓋地的消極論調,那些「垮掉的一代」、「扶不起的少年」、「享受主義毀了下一代」,在這篇文章面前,就像是蜘蛛遇到了烈火,瞬間蜷曲,焦黑,灰飛煙滅。

  水軍們不是沒有試圖反擊。

  他們照例批量註冊小號,照例複製粘貼準備好的話術,照例企圖用數量製造「多數人沉默」的假象。

  但這一次,他們撞上了一堵牆。

  一堵用血肉之軀築成的牆。

  每一條「你們不行」的評論下面,都會瞬間湧出成千上百條回復。

  少年強則國強。

  沒有謾罵,沒有爭吵,也沒有沉默,就是這句話,一遍一遍地刷,刷到水軍的帳號被封禁,刷到那些話術被淹沒在鋪天蓋地的正能量里。

  一個從事網絡輿情工作多年的從業者在自己的小號上發了一條動態:「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水軍的打法是有套路的,先分化,再放大矛盾,最後讓目標群體自己懷疑自己。但這一次,他們的套路失效了。因為這群大夏的少年再也不懷疑了。」

  不懷疑了。

  這四個字,震耳欲聾。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里,氣氛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牆上掛滿了屏幕,屏幕上滾動著大夏社交平台上的實時數據。

  《少年大夏說》的相關話題閱讀量超過數十億,參與討論的用戶覆蓋了大夏所有年齡段、所有地區、所有學歷層次。

  一張巨大的實木長桌橫在會議室中央,兩邊坐滿了人。

  有西裝革履的數據分析師,有戴著厚框眼鏡的新聞學專家,有曾經在大夏網際網路界混跡多年的「大夏通」,還有幾個面色陰沉、一言不發的決策者。

  坐在長桌盡頭的是一個頭髮灰白的男人,他面前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陸離念出「美哉,我少年大夏,與天不老」的那個片段。

  他已經反覆看了無數遍。

  正此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助理抱著一沓數據報告快步走了進來,聲音有些急促:「先生,最新數據出來了,一夜之間我們之前部署的所有話題標籤,幾乎全被大夏那邊的正能量話題徹底覆蓋。」

  「還存在的參與度也都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們的……我們的輿論策略,事實上已經失效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清了清嗓子,試圖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也許我們可以加大投入,再培養一批新的帳號,換一套話術。」

  「換什麼話術?」

  灰白頭髮的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出其中壓抑著的怒火。

  「你說,換什麼話術?他們現在手裡有一篇文章,一篇能讓無數人主動轉發的文章。你換什麼話術能打敗它?說它寫得不好?還是說它不夠深刻?」

  他頓住了。

  因為灰白頭髮的男人突然意識到,沒有任何話術可以對抗這樣一篇文章。

  這篇文章沒有漏洞。

  它不是一篇需要挑刺的學術論文,不是一份可以被反駁的政策報告,不是一段可以被斷章取義的發言。

  它就是一團火,一團直接燒進大夏少年心裡的火。

  你怎麼用水去滅一團火?

  「這篇文章作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查到了。」

  數據分析師立馬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在會議室的牆上。

  檔案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幾行基本資料。

  照片上,一個清俊的少年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眉目溫潤,氣質出塵。

  「陸離,十八歲,今年大夏的高考狀元,且是史無前例的滿分狀元。目前為止,他已經有多篇文章問世,根據相關精通大夏古文的教授所言,此少年的才華甚至堪比大夏古時聖賢。」

  「目前在國際排名兩百多的蘇州大學讀書,有幾個紅顏知己。」

  「父母雙亡,年少時一直過得很苦,高考之前突然嶄露頭角……」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灰白頭髮的男人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所以。」

  他的語氣變得平靜。

  「我們有四種方式可以應對這個局面。」

  「第一,繼續加大投入,用更多的帳號、更多的平台、更多的話術去對沖,但數據已經證明,這行不通。」

  「第二,攻擊這篇文章本身,但這也不可能。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任何攻擊都會被解讀為『對大夏少年的侮辱』,反而會引發更大的反彈。」

  「第三,攻擊這個少年本人,挖他的黑料,製造負面新聞,讓他的人設崩塌。」

  會議室里有人開始點頭。

  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也是屢試不爽的手段,沒有哪個公眾人物經得起顯微鏡下的審視,更何況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但灰白頭髮的男人搖了搖頭。

  「你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嗎?一個十八歲的在校學生,沒有任何不良記錄,剛剛憑一篇文章點燃了大夏整整一代人的熱血,我們現在去挖他的黑料?」

  他環視四周,目光冰冷:「你們覺得大夏公眾會相信嗎?還是會讓他更上一層樓,變成一個被我們迫害的悲情英雄?」

  沒有人回答。

  他們知道答案。

  「所以,只剩下第四個方案。」

  他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屏幕上的畫面切換了,那是陸離昨晚直播間的最後一幀截圖。

  少年望著窗外的明月,眼神清澈如水。

  「我們不要打擊他,不要抹黑他。」

  「我們要的是把他招攬到漂亮國來。」

  會議室里的空氣猛地一窒,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

  「用一個大夏少年最崇拜的人,去告訴所有大夏少年,這片土壤,留不住最好的人才。」

  他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如果這個被他們捧上神壇的精神領袖,這個剛剛喊出『少年雄於藍星則國雄於藍星』的大夏少年,自己選擇了離開……」

  灰白頭髮的男人轉過身,嘴角終於扯出了一絲笑容。

  「那比我們散布一萬條消極言論都有效。」

  「那會告訴所有大夏少年,連你們的精神偶像都放棄了你們,連他自己都選擇了更光明的未來,你們還在堅持什麼?」

  「他將成為我們進攻大夏的輿論戰中最鋒利的武器。」

  有人率先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推了推眼鏡,露出瞭然的表情。

  「那應該怎麼招攬?」

  灰白頭髮的男人坐回座位,悠哉的點燃一根雪茄,語氣很是輕鬆。

  「他需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告訴他,世界上最頂尖的大學向他敞開大門,當他踏上漂亮國土地的那一刻,就會有他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進入到他的帳戶里,告訴他,畢業後直接安排最好的工作,最好的待遇,告訴他,他的才華不應該困在一個排名兩百名開外的大學裡,他值得更好的舞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陸離檔案中那行小字。

  「身邊有多位紅顏知己,關係密切。」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年輕人嘛,總是喜好美色的,這麼多紅顏知己……看來這位天才少年也是個風流人物。」

  「那更好辦。」

  「入學期間,安排最頂尖的漂亮女學生陪讀,明擺著告訴他,這些漂亮女學生就是他的奴隸,他想怎麼玩弄都行,一個不夠就五個,五個不夠就十個,只要他開口,什麼膚色,什麼風格的女人都給他送去。」

  會議室里響起了幾聲心照不宣的低笑。

  空氣里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鬆弛了下來,他們找到了方向,一個他們最擅長、也最有效的方向。

  類似的方法他們已經實驗過很多次。

  幾乎不曾失手。

  灰白頭髮的男人重新看向屏幕上的那個少年。

  月光清晰落在他清俊的側臉上,安靜,溫潤,仿佛不可撼動。

  但他知道,沒有人是不可撼動的。

  每個人都有價格。

  十八歲的天才也好,五十歲的梟雄也罷,區別只在於價格的形式。

  有人要錢,有人要名,有人要地位,有人要美人。

  這個少年的檔案上明晃晃地寫著「貧窮」,「紅顏」,「排名兩百開外的大學」。

  這些全是缺口,每一個缺口都是一扇可以被撬開的門。

  「去聯繫他,用最快的速度,最高的規格,但是一定要保密。」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告訴這位大夏的狀元郎,西方有更廣闊的舞台,有更頂尖的學府,有更美的美人,有他想要的一切。」

  「他會徹底的愛上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