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秦天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圖的不只是那三成利潤。」
許如媚轉過身來,腳在水裡踢了踢,帶起一片水花。
「聰明。」
她抬手攏了攏頭髮,紅唇微啟。
「弟弟,姐姐這個商會會長明面上風光,可暗地裡,四大家族一直在蠶食商會的份額。」
「尤其是陳家。」
秦天的眸光一凝:「陳家?」
「嗯。」許如媚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難得凝重了幾分,「陳家不僅壟斷了江城的高端商業,還把手伸到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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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會這幾年的市場份額一直在縮水,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盟友,把四大家族的爪子擋回去。」
她看著秦天,一字一頓:「港口是開始,後面還會有更多合作。」
秦天沉默了幾秒,隨即笑了起來。
「許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你現在跟我綁在一起,就等於跟四大家族宣戰了。」
許如媚歪了歪頭,滿臉不在乎。
「那又怎樣?」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那股氣勢卻讓秦天都為之心頭一震。
他再次篤定,這個女人能從一個外來戶做到江城商會會長,靠的絕對不只是那張風情萬種的臉。
「行。」秦天站起身,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許如媚沒有去握,而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從池邊站了起來。
可突然!
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秦天本能的一把攬住那纖細腰肢。
暖玉在懷。
濕漉漉的比基尼下是驚人的柔軟。
「許姐,你故意的吧?」
秦天低下頭,看向懷裡的熟婦。
「就是故意的。」許如媚坦然承認,仰著臉,紅唇近在咫尺,「怎麼,弟弟要把姐姐推開?」
秦天深吸口氣,咬牙道:「許姐,你再這樣,我真扛不住了。」
「咯咯咯!」
許如媚笑得花枝亂顫,豐腴的嬌軀不停的扭動。
秦天眉頭一挑,手臂驟然發力,眼神極具侵略性,「許姐,差不多可以了,真的不要再試探我了!」
許如媚眸中精光一閃,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手勾住了秦天的脖子,紅唇幾乎貼在了他的耳朵上,吐氣如蘭。
「臭弟弟,姐姐要是真想試探你,你現在早就躺在泳池裡了。」
秦天悶哼出聲,用力抓住那隻不安分的玉手,深吸口氣,咬牙緊關。
「許姐,咱能不能先把正事說完,你這樣……我腦子轉不動。」
「咯咯咯!」
許如媚笑得花枝亂顫,突然鬆開手,轉身往別墅走去,濕漉漉的比基尼貼在身上,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
「行了,跟姐姐來書房,把合同簽了,省得你老覺得姐姐在算計你。」
秦天緊隨其後,目光落在那光滑的背上和渾圓的翹臀上,嘴角抽了抽,心裡暗道:這女人,天生的尤物!
書房在別墅二樓東側,裝修風格和樓下的客廳截然不同。
許如媚走到辦公桌後,從抽屜里取出一份合同,隨手扔到秦天面前,「看看吧,姐姐擬的,不滿意可以改。」
秦天拿起合同,一頁一頁翻看。
條款清晰,權責分明。
甚至連港口的日常運營管理權都寫明了歸秦天所有,商會只負責引入客戶和物流,不參與港口內部管理。
分成比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秦天七成,商會三成。
「許姐,你這合同擬得……有點太厚道了吧?」秦天放下合同,眉頭微皺,「你不賺錢?」
許如媚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浴巾滑落,絲毫不介意春光乍泄。
「港口是長期生意,前期少賺點,把盤子做大了,後面有的是錢賺。」
她說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更何況,姐姐看重的是你這個人,錢不錢的無所謂。」
秦天沒有接這個話茬,拿起旁邊的筆,刷刷幾下籤下自己的名字。
「行,就按這個來。」
許如媚接過合同,隨手扔在桌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了,正經事辦完了,接下來……該辦點不正經的事兒了?」
辦點不正經的事兒?
秦天嘴角一抽,腦袋裡面不禁開始浮想聯翩,臉色越來越紅。
許如媚見狀,似笑非笑的問道:「臭弟弟,你在想什麼?」
秦天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沒……沒什麼,那個……許姐,時候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
他落荒而逃。
可就在這時。
許如媚嬌滴滴的說道:「你慌什麼?姐姐說的不正經的事兒,是按摩,你上次弄的姐姐很很舒服!」
最後的這句話說的,很有歧義。
秦天暗暗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故作一臉鎮定的說道:「能讓許姐舒服,是我的榮幸!」
「油嘴滑舌!」許如媚輕輕一點秦天的眉心,「走吧,去我臥室!」
說完,這個熟婦扭著性感的腰肢在前面帶路。
秦天跟在後面,目不斜視。
……
臥室還是上次那間。
歐式四柱床,酒紅色真絲床單。
落地窗外是滔滔江水,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地毯上,光影斑駁。
許如媚推門而入,隨手將披在肩上的浴巾扯下,丟在地上。
「老規矩,趴著?」她回頭看了秦天一眼,桃花眼含笑。
秦天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嗯,許姐,你趴好,然後我給你好好按。」
許如媚輕笑一聲,也不矯情,大大方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自然分開。
紫色比基尼的細帶在雪白的背上勒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來吧。」
秦天深吸口氣,在床邊坐下,雙手搭上那光滑的肩胛骨。
入手溫熱,細膩。
和上次一樣……
許如媚的肩頸僵硬得厲害,像一塊鐵疙瘩,手指按下去,能清晰感受到那淤堵的結節。
「嘶……」
許如媚悶哼一聲,瓮聲瓮氣的說道:「臭弟弟,輕點,姐姐怕疼。」
秦天嘴角一抽:「許姐,你剛才調戲我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怕疼的樣子。」
「那不一樣。」許如媚聲音慵懶,「調戲你是嘴上功夫,疼是真疼。」
嘴上功夫。
這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秦天沒有接茬,專心按著。
祖龍真氣透過指尖滲入白皙的皮膚下,將那些淤堵的經脈一點點疏通,動作不急不緩,力道恰到好處。
許如媚的呼吸漸漸綿長起來。
整個人放鬆得像一灘水,偶爾從鼻腔里發出一兩聲舒服的輕哼。
「嗯……對,就是這兒……再用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