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翻了個白眼,「想的美,我和晴兒關係肯定更進一步,直接姐妹相稱,她做大,我做小!」
「咳咳咳!」
秦天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柳如煙,道:「煙兒,你可真大度!」
柳如煙揮了揮手,「那是!好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了,誰讓你這麼招人喜歡,哎!我是徹底淪陷了!」
秦天心中一動,用力將其抱進懷裡,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柳如煙抬起頭,眸中愛意翻湧。
「不許騙我!」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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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的話音剛落。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二人相視一眼,彼此都很詫異。
柳如煙驚坐起身,「不好!該不會是晴兒吧,快起來,把衣服穿好!」
秦天也慌了神兒,手忙腳亂的把衣服套上。
「咚咚咚!」
敲門聲聽起來有些急促。
不過,好在兩人都穿戴整齊。
只是,柳如煙的臉上紅暈未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點什麼。
「我去開門!」
秦天下床走到門口。
隨即,他深吸口氣,拉開房門。
然而!
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而門外的人更是驚叫出聲。
「秦天!?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秦天眸光漸冷,反問道:「秦風?你來這兒幹什麼?」
門外之人正是秦家,秦風!
也是柳如煙最忠實的追求者。
秦風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一把將秦天推開,目光落在俏臉布滿紅暈的柳如煙身上,還有凌亂的床單、濕透的睡裙、滿地散落的衣服。
緊接著!
秦風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經歷了震驚、憤怒、扭曲,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瘋狂的猙獰。
「你們……你們剛才……」
他聲音顫抖,雙拳攥得「咔嚓咔嚓」作響,周身真氣不受控制的翻湧,房間裡的空氣都跟著凝滯了幾分。
柳如煙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順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語氣慵懶。
「秦風,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
秦風怒極反笑,笑聲中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暴戾。
「柳如煙,我追了你三年,你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現在你卻跟這個喪家之犬……」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憑空炸響。
秦風的話,戛然而止。
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經走下床,玉手輕揚,站在秦風面前,眼中寒芒迸濺。
「把你的嘴放乾淨點。」
秦風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好半晌才擠出一句。
「你……你敢打我?還是……還是為了一天喪家之犬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
柳如煙聲寒如冰。
「秦風,你追我三年,那是你的事,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我柳如煙跟誰在一起,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此時的這位秦家大少,已經徹底失去了以往的風度和理智。
他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逐漸浮現一抹近乎瘋狂的神色。
他轉頭看向秦天,後槽牙咬的「嘎嘣嘎嘣」作響,一字一頓。
「秦天,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跟柳如煙,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天掀起嘴角,笑的非常燦爛。
「什麼關係?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說著,他一把將柳如煙攬入懷中。
後者更是非常配合。
柳如煙軟綿綿的倒在秦天懷裡,媚眼如絲,紅唇微啟:「秦風,你現在看清楚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嗎?」
秦風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股熱浪直衝天靈蓋。
他追了柳如煙三年。
三年裡,他送花、送包、送資源,陪著笑臉,裝盡了紳士,連柳如煙的手指尖都沒碰到過。
可眼下!
這個他連碰都不敢碰的女人,正軟綿綿的靠在這個秦家的「喪家之犬」的懷裡,媚眼如絲,衣衫不整。
那張俏臉上還沒褪盡的潮紅,那凌亂的床單,還有那散落一地的衣物……
秦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擰了一圈。
「好。」
他咬著牙,恨意滔天。
「好得很。」
柳如煙撇了撇嘴,語氣慵懶:「說完了?說完就走吧,我們要休息了。」
「休息?」
秦風冷笑一聲,渾身殺氣肆虐,「好啊!我讓你們在這裡……長眠!」
話畢,他向後退了一步,抬手一揮,寒聲道:「血手,送這對狗男女去見閻王!」
「是!」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
一個身材精壯的中年幾乎瞬移出現在套房門口。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整個人透著一股陰冷到骨子裡的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手,比常人大了一圈,十指修長枯瘦,指甲泛著暗紅色光澤,像剛從血水裡撈出來一樣。
「血手……」
柳如煙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顯然聽過這個名字,臉上的媚態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見的凝重。
秦天察覺到異常,輕聲問道:「你認識?」
「略有耳聞!」
柳如煙秀眉緊蹙,壓低聲音。
「血手肖沉,地榜第六十六,大宗師初期,專修一雙血手,據說沾過的人,皮肉潰爛,無藥可醫。」
秦天微微頜首,打量了一眼門口那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
地榜六十六?
大宗師初期?
放在江城,確實算一號人物。
可對秦天來說,這種級別的武者,連讓他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血手肖沉走進房間,那雙暗紅色的手掌垂在身側,十指微微彎曲,仿佛兩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刀。
他瞥了秦天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秦二少,久仰大名,可惜,你今晚不該動秦少看上的女人。」
秦天嘴角微揚,滿眼戲謔:「你確定要替他出頭?」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肖沉的聲音沙啞乾澀,「秦二少,我給你一個體面,你自盡吧。」
話音落下。
套房裡的空氣驟然凝滯。
柳如煙秀眉微挑,一雙媚眼殺氣瀰漫,寒聲道:「你敢動我男人一根手指,我讓你生不如死!」
秦風聞言,心中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臉色鐵青,森然一笑。
「柳如煙,既然你這麼護著他,那我就更要讓你親眼看著,這個喪家之犬是如何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
柳如煙紅唇微張,笑的殺氣騰騰:「好啊!那我就屠了整個秦家,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秦風臉上的獰笑一僵,五官逐漸扭曲。
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有這個能力。
她背後的柳家,那是整個喆林省的巨無霸,如果真想屠了秦家,不過是灑灑水那麼簡單。
可就這麼放了這條喪家之犬嗎?
不!
秦風不甘心。
柳如煙是他的女人。
該死的秦天怎能配得上,柳如煙這樣的人間極品。
秦風雙拳緊握,死死盯著秦天,咬牙切齒,「你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