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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晴兒做大,我做小!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想的美,我和晴兒關係肯定更進一步,直接姐妹相稱,她做大,我做小!」

  「咳咳咳!」

  秦天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柳如煙,道:「煙兒,你可真大度!」

  柳如煙揮了揮手,「那是!好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了,誰讓你這麼招人喜歡,哎!我是徹底淪陷了!」

  秦天心中一動,用力將其抱進懷裡,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柳如煙抬起頭,眸中愛意翻湧。

  「不許騙我!」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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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的話音剛落。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二人相視一眼,彼此都很詫異。

  柳如煙驚坐起身,「不好!該不會是晴兒吧,快起來,把衣服穿好!」

  秦天也慌了神兒,手忙腳亂的把衣服套上。

  「咚咚咚!」

  敲門聲聽起來有些急促。

  不過,好在兩人都穿戴整齊。

  只是,柳如煙的臉上紅暈未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點什麼。

  「我去開門!」

  秦天下床走到門口。

  隨即,他深吸口氣,拉開房門。

  然而!

  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而門外的人更是驚叫出聲。

  「秦天!?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秦天眸光漸冷,反問道:「秦風?你來這兒幹什麼?」

  門外之人正是秦家,秦風!

  也是柳如煙最忠實的追求者。

  秦風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一把將秦天推開,目光落在俏臉布滿紅暈的柳如煙身上,還有凌亂的床單、濕透的睡裙、滿地散落的衣服。

  緊接著!

  秦風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經歷了震驚、憤怒、扭曲,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瘋狂的猙獰。

  「你們……你們剛才……」

  他聲音顫抖,雙拳攥得「咔嚓咔嚓」作響,周身真氣不受控制的翻湧,房間裡的空氣都跟著凝滯了幾分。

  柳如煙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順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語氣慵懶。

  「秦風,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

  秦風怒極反笑,笑聲中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暴戾。

  「柳如煙,我追了你三年,你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現在你卻跟這個喪家之犬……」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憑空炸響。

  秦風的話,戛然而止。

  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經走下床,玉手輕揚,站在秦風面前,眼中寒芒迸濺。

  「把你的嘴放乾淨點。」

  秦風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好半晌才擠出一句。

  「你……你敢打我?還是……還是為了一天喪家之犬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

  柳如煙聲寒如冰。

  「秦風,你追我三年,那是你的事,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我柳如煙跟誰在一起,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此時的這位秦家大少,已經徹底失去了以往的風度和理智。

  他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逐漸浮現一抹近乎瘋狂的神色。

  他轉頭看向秦天,後槽牙咬的「嘎嘣嘎嘣」作響,一字一頓。

  「秦天,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跟柳如煙,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天掀起嘴角,笑的非常燦爛。

  「什麼關係?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說著,他一把將柳如煙攬入懷中。

  後者更是非常配合。

  柳如煙軟綿綿的倒在秦天懷裡,媚眼如絲,紅唇微啟:「秦風,你現在看清楚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嗎?」

  秦風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股熱浪直衝天靈蓋。

  他追了柳如煙三年。

  三年裡,他送花、送包、送資源,陪著笑臉,裝盡了紳士,連柳如煙的手指尖都沒碰到過。

  可眼下!

  這個他連碰都不敢碰的女人,正軟綿綿的靠在這個秦家的「喪家之犬」的懷裡,媚眼如絲,衣衫不整。

  那張俏臉上還沒褪盡的潮紅,那凌亂的床單,還有那散落一地的衣物……

  秦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擰了一圈。

  「好。」

  他咬著牙,恨意滔天。

  「好得很。」

  柳如煙撇了撇嘴,語氣慵懶:「說完了?說完就走吧,我們要休息了。」

  「休息?」

  秦風冷笑一聲,渾身殺氣肆虐,「好啊!我讓你們在這裡……長眠!」

  話畢,他向後退了一步,抬手一揮,寒聲道:「血手,送這對狗男女去見閻王!」

  「是!」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

  一個身材精壯的中年幾乎瞬移出現在套房門口。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整個人透著一股陰冷到骨子裡的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手,比常人大了一圈,十指修長枯瘦,指甲泛著暗紅色光澤,像剛從血水裡撈出來一樣。

  「血手……」

  柳如煙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顯然聽過這個名字,臉上的媚態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見的凝重。

  秦天察覺到異常,輕聲問道:「你認識?」

  「略有耳聞!」

  柳如煙秀眉緊蹙,壓低聲音。

  「血手肖沉,地榜第六十六,大宗師初期,專修一雙血手,據說沾過的人,皮肉潰爛,無藥可醫。」

  秦天微微頜首,打量了一眼門口那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

  地榜六十六?

  大宗師初期?

  放在江城,確實算一號人物。

  可對秦天來說,這種級別的武者,連讓他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血手肖沉走進房間,那雙暗紅色的手掌垂在身側,十指微微彎曲,仿佛兩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刀。

  他瞥了秦天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秦二少,久仰大名,可惜,你今晚不該動秦少看上的女人。」

  秦天嘴角微揚,滿眼戲謔:「你確定要替他出頭?」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肖沉的聲音沙啞乾澀,「秦二少,我給你一個體面,你自盡吧。」

  話音落下。

  套房裡的空氣驟然凝滯。

  柳如煙秀眉微挑,一雙媚眼殺氣瀰漫,寒聲道:「你敢動我男人一根手指,我讓你生不如死!」

  秦風聞言,心中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臉色鐵青,森然一笑。

  「柳如煙,既然你這麼護著他,那我就更要讓你親眼看著,這個喪家之犬是如何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

  柳如煙紅唇微張,笑的殺氣騰騰:「好啊!那我就屠了整個秦家,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秦風臉上的獰笑一僵,五官逐漸扭曲。

  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有這個能力。

  她背後的柳家,那是整個喆林省的巨無霸,如果真想屠了秦家,不過是灑灑水那麼簡單。

  可就這麼放了這條喪家之犬嗎?

  不!

  秦風不甘心。

  柳如煙是他的女人。

  該死的秦天怎能配得上,柳如煙這樣的人間極品。

  秦風雙拳緊握,死死盯著秦天,咬牙切齒,「你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