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蓓薩沒有猶豫：「我可以替你做事。」
「做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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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諾克薩斯，沒有賣慘，沒有講交情，直接交換。
顧明已經開始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從小就只會這一套。
不過，確實有效，瑟提反而比較吃這種方式。
「你能做什麼？」
安蓓薩手掌落在雙刃上：「打架，殺人，帶人，我都可以。」
瑟提看了一眼：「能打？」
「你可以試試。」
空氣突然安靜，顧明眼皮一跳，等等，怎麼感覺要出事？
瑟提也笑了：「你想跟我打？」
安蓓薩沒退：「如果這是證明實力最快的方法。」
好傢夥，顧明默默往旁邊站了一點，這女人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死。
可出乎意料，瑟提沒有動手，只是擺擺手：「今天沒興趣。」
安蓓薩皺眉，顯然有些失望。
瑟提卻指了指顧明：「你跟他打過沒有？」
「打過。」
「誰贏？」
兩個人同時沉默，顧明咳了一聲：「切磋，沒分勝負。」
嚴格來說，第一場他被壓著打，第二場學會黑暗詭步以後，確實沒打出結果，所以這麼說也沒毛病。
瑟提聽完，反而有點意外。
顧明現在有多強，他不知道全部，可法師這個身份本身就不簡單。
而這個女人，竟然能跟他打得有來有回？
「你們認識多久？」
「今天。」
瑟提：「……」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顧明這個傢伙，認識自己沒幾天，拿走了一塊地盤，現在又在街上撿回來一個能打的諾克薩斯女人。
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你今天找我，就是為了她？」瑟提問。
顧明點頭：「她想見你，我覺得她也確實有點本事，所以帶過來。」
瑟提看著安蓓薩，想了想，忽然問：「你為什麼想學怎麼當老大？」
安蓓薩安靜了一瞬：「為了家族。」
只有四個字，沒有更多解釋。
瑟提卻聽懂了，他自己不喜歡什麼家族，更不喜歡那些靠出身吃飯的人。
但至少，這個理由比什麼「我要成為最強」順耳一點。
「行。」瑟提忽然開口。
安蓓薩抬頭：「你答應了？」
「不，」瑟提非常乾脆，「我沒空教你。」
安蓓薩眉頭頓時皺起，顧明卻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果然，下一秒，瑟提指向他：「先跟著他。」
顧明：「？」
安蓓薩也看向顧明。
瑟提繼續道：「這傢伙不是正在管一塊地方嗎？你想學怎麼讓人聽話，先跟他干。打架，收錢，處理麻煩。什麼時候真看明白了，再來找我。」
顧明終於反應過來。
不是，等等，我自己才剛上任啊！
現在還要帶徒弟？而且這個徒弟……還是未來的狼母，米達爾達家族真正的掌舵者！
讓自己帶？這畫面怎麼感覺有點離譜？
「老闆，」顧明試探著開口，「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
瑟提奇怪地看他一眼：「她不是你帶來的？」
「是。」
「那不就完了。」
顧明：「……」邏輯居然無法反駁。
安蓓薩倒沒有意見。她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學習。
顧明雖然不是瑟提，但接觸下來，她已經確定，這個法師身上同樣有很多值得研究的東西。
尤其是，黑暗魔法，以及顧明那套完全不同於諾克薩斯人的思維方式。
「可以。」安蓓薩直接答應。
顧明看向她：「你倒是答應得挺快。」
「有問題？」
「沒有。」顧明嘆了口氣，「歡迎加入。」
就在這一瞬間，熟悉的系統聲音，突然響起。
【叮！】
顧明動作一頓，眼前，金色文字展開。
【特殊人物與你建立臨時從屬關係。】
【人物：安蓓薩】
【身份：諾克薩斯戰士】
【當前關係：臨時合作】
【檢測到特殊人物具備較高成長潛力與地區影響潛質。】
【你的地下勢力結構發生變化。】
【地下世界統治度提升！】
【當前統治度：5%】
顧明眼睛猛地亮了！三點！
一個安蓓薩，直接漲了三點？安蓓薩只是暫時跟著自己，居然直接上漲百分之三？
這意味著什麼？系統判定的統治度，果然不只是看人數，也看——質量！或者說，影響潛力！
顧明嘴角一點點揚起。
瑟提看到他的表情，皺眉：「又笑什麼？」
「沒什麼。」顧明搖頭，然後轉身看向安蓓薩，越看，越順眼。
這哪裡是什麼臨時手下，這分明是——行走的統治度。
安蓓薩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你為什麼這麼看我？」
顧明笑得更加燦爛：「沒事，就是突然覺得，老闆這個安排——非常英明。」
瑟提：「？」
安蓓薩：「？」
顧明已經轉身，心情前所未有地好：「走。」
安蓓薩問：「去哪？」
顧明頭也不回：「回拳館，從今天開始，你得跟我幹活了。」
安蓓薩看了一眼瑟提，隨後邁步跟上。
而瑟提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沉默幾秒。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以後可能會讓整個地下世界都變得很麻煩的決定。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錯。
第二天下午，麻煩自己找上門了。
主拳場內，瑟提剛處理完一批帳，舍勒從外面跑了進來。
「老大。」
「那個諾克薩斯女人又來了。」
瑟提頭也沒抬：「找顧明就找顧明，跟我說幹什麼？」
舍勒表情有點古怪：「不是，她這次找你。」
瑟提動作一停：「找我？」
「嗯。」
「說是……」
舍勒咳了一聲：「想揍你。」
瑟提：「……」
片刻後，他放下帳本：「讓她進來。」
沒多久，安蓓薩走進拳場，顧明跟在後面，表情同樣有些無奈。
這事真不是他慫恿的，上午訓練結束以後，安蓓薩突然問了一句，瑟提到底有多強？
顧明非常誠實：「不知道。」
然後這個女人就來了，理由也簡單得離譜，不知道？那打一場就知道了。
「你真要打？」顧明最後確認了一遍，安蓓薩沒有回答，只是看向拳場中央，意思已經很明顯。
瑟提也走了出來，雙手插在口袋裡，上下打量著她。
「昨天不是讓你跟顧明？」
「跟了。」
「然後？」
「我想跟你打一場。」
瑟提挑眉：「理由。」
安蓓薩回答得很直接：「我來這裡，是想學你怎麼讓別人服從。」
「可如果連你到底有多強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學？」
空氣安靜，顧明在旁邊默默後退了半步，好傢夥，這話確實很安蓓薩，也確實很容易挨揍，可出乎意料，瑟提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行吧。我本來是不打女人的。」
他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給舍勒：
「現在，我當你是爺們了，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