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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猜到這是對方漫天開價，林子恆還是十分反感，根本不想落地還錢。
搖了搖頭，直接站起身：「曾校長全無誠意，我去別的職高看看。」
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道：
「我的女友就在貴校上學，我才會來這邊。
我女友很高興，已經向她的同學說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做好事也會遇到門檻。」
言外之意，你把我當傻子宰，導致這件事情黃了。
當我女友把事情傳揚出去，不知那些學生會有什麼反應？
曾校長神色微變，馬上伸手攔阻：「林先生你別急，有啥事情好商量。」
林子恆便又坐了回去，淡淡道：「我剛才的提議，其實是香港老闆提的。如果不是她主動提，我根本一分錢都不會出。」
曾校長不確定道：「試用給一千，轉正給兩千？」
「沒錯。」林子恆點頭，「也只有香港老闆，才會這麼大方。」
曾校長沉吟片刻，道：「能讓那位老闆來學校一趟嗎？」
林子恆大略可以猜到對方的打算，認為香港老闆會更好說話。
心中只覺好笑，卻還是點了點頭，並主動約了一個時間：「明天上午吧。」
「好，到時候，我把學校主要領導都請過來，大家正式談談。」
到了這一步，已經沒什麼好談的，林子恆就回家了。
進入恆星樓到樓梯間後，發現兩個民工模樣的人正從樓上往下走。
一問他們，方知剛給五樓的主人家搬了家俱。
上到五樓一看，果然是艾沐瑤姐妹她們回來了。
大客廳里，多出一張大圓桌。
足足能坐十幾人那種。
圓桌周圍一圈實木椅子，共有十二張。
來到走廊末端，就見兩個套房裡面都在忙活。
其中艾沐瑤選的套房裡，兩個臥室分別擺了一張床。
艾沐瑤姐妹和郭曉梅，以及夢氏三姐妹，都在其中一個臥室。
有人把嶄新的被褥鋪上去，有人正向牆上張帖海報，有人站在一旁點評。
「大床和大床墊，都已經定製了。」艾沐瑤看見林子恆，馬上向他匯報起來，「家俱廠說，最遲後天就能定做好！」
林子恆笑著點頭：「不著急，反正網線牽不上來，我還要在404里繼續住一段時間。」
「嘿，你不說我都忘了，得把網線牽到5樓。這個事情交給我吧，我明天上午就去找電信局。」
夢氏三姐妹中，老大夢玉樓和老二夢玉屏，都是比較安靜的性格，偏偏夢玉蘭非常活潑。
在她的帶動下，艾沐瑾都變成了500隻鴨子。
當她們在404的廚房做飯的時候，林子恆隔了一個客廳，還能聽見她們的歡聲笑語。
還好，艾沐瑤說過，馬上就要換到5樓去做飯。
到時候404就不再是生活區，而是林子恆專屬的工作區了。
晚飯即將上桌的時候，許如燕和楊珍珠回來了。
「子恆，工商局那邊辦妥了。因為我是外商，那邊承諾加急辦，三天之內走完剩餘流程。」
林子恆帶著許如燕走到陽台上，說道：「我打算把恆星樓賣給天狼網路。這樣一來，恆星集團就控制了一筆一百多萬的固定資產。」
許如燕反應很快，說道：「你的意思是，楊珍珠控制的1%，也需要收回來？」
林子恆點點頭，又搖搖頭：
「香港恆星集團，會由我的BVI公司控制99%的股份。
剩下那1%，我打算分成三部份，分別是0.9%，0.09%，0.01%。
0.9%，由我持有，未來可能會轉給某公司，成為高階員工的分紅池子。
0.09%，由你持有。
0.01%，由楊珍珠持有。」
眼見許如燕搖了搖頭，明顯想要拒絕，林子恆搶先道：
「你們這兩部分股份，永不稀釋。
你們要是願意，可以在三年後把股份賣給我。
每0.01%，我出一百萬。」
許如燕默默算了算，不可置通道：「你說，三年後，你要把恆星集團的市值做到一百億？」
「至少一百億。」林子恆眼中滿是自信，「未來，這個集團應該是十萬億以上！」
「十萬億……」許如燕倒吸一口氣，「子恆，你……你簡直像開玩笑。」
「我會和你們簽合同的。」林子恆笑了笑，「如果做不到，我三年後就欠你九百萬。」
許如燕又深深看了林子恆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既然前景這麼好，那我永遠不賣。」
「你去給楊珍珠說清楚，我希望她能在集團擔任法務。」
「好。」
許如燕應了一聲，快步走向楊珍珠。
兩人說了一陣悄悄話後，楊珍珠走向林子恆，笑道：「其實，那1%是如燕送給我的。現在你要送我一百萬，我也選擇接受。」
林子恆當即明白，楊珍珠是在委婉表示，她答應做集團法務了。
只因這是上下級關係，她不好意思直接點明。
林子恆笑道：「以後你會知道，如燕是你的幸運星，我是你遇到的最大福星。」
楊珍珠掩嘴笑道：「你可真不謙虛！」
許如燕很快也走過來，三人就在陽台說說笑笑。
晚飯以後，在夢玉蘭的鼓動下，眾女一起下樓散步消食，林子恆則依然坐在電腦面前。
他開啟ICQ，給卡佳發了一條留言。
【卡佳，明天北京時間上午十一二點，也就是你那邊的下午五六點，線上等我，有事跟你談。】
與此同時，上海國際機場。
一架來自舊金山的客機，緩緩降落。
頭等艙里，鷹司櫻子望著窗外的機場燈火，雙眼之中充滿好奇。
「小姐，接下來我們怎麼安排？」旁邊傳來一句日語。
說話者名叫小島由香，是鷹司櫻子聘請的中文翻譯。
「先在上海好好休息。」鷹司櫻子道，「明天飛蓉城，再轉機綿州。」
為了儘快見到林子恆，鷹司櫻子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專門找旅行社查過行程資料，還透過旅行社買了一部中國移動的全球通手機。
「去綿州確實可以坐飛機，但最好是坐火車。」小島由香勸道，「綿州是個小城市，航班很少，不能保證隨時出發。」
鷹司櫻子皺起秀眉：「如果坐火車，明天到綿州，可能是晚上了。」
「那就先在綿州歇一晚上。」小島由香勸道，「後天吧，可以用最好的狀態去見林子恆。」
鷹司櫻子想了想，點頭：「好。」
經濟艙第一排中，坐著馬修和傑西卡。
「我們什麼時候去見林子恆？」馬修用英語詢問傑西卡。
傑西卡指了指頭等艙的方向：「和鷹司櫻子一起吧。」
「有必要嗎？」
「第一次來中國，我有點怕。」傑西卡不好意思道，「人多一點，我會更有安全感。」
馬修安慰道：「你是被某些無良媒體誤導了。事實上，中國絕對比美國還要安全。」
傑西卡半信半疑：「還是小心一點吧，我可不想不能回國。」
馬修心中好笑，但還是點了點頭。
四月二日，星期日。
早上七點半，林子恆還在做春夢，就被夢玉樓從床上拽起來，讓他下樓鍛鍊身體。
林子恆知道鍛鍊身體的好處，也就順從地跟著去了。
先在河壩上來回跑了幾遍，就站在河堤上學習搏擊招式。
都是一個個很有殺傷力的獨立動作。
比如膝頂，比如肘擊。
練到八點半，方才停了下來。
林子恆此時已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作為陪練的夢玉樓卻臉不紅氣不喘，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兩人身體底子的差距，這就十分明顯了。
林子恆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我親自動手的時間應該不多吧？你應該教我練一下保持體型和強健身體的東西。」
夢玉樓板著臉道：「現在練習的這些東西，不但可以強健你的身體，也可以提升你的自我保護能力。」
林子恆又問：「一直這樣練習嗎？」
夢玉樓搖搖頭：「等我覺得差不多了，就會教你一套太極拳。這東西就是健身的，可以調理你的內臟功能。」
林子恆好奇道：「這是你們家的祖傳功夫嗎？」
「是的。」夢玉樓點點頭，「而且，屬於只會交給核心弟子的那種？」
「也就是說，你們家的這套太極拳，和別人家的太極拳不一樣？」
「太極有很多分支，我們祖上學的是楊露禪親傳的功夫。不但能夠鍛鍊身體，打人也很厲害。」
「你口口聲聲都是打人，親手打了幾個人啊？」
「跑江湖那段時間，打了至少二十個流氓。人心險惡，我必須時刻準備打人。」
「明天我們在露台上練吧，樓下太顯眼了。」
「那樣不好，遇到發力跺腳的話，樓板就會受到傷害。」
「那就去地下室。」
「地下室是水泥地板吧？最好在地上鋪上毯子。」
「直接讓瑤瑤買練功毯，你給他說就行。」
「記住了。」
「哦，我差點忘了，我下午就要回家，明天應該是在家裡。」
「需要我跟著你嗎？」
「不用。」
回到404客廳，發現餐桌上已經擺上早餐。
不過，艾沐瑤等人都沒吃飯，而是擠在沙發裡面看電視。
林子恆用幾分鐘洗了個澡，把髒衣服換掉，才和眾女吃起了早餐。
隨即發現，夢玉樓不在。
「玉蘭，你大姐呢？」
夢玉蘭嘴裡咬著半個包子，含含糊糊說道：「在5樓洗澡嘞。」
說曹操曹操到，敞開的房門位置，快步走進一個高挑美女。
她的長長秀髮披在肩上，看起來還有點濕潤。
「玉樓姐，坐我這兒。」郭曉梅端著飯碗站起來，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圓桌不大，擠七個人還是可以的，問題是椅子只有6張。
夢玉屏跟著端起飯碗站到一邊：「我快吃完了，坐我這吧。」
夢玉樓向著郭曉梅笑了笑，就在夢玉屏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夢玉樓來得最晚，但她卻是吃的最快的。
關鍵是吃的也不少，把屬於林子恆的包子都吃了兩個。
艾沐瑤知道林子恆沒吃飽，笑著對林子恆道：「午飯我提前半個小時做。」
林子恆搖搖頭：「那樣會破壞生物鐘，還是準時吧。」
飯後，林子恆本想馬上去工作，卻被夢玉樓勸住了：「飽食狀態立即坐下，身體血流不暢，會導致你身體變形，內臟受損。」
林子恆很想說，我現在忙得飛起，哪能注意這些？
但見夢玉樓神情認真，他也沒有堅持。
「你帶我在樓里轉轉吧，權當是散步了。」夢玉樓提議。
林子恆同樣選擇了採納意見。
他沒注意到，當他們進入樓梯間時，夢玉樓的嘴角勾起一縷微笑。
散步了半小時左右，林子恆才被允許回去工作。
想起昨天約過卡佳，林子恆馬上登入ICQ。
卡佳頭像處於灰色狀態，但卻有句留言：
【我來了。】
林子恆連忙敲過去一句：【對不起，讓你久等。】
卡佳秒回：【沒關係，有什麼事？】
【我之前有沒有對你說過，要做一款文字類網路遊戲？】
【說過。】
【那我修改一下，要做的是2D圖形網路遊戲。】
【UO那種，對吧？】
【沒錯。這個遊戲的玩法，可能要比UO多一倍。】
【需要我做什麼？】
【底層網路和圖形引擎，戰鬥系統，都由我寫。其他功能，你都可以接過去。】
【我對UO並不陌生，你說的分工我能接受。】
【我相信你的實力，現在考慮的是時間和成本。】
【沒有看到遊戲設計方案，我很難評估時間和成本。當然，如果你給錢多，我可以多找幾個幫手。】
【你說得不錯，我會儘快把策劃案交給你。本月之內，我就給你第一部份，讓你可以開始做。】
【你的俄語不錯，直接把策劃案寫成俄文版吧。】
【你要尋找俄國程式設計師？】
【我去年才移民美國，俄國朋友多。另外，俄國程式設計師便宜，做事踏實。】
【俄語和漢語長度不一樣，我一開始只會發行漢語版。所以，我會把UI做成漢語，說明部份使用俄語。】
【先讓我看看策劃案，我和團隊商量一下。】
【聽你意思，你已經組織團隊了。】
【是的，我的四個大學同學，和我組建了一個網上團隊。三個在做多國語言互譯系統，一個開發網管大師，我是兩個小組的負責人。】
林子恆本想再聊一陣，腰間的傳呼機響了。
來電是個手機號碼，尾號三個4。
林子恆遲疑片刻，還是決定馬上回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