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倪錘錘看著倪小弟身旁的陌生小孩問:「這是?」
「倪姐姐好,我娘在這裡幹活。」
「對,姐這個是福嬸子的兒子他叫石頭,是我的新朋友,我們在玩姐你給我新買的彈珠呢。」
倪錘錘看著倪小弟臉上的笑容笑著說:「石頭好,謝謝你陪他玩,這是請你吃的,以後有空可以天天過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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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吧。」
「謝謝倪姐姐。」
「不用謝,你們玩吧,我有事出去一趟,小弟招待好你的朋友。」
「嗯嗯。」
叮囑好倪小弟後倪錘錘騎著自行車來到軍區,倪建國被處罰的事已經通報出來,哨兵看著她眼神奇怪道:「倪同志又過來了?」
「嗯,能進嗎?」 「能!」
「哦。」
「你還敢過來?」
還沒到倪家門口就碰上了攙扶著吳紅粱回來的倪建國,見到她就是指責。
倪錘錘停好自行車,從包里掏出一張報紙冷聲道:「我有什麼不敢過來的這可是軍區,難不成還有人能殺了我不成。」
「怎麼?你這是後悔回來求我了,我告訴你沒門,你這樣的不孝女我不認。」
「喝了幾兩就開始說胡話了?」
「你……」
「別你我了,喏,這是我們的斷絕聲明,收好,咱們以後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就帶著你後娶的媳婦去大西北吃沙吧。」
倪建國看著伸到面前的報紙一臉不敢置信:「你……你竟然還去登報了?」
「自然要登,萬一你以後過的窮困潦倒或者你媳婦沒本事給你生的都是廢物你又過來找我們怎麼辦?」
「你……」 「拿著!」
倪錘錘不等他話說完不由分說的把報紙塞在他手裡,然後拿著剩下的報紙沖一直往他們這邊看的人喊道:「大傢伙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是我們姐弟和倪建國這個陳世美,爛渣男的斷絕關係聲明。
我們堅決和他劃開界限,大家都看一看,可要記住了,我們姐弟以後只是我爺的倪,和他倪建國可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我倪錘錘代表我爺奶把他逐出我倪家門,以後他就是拋妻棄子的倪建國,不是我倪錘錘的倪。
嬸,給你一份,不要錢。」
「我不識字。」
被塞了報紙的人看了眼倪建國鐵青的臉尷尬道。
「沒事,你家總有認字的,拿好了,不收錢,我告訴你啊這可得好好看,我娘的今天難保不是你們的明天。
你們把我之前的文章也好好熟讀會背,這男人啊都不是好東西,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當後娘的不做人污衊繼子,當爹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打進了醫院。
還好軍區領導明事理,給了他一個降級處分,把人調走了,不然你們可要小心了,俗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他一個拋妻棄子的人待久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變。」
「來,這位嬸子,這份給你。」
「謝謝。」 「甭謝,你們都是命好,要是我娘不那麼實誠,也不會早早的沒了,要是她在,那倆賤貨這會得在勞改揚。」
「來,我買了一百份呢,都有,都有,大家可要記住了:我們已經和這個道德敗壞,思想覺悟低的渣男劃清了界限,以後他是他,我們是我們。」
「倪錘錘!」
「來,嬸,給你,拿回去能看,看完了還能糊牆,沒牆糊還能上廁所擦屁股,一份報紙好幾個用處。」
倪錘錘不理會倪建國的怒吼挨個給人發報紙,發的時候還不忘把倪建國和吳紅粱倆人婚前就搞出孩子的事宣揚一番。
「建國,她這是要逼死我啊。」
吳紅粱接連遭受打擊臉白的早就不成樣子了,看著倪錘錘一口一個亂搞男女關係的眼前一黑。
她完了。
昨天事情鬧出來的時候她的工作就已經沒了。
如今……
「彆氣,你身上有傷,腿剛打上夾板你不能動氣。」
「嗚嗚~~,可她鬧這一出讓我的臉往哪擱啊,我沒污衊小寶,明明就是他嚇到了我肚子裡的孩子。 大丫咋就這麼大氣性啊。
不但把我們都打了,還和你斷絕關係,如今又來軍區羞辱我們,我……」
倪建國臉色鐵青從昨天到今天他就沒有好過過一秒,一個團長被降到營長,還要被攆去大西北,讓他是里子面子都丟了。
「我讓她滾。」
「建國?」
倪建國不聽她的大步往倪錘錘面前走。
吳紅粱就那麼看著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鬧吧,鬧的越狠越好,以後她就是倪建國唯一的妻子,肚子裡的孩子也會是他暫時唯一的孩子。
至於降級?
怕啥,倪建國還年輕,以後肯定還會升的。
倪錘錘可真是傻,以前還覺得她聰明呢,結果瘋子就是瘋子。
「倪錘錘你已經和我沒關係了,不是家屬,軍區不讓外人待你拿著你的報紙趕緊離開,以後都不要來。」
「嬸,這個給你。」 「倪錘錘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沒有!」
倪錘錘回了句又繼續發報紙:「熱嬸子你也來了,喏,給你一份報紙,你是個好人,麻煩你以後多幫忙宣傳宣傳,省的有人不知道。」
熱常心看著手裡的報紙上面大大的斷絕關係聲明幾個大字嘆息一聲:「小倪啊你咋就這麼衝動啊。」
「我還覺得我衝動晚了呢,嬸你不用勸我,我們姐弟之前就是和渣人離的太近了才會諸事不順。
如今離開了渣人未來一切只會越來越好。
嬸不和你說了,那邊還有幾個人沒發呢,我給他們送過去,麻煩你幫我看著點自行車啊,我怕某些不要臉的給我推走了。」
「你說誰不要臉呢?」
吳紅粱再也忍不住的質問。
「你啊,你要是要臉能沒結婚就把孩子搞出來嗎?」
「你……」
「嬸子們,來啊,發報紙了。」 邊喊邊往它們那邊跑。
吳紅粱看著倪錘錘如同個花蝴蝶的似的在大院裡跑來跑去氣的牙痒痒又拿她沒辦法,咬牙道:「娘,建國咱們回家。」
「哎。」
倪錘錘把報紙發完回來沖熱常心道謝:「嬸子謝謝你,我的事忙完了,我就走了。」
「走吧,以後如果有什麼難處就過來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