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看了。」
倪建國說完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哦,他脫臼的胳膊是苗舂為了防止他說沒法簽字拖延時間給他接上的。
「唉~,小倪你來。」
倪錘錘接過看的很仔細,確定沒有什麼三人能扯上關係的漏洞後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倪小弟:「小弟,把你的名字寫上。」
「嗯。」
倪小弟接過筆一筆一划寫上自己的名字,他有點慶幸這段時間他會認幾個字還會寫自己的名字,不然只能摁手印了。
摁手印可不能代表他的決心。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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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麻煩文政委,組長你們簽個見證人的名字。」
文政委嘆息一聲,明白倪錘錘這是鐵了心的不想和倪建國扯上一點關係,再看一臉迫不及待的倪建國覺得有的人業務能力強不代表做人也合格,又是一聲嘆息後說:「行,這個見證人我當了。」
簽上自己的名字後把筆遞給書特勤:「書組長,該你了。」
「嗯。」 三人一個斷絕關係聲明的起草人,兩個見證人,一份無可挑剔的斷絕聲明就這麼走完了流程。
「你的。」
倪錘錘把屬於倪建國的那一份遞給他。
倪建國接過臉色鐵青道:「既然你這麼硬氣那就離開吧,你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軍區不是應該待的。」
「你馬上也不是這個軍區的人了有什麼資格攆我。」
「你……」
「行了,小倪是特情組隊長,軍區可以住。你的處罰明天會下達,到時候你儘快去西北軍區報到。」
「……是。」
書特勤看事情解決了起身說:「既然沒別的事了那我就回去了,小倪你是和我們一起回還是再待一待?」
「隊長,咱們辦事處有房子,你不用怕沒地方住。」
「我有些行李要收拾。」
「那我去幫你收拾,然後咱們一起走,省的再有人欺負你。」 施師長滿臉自嘲的笑了笑。
「嗯。」
「老施,我們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好。」
四人來到倪家,苗舂看著一屋子的碎木頭沖她豎大拇指:「隊長,不愧是你啊,拆家都拆的這麼幹淨。」
「還行吧,你們等我一會,我拿了東西就走。」
「哎。」
倪錘錘回了屋,把之前買的東西用床單包好打結背著出門:「我收拾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就這些?」
倪錘錘點了點頭:「嗯,把自行車推上就沒了,這些還是我們來了之後重新置辦的,不然我們也就兩身補丁衣裳。」
苗舂磨了磨牙,一臉唾棄道:「你爹可真不是人,走吧,離開了也好,省的以後出個門都擔驚受怕的。」
「嗯。」 書特勤一直沒說話,但眼底一閃而逝的不悅還是出賣了他。
一行人帶著行李離開,有的人見狀想問但想到倪錘錘的瘋勁也不敢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然後湊到一起談論。
「以後你們就住這裡。」
倪錘錘看了看點頭:「謝謝。」
「謝啥。」
「小苗苗,麻煩你再幫忙照顧下我弟,我要去一趟報社。」
「行啊,你去吧。」
「嗯。」
錘錘摸了摸倪小弟的頭說:「小弟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姐你去吧,我乖乖在家哪也不去。」
「好。」
倪錘錘挎著包來到報社。 「同志有什麼事嗎?」
「我有個斷絕關係聲明需要登報,最快什麼時候能刊登?」
工作人員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最快要後天,明天的報紙已經排版好送去刊印了。」
「能加急嗎?我付加急費用。」
後天倪錘錘覺得時間太長了。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按理是不行的,不過你等等我問問主編,如果他說可以就可以,不然只能等後天了。」
「那麻煩你幫我問問。」
「哎。」
工作人員離開,不一會滿臉笑容的回來:「同志,我們主編說可以把其中一個版塊的內容替換下來,不過需要五塊錢,你能接受不?」
「可以。」
五塊錢而已,她出得起,把錢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了錢遞給她一張紙:「你把需要斷絕關係的人名寫上,明天就能在報紙上看到。」 「好。」
寫下三人的名字以及斷絕關係的緣由後遞給工作人員:「麻煩了。」
「不麻煩。」
等人離開工作人員看到倪錘錘三個字的時候驚訝了一瞬:「這名字怎麼和之前文章登報的人一樣,不會是一個人吧?」
「我回來了。」
「隊長你回來了,事情還順利嗎?」
書生幾人知道倪錘錘的事後都等在院子裡看她回來趕忙問。
倪錘錘拿著報社的收據說:「明天就能見報。」
書生沖倪錘錘豎大拇指:「不愧是隊長你啊,來了南邊多久啊,上報紙的次數比別人一輩子都多。」
倪錘錘聞言一愣接著笑著搖頭:「你別說還真是,之前文章上報紙,如今斷絕書上報紙,說出去也算是一樁豐功偉績了。」
「怎麼不算豐功偉績啊,我們幾個可沒有上過報紙。」
「行了,都別打擾隊長了,她剛出任務回來連歇都沒歇就處理小弟的事讓她歇一歇吧,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苗舂看著臉上滿是疲憊的倪錘錘沖幾人揮手攆人。
「行,我們先走,晚上做好了飯再過來喊你們。」
辦事處的宿舍書特勤專門請了一個嬸子幫著做一日三餐,所以吃飯什麼的是不需要自己動手的。
「好。」
幾人離開,倪錘錘帶著倪小弟回屋,「這裡還習慣嗎?」
「習慣。」
「那就好,這邊都是大人沒什麼孩子,你忍一忍,等開學了就有人和你玩了。」
「挺好的,姐,你趕緊睡覺吧。」
倪錘錘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行,我睡一會,你要是餓了吃點雞蛋糕啥的,在屋裡待夠了就去找書生他們玩。
再不然看小人書。」
「我知道,姐我能照顧好自己,你別總是為我操心。」
倪錘錘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行,我弟是最厲害的,不用我操心,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