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是爹你來幫我要賠償,省的我開口顯得我訛他。」
倪建國深吸一口氣,好想破口大罵,忍了又忍咬牙切齒道:「難道我開口就不顯得你訛他了?」
倪錘錘兩手一攤道:「當然不啊,你是你,我是我,我這是合理要賠償,別人要是不認最多是你訛他,和我可沒有關係。」
「你……」
「你倆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再討論?」
賈仁要瘋了,這父女倆絕對是故意的。
「啊?哦,看我這記性,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不行,他還沒給我賠償呢,不能放他走。」
倪錘錘不願意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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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打我。」
「對啊,你嫌棄我,我打你那是你活該,但不能因為你廢物打不過我一個孩子就無視你對我的傷害。
爹,你說咱要多少?」 倪小弟不等倪建國說話就舉著手說:「我知道,我知道,按照我姐的身價,加上你和我爹也算兄弟單位,給你打個折,給一千塊就好。」
賈仁聽到這話饒是不差錢的他也忍不住心口一堵,咬牙切齒道:「一千還是打過折的,要是不打折得多少?」
「一千啊。」
賈仁咽了咽喉嚨里的腥紅陰陽怪氣道:「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倪小弟擺了擺手一副『我和大方』的樣子說:「不用謝,付錢就行,你是現金還是存摺付款?」
賈仁不搭理倪錘錘父女三人,他覺得他們仨都不正常,看向施師長說:「施師長我是本著友好合作來的,你們軍區的人把我打成這樣,這事你怎麼說?」
倪錘錘一臉驚訝道:「你這人咋這麼不要臉啊,你一個男的嘲諷我一個孩子在先不說,身為公安打不過我一個啥也不是的人,你不覺得羞愧竟然還告狀?」
施師長嘴角抽了抽,想說:你一個特情組隊長,少校軍銜的人怎麼好意思說出自己啥也不是的?
「你……」
倪錘錘不等他把話說完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我大度點,這樣你賠我一千塊,我和我爹送你去醫院,醫藥費我爹出,這樣總行了吧?」
「憑什麼你就是一千塊,而我只有一點醫藥費?」
「就憑我腦子有病,我打死你不犯法,而你傷我一點都得負責任,死了還得賠命,我都願意讓我爹給你醫藥費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倪小弟在一旁一個勁的點頭:「就是,就是,做人不要要求太多。」
賈仁:「…………」尼瑪的,到底是誰要求多?
「我是公安。」
「知道啊,也沒人說你是特務啊。」
賈仁瞳孔微縮,惱怒的看著倪錘錘:「你什麼意思?我好心過來找你,你打傷我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污衊我的名聲。
這事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找你爹的事。」
倪錘錘伸手一副你請便的樣子說:「找我爹的事啊,那你隨便,最好能把人弄死了,到時候我不但能繼承他的遺產還能把你的全副身家要來賠償。
你這人還怪好嘞!」
「你人還怪好嘞。」
賈仁:「…………」這人比他還歹毒。
倪建國:「…………」逆子,逆女。逆子,逆女。
「還有要說的嗎? 如果沒有的話就給錢吧。」
「施師長,你就這麼看著?」
施師長好似剛回神似的說:「啊?哦,我還這麼聽著。」
賈仁:「…………」
「好,好的很,這事不算完。」
「當然不算完,錢還沒給呢,趕緊的,不然我要你的命。」
說著拿出剪刀。
「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施師長看賈仁還在刺激她趕忙阻攔:「賈同志,你就認了吧,你已經不是他扎的第一個人了,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更加不要問什麼敢不敢的話了,你自己身上都幾個窟窿了,還問敢不敢,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 「我……」
「你就認了吧,錢財乃是身外物,再不送醫院,你的血可就要流幹了。」
賈仁咬了咬牙說:「行,我給錢。」
「給我吧。」
倪小弟趕忙湊過去伸手要錢。
「我現在沒有,你們先送我去醫院,稍後我會給。」
倪小弟點了點頭,熟練的從兜里掏出紙筆:「我信不過你,你還是寫個欠條吧,不然你還是走不了。」
賈仁磨牙。
這一家子簡直是土匪。
「小寶,說什麼呢,人賈同志怎麼可能賴帳,趕緊讓開,我把人送去醫院。」
賈仁瞪著倪建國低吼:「你閉嘴,我不要你假惺惺,我寫。」
倪建國滿臉尷尬,這人咋這麼不識好人心呢? 「給你,現在可以送我去醫院了吧?」
賈仁把欠條寫好遞給倪小弟看著倪錘錘問,他也看出來了,這裡也就她還說話算話點,其他人都是偽君子。
其他人:「…………」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的傷是拜誰所賜?又是不是忘了那錢也是她要的?
「可以,可以,爹,動手。」
倪錘錘一臉高興的點頭並指揮倪建國。
倪建國一臉詫異的指著自己說:「我?」
「當然了,我還是個孩子可背不動,怎麼?爹是不是覺得錢要少了?我也這麼覺得,要不還是讓他死了吧。
反正死了也是白死。
欠條也到手了,到時候我拿著欠條直接去他家要錢,錢也不會打水漂。
爹啊,還是你聰明。
來,我這就給他一剪子,讓他去見馬克思。」
倪錘錘一臉興奮的舉著剪刀貪婪的看著賈仁。 賈仁瑟瑟發抖,怒瞪倪建國:「倪團長,沒想到你一個軍人竟然如此無恥,這事不算完。」
「馬上就完了。」
「大丫,你誤會了,我這就送人去醫院,你可千萬別衝動。」
勸了倪錘錘又和賈仁解釋:「賈同志你誤會了,我沒有要她這麼幹的意思,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哼!」
「爹,他……」
「你少說兩句。」
倪建國呵斥了倪錘錘一聲背著賈仁就往一旁的車而去。
倪錘錘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想:想要利用我怎麼能沒有一點代價呢,而且不一定是誰利用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