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
「嗯。」
倪建國皺眉:「公安局的人找你幹啥,你是不是在外邊惹事了?你腦子不好就在家待著不要總是出去惹事。
我好歹是個團長,說出去不是給我丟人嗎?
你……」
「砰!」
「咔嚓~咔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嘩啦~」
實木桌子在倪錘錘的手下寸寸裂開,最後變成一堆爛木頭,倪錘錘拍了拍手示意:「說啊,咋不說了?
是給你捧的揚不夠響亮嗎?」
吳媽和吳紅粱眼神驚恐的看著剛剛還好好的桌子這一刻只能當柴火的爛木頭瑟瑟發抖,娘哎~,這人是吃啥長大的,那麼厚的桌子就被她一掌弄爛了?
這要是打她們? 那她們……
不敢惹。
不敢惹。
倪建國也有些震驚,他知道她力氣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大,他感覺自己腦瓜子涼嗖嗖的,不禁想:如果他不是團長,如果他不能掙錢,她是不是一巴掌就送他去和她娘團聚去了?
「你……你去吧,有事找我。」
倪錘錘吹了吹自己的手笑著點頭:「放心吧,惹禍了肯定找你出面,畢竟你可是我親爹啊。」
「呵呵~,你知道就好,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好嘞。」
倪錘錘背著手大搖大擺出門。
等她徹底走出大門後,三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在椅子上,吳媽捂著心口一臉慶幸道:「娘哎~,嚇死我了,這孩子到底是吃啥長大的,那力氣還是人的力氣嗎?
女婿啊,這孩子有辦法送回鄉下嗎?
哪怕多給點錢也成。」 吳紅粱雖然沒說話但看著他的眼神也帶了期待,她現在已經不想找倪錘錘的麻煩了,她就希望他們回老家。
倪建國滿臉苦澀。
倪小弟輕嗤一聲:「後姥姥想啥呢,我們可就我爹一個親人了,自然是他在哪我們在哪了。
想送我們回鄉下,我覺得你不如讓你閨女和我爹離婚來的實在。」
「你這孩子咋說話的?」
「實話啊。
還有對我客氣點,不然我姐會揍你的,就問你抗揍嗎?」
吳媽氣的直翻白眼,但她不敢和倪小弟嗆聲,因為她不抗揍啊。
倪小弟看她不吭聲了,扭頭看向倪建國:「爹,我目前還不想沒爹,你最好還是腦子清醒點。
不然我又得披麻戴孝了。」
倪建國:「…………」
「回你屋看書去。」 「知道了。」
倪錘錘不知道倪小弟這個大孝子又扎心了,這會已經來到門外,看著人模狗樣的賈仁疑惑道:「公安同志好,不知道你們找我什麼事?
我最近可是很乖的,沒發病啊。」
「發病?」
賈仁還沒說話呢就被她這話弄懵了,發病,發什麼病?
這話一出,就看到剛剛還笑眯眯的倪錘錘立馬變了臉,眼神惡狠狠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你這是覺得我腦子不好,嘲笑我是不是?
我讓你嘲笑我。」
「啪啪啪!」
「同……」
「啪啪啪!」
「敢嘲笑我,我扎死你。」 說著從包里拿出剪刀對著賈仁的腹部就是一剪子。
「噗呲~」
「啊~~」
「還敢不敢嘲笑我了?」
「你個癟犢子別以為你穿著公職人員的衣裳就以為自己是老大了,我爹還是團長呢,我驕傲了嗎?
我都不認識你,你跑來我面前嘲笑我,扎死你。」
「噗呲~」
「啊~,同志你誤會了我沒有嘲笑你,我就是聽說你在報紙上發表了文章,想讓你給我們單位也寫一篇稿子。
我真的沒別的意思。」
「你騙我。」
「噗呲~」
「啊~~。」 「快去找政委,還有倪團長。」
「倪同志,你別激動,把手裡的剪刀給我,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商量,他不對,但咱們大度,不和他一般見識。」
哨兵溫柔的安撫。
倪錘錘冷哼一聲:「不行,今天他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扎死他,我好好的,他個癟犢子竟然跑過來嘲笑我。
他配嗎?」
「不配,不配。」
「倪同志,他好歹也是公安,咱能不能高抬貴手?」
「倪團,倪團,不好了。」
哨兵一路快跑來到倪家進門就嚷嚷。
「咋了?
誰不好了?」
「倪團,倪同志和公安同志起了衝突,她發病了,這會正拿著剪刀扎人呢,公安同志都快被紮成血人了。 我們勸不住,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倪建國感覺天地旋轉。
「走。」
倪小弟聞言從屋裡跑出來:「我也去。」
「你去幹啥?」
「當然是給我姐要錢啊。」
「你……」
「懶得和你說那麼多,你不走我走。」
倪小弟小跑著出門,背影都透露出又有進項的快樂。
哨兵咂舌。
不愧是能說出他就是他爹的報應的孩子,這心臟承受力就是比一般人強,和他一比倪建國遜色了不少。
「倪團,咱走吧,不然我怕人死了。」 「走。」
「小倪,你這是幹啥?趕緊住手。」
倪建國來到門口就聽到施師長的喊聲,腳步一頓,想扭頭走人,但也知道他就算走了一會也還是被叫回來,硬著頭皮擠進人群。
看著渾身失血躺在地上的公安,再看瘋瘋癲癲的閨女,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這麼能惹禍,以後他還有好日子過嗎?
「你……」
「爹你來了啊,正好你來了,那你就和這個公安說一說我的賠償問題吧,敢嘲笑我沒個一千兩千的不能算完。」
「你還想要賠償?」
「當然要了,怎麼?我一直以來表現的風格還不夠深入人心嗎?」
倪建國語噎。
他想了下貌似每次她打架都會富一波。
不想和她說話,扭頭看著地上的賈仁說:「同志你還好嗎?」
賈仁一口血堵在心口,好想跳起來大罵:他都躺地上血流不止了還問他好不好,換他他能好起來嗎? 「咳咳~,我受傷嚴重,麻煩把我送去醫院。」
「哦,哦,對,送醫院,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不行,賠償還沒談呢不能走。」
「大丫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萬一人真的出了事你擔待的起嗎?」
「擔待的起啊,我腦子有病,他死了也是白死,爹,別怕。」
倪建國:「…………」